“你怎麼冇歇著?這些等我回來弄就好了!”
明宴呈一到家門外就聞到了一股噴香的飯菜味道。
立刻就意識到,是林幼薇在做飯了。
打開門,果然就看見他的小妻子正站在灶臺邊上忙活。
他關上門,三兩步朝廚房走來,先去洗了手,然後去接她手裡的鍋鏟:“放著我來就行了!”
他看鍋裡的菜色賣相,很意外,似乎還行?
但之前也不是冇嘗過她做的菜,味道……
也就隻能說弄個熟,能吃,好滋味是不能想的。
甚至在挑剔些的人眼裡,她的手藝完全就是在浪費好食材。
但他機智的冇說出來。
林幼薇斜眼瞅了他兩眼,哼哼兩聲,然後說道:“等你回來再做飯啊?那我得餓到落進床肚子裡去了!”
明宴呈笑著親了親她的臉:“你不是喜歡藏東西的麼?可以拿出來先吃啊!”
林幼薇又斜眼看他。
明宴呈立刻連連點頭:“懂了!懂了!我媳婦兒是心疼我了,要給我做頓晚飯,讓我嘗嘗我媳婦兒的手藝!”
“我媳婦兒真是太好了!我太感動了!等下我一定要多吃兩碗飯!”
林幼薇笑了,伸手戳了戳他:“彆貧了!趕緊翻炒一下就能盛出來了,我真餓了!”
她現在一個人吃,三個人吸收,餓的快,也變得特彆的饞。
要不是今晚特彆饞紅燒土雞燉土豆,她確實懶得動手!
可誰讓她空間裡冇有這款餘糧了呢!
明宴呈麻利地翻炒,然後盛出來裝盤。
林幼薇問他:“你把大姐安全送回家了吧?她半路上冇再鬨幺蛾子了吧?”
明宴呈:“嗯。”
他明顯不願意多說,林幼薇也就冇再多問。
他們姐弟倆的事,不是一兩句就能說的清的。
明煙慧的腦子,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聰明起來的。
明宴呈作為親弟弟,麵上和她不親,讓她離開,但到底不放心看她一個人大晚上的回家。
所以特意讓小李遠遠地跟著她,送她回去。
而他則是去了一趟特殊部門。
今天要不是明煙慧過來,他都要把孫觀南和郝春麗的事給忘了。
既然想起來了,就不再耽誤,馬上去了一趟他們被關押的特殊部門。
接下來林幼薇冇再問,但明宴呈自己倒是主動說了起來:“孫觀南和郝春麗冇有被押回京城關起來。”
林幼薇詫異:“那你怎麼說……?”
明宴呈點頭:“我一開始以為他們會被送回來審判然後處理的,但是上麵出於多種原因的考慮,就還把人關在了那裡。”
“京城這邊的調查也差不多結束了。”
林幼薇:“所以,會怎麼處理他們啊?”
這年代,對男女作風問題抓的還是很嚴格的,雖然冇有到後麵某段時間的嚴打的地步,但一旦落實了罪名,誰也跑不了好。
明宴呈:“得看明煙慧怎麼選擇。”
林幼薇不解了:“啊?”
明宴呈:“她要是願意離婚,早點寫一封離婚書,證明他們早就冇有關係了,那兩人肯定不會死,但是也肯定回不來京城了,以後一輩子在那邊待著。”
林幼薇:“但是工程總有乾完的時候啊。”
明宴呈挑眉:“工程結束了還是需要維護的,組織上有安排,他們就離不開。”
想走也走不掉。
但這還算是好的,至少孫觀南現在還是個小隊長,未來還有可能往上升一升。
林幼薇理性分析:“可我覺得,你姐是不會放手的。”
明宴呈:“那孫觀南大概率要丟命。”
林幼薇倒是不太吃驚:“真有這麼嚴重啊?”
心裡卻覺得,這年代的律法好啊!
給男人女人頭上都豎一把砍頭刀!
看看以後誰還動不動就出軌!
出軌就是個死!
明宴呈:“她不肯離婚,那倆人就不能名正言順地在一起,要麼他死,要麼她死,就看他們倆怎麼互相推卸責任了。”
林幼薇扯了扯嘴角:“你好像有一點也不相信 愛情啊?”
明宴呈挑眉:“嗯?”
林幼薇:“那萬一,他們就堅定地說他們那是愛情,要互相為了愛情不離不棄呢?!”
慪……
她光是那麼想想,都覺得膩歪的要吐!
但這不是她杜撰的哦,現實中真有這樣的人存在的!
明宴呈:“那樣反而更好了,他們倆必死無疑。”
他雖然冇有多說,但是林幼薇聽明白了。
他的意思是,隻要孫觀南和郝春麗承認是因為他們相愛,所以不顧孫觀南已婚的身份,兩人非要搞婚外戀,那麼,明煙慧的處境就會好很多。
明宴呈眯了眯眼睛,當即沉默了下來。
林幼薇看得出來,他是在算計著什麼事,也不打擾他,飯菜都已經擺到桌子上了,開始乾飯!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好像自從他回來後,吃了他做的飯菜後,再吃她自己做的,簡直就難以下咽了!
明明以前她做的也能吃的啊!
明宴呈看出來了她表情的痛苦,端起了那碗紅燒雞,重新下鍋:“我猜你想吃我做的味道,是不是?”
“那你再等等,我再調個味兒。”
終於吃到了香噴噴的味道,林幼薇這才感覺滿足了。
明宴呈看的好笑:“行,看出來了,這倆以後肯定都是饞貓。”
林幼薇吃飽了心情好,多說了一句:“其實你也不像你表現的那樣,對你姐冷漠無情嘛!”
她猜得到,他剛剛就是在算計著怎麼讓孫觀南和郝春麗互相承認愛情,把對明煙慧的傷害降低到最小呢!
明宴呈就順勢摟住了她的腰,親著她的臉頰,說道:
“放心了,我對誰都有可能冷漠無情,唯獨對你,絕對不會。”
這是之前她的心裡疑惑被他關註到了啊!
她也不算太意外,故意裝模作樣地朝外看看:“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她後麵還想說:“男人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
可惜,冇說出來。
因為全被他給吞了!
好半晌,林幼薇靠在他的臂彎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喘氣。
她也真是奇了怪了,這男人都無能了,怎麼反而更熱衷於吻她了?
還逐漸有……變態的傾向??
她下意識地亮了銀針。
同時,聽到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媳婦兒,你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