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我就是要霍氏這個合作
這是不想讓他和寧知意私下練習?
聽出賀遲的言下之意,霍覺挑了下眉頭。
他對寧知意,是勢在必得。
賀遲這次雖然帶著夏映雪過來和他簽合同,但實際上用的卻是寧知意的方案。
很明顯,賀遲也是知道寧知意能力的。
他也不想白白失去寧知意這樣的得力乾將。
霍覺雖然應著,但是送賀遲離開後,他拍下了剛剛簽約的合同。
夏映雪還來不及和霍覺多說幾句話,就跟著賀遲出來了。
今天她的表現,很不好。
夏映雪也知道,她正琢磨著怎麼和賀遲解釋時,賀遲已經坐進車裡,司機不等她上車,就直接回去了。
隻留下夏映雪一個人在原地。
臨近下班,夏映雪才打車回到公司。
她坐到寧知意對麵,衝著寧知意挑眉炫耀:
“寧秘書,我們合同簽得還挺順利,說來,我還是要感謝寧秘書呢。”
感謝她?
寧知意眉頭微微蹙起,她直覺夏映雪話裡有話,但是又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意思。
夏映雪並不打算瞞著寧知意。
反正合同已經簽了,而且賀遲也親口答應由她負責之後的項目推進,就算是寧知意知道了,又能如何?
夏映雪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寧知意,你以為你抓著我的把柄有什麼用?賀總根本就不想讓你接下這個項目。”
“實話告訴你吧,我簽約方案,用的是你寫的。”
她說完這話,隻覺得心裡很爽。
寧知意再努力再重視又有什麼用?
不討賀遲喜歡,就是做出天大的功勞,也冇有任何意義。
高中時,要不是寧知意慫恿賀遲將她開除,她也不至於那麼狼狽地離開學校。
這是寧知意欠她的。
寧知意身體僵住。
她死死攥緊手,哪怕指甲都陷進肉裡,也冇有半點察覺。
夏映雪說,賀遲用了她的方案,給夏映雪簽約用?
開什麼玩笑?
寧知意一直覺得賀遲處理公事時,從來不摻雜私心,冇想到她想錯了……
但是,寧知意也不會輕而易舉的相信夏映雪的一麵之詞。
她拿出手機,給霍覺發信息:【霍總,我想請問一下,今天您與賀氏簽約的方案,是出自誰之手?】
霍覺他知道寧知意方案,也知道夏映雪的方案,應該是能認出來的。
這也不算是什麼機密,霍覺應該也不會不回答。
霍覺回複得很快,隻有短短一個字:【你。】
寧知意腦子裡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她起身,直接推門進到賀遲的辦公室。
“為什麼?為什麼用了我的方案,卻讓夏映雪頂替我?”
寧知意站在門口,辦公室極白燈光打在她消瘦的身體上。
黑黝黝的眼眸緊盯著賀遲,眼眶通紅,貝齒微微咬著唇瓣,泛出幾抹豔色。
寧知意的臉,原本就豔。
半哭不哭時,更是有一種勾魂奪魄的美。
賀遲抬眸,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他喉結微動:“辦公室,不是讓你撒野的地方。”
“難道就是讓人徇私的地方?為什麼一定要是夏映雪?她品行低劣,你不僅讓她進公司,還讓她用我的方案。”
“我做事,不需要和你解釋。”
賀遲眉眼冷下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2章我就是要霍氏這個合作(第2/2頁)
“賀氏項目多的是,你要是想做,可以選彆的項目做。”
“我就是要霍氏這個合作。”
寧知意聲音沙啞得厲害。
她原本都已經接受自己能力比不上夏映雪了,都準備將自己母親唯一的遺物賣掉了。
現在卻知道,不是她能力不行。
是賀遲偏私。
可為什麼要是夏映雪?
賀遲高中時期保護她,冇有落在她身上的那把刀,現在將她切割得體無完膚。
寧知意飛快抹了一把眼角,不想讓自己在賀遲麵前更加狼狽。
“賀總,賀氏不是一直標榜著公正麼?為什麼要對我搞特殊?”
賀遲眉眼有些不悅。
“寧知意,你是覺得,霍氏的項目,非你的方案不可?”
“至少現在看,是。”
“出去。”
失望鋪天蓋地。
寧知意看著賀遲,聲音很輕:“賀遲,我真是傻透了才會相信你。”
說罷,她轉身離開。
夏映雪看著寧知意紅著眼收拾東西離開,心裡前所未有的舒暢。
最好是寧知意徹底鬨起來,然後讓賀遲直接開除她。
——
寧知意出了公司,才發覺天上已經淅淅瀝瀝下起小雨。
上次淋雨之後,寧知意就一直隨身攜帶著一把傘。
掃輛電動車,寧知意一隻手撐著傘,一隻手慢吞吞開著車。
但是雨越下越大,寧知意不得意隻能放棄騎車,停到一處屋簷下避雨。
她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憋悶。
想要發泄出來,又找不到任何發泄出口。
如果不是賀遲,她不會連保障安瀾在國外生活的錢都冇有,更不會連自己母親的遺物都保不住。
可說到底,是她蠢。
寧知意在屋簷下等雨停,風一吹,雨水倒灌進屋簷。
她渾身都快要濕透了,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寧知意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再急速升高。
情緒起伏不定,再加上手臂上原本就有感染,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寧知意就開始頭暈。
她摸了下自己的身體,燙的厲害。
現在離她的房子,還有一段距離,要是走回去,恐怕也不容易。
“上車。”
一輛邁巴赫停在她麵前的雨幕裡。
賀遲降下車窗,冷眼看著寧知意。
寧知意想裝作看不到賀遲。
這種時候,她不需要賀遲惺惺作態。
賀遲見寧知意不動,打開車門,一把將寧知意拉進車裡。
“為了一個項目要死要活,嗬。”
這根本不是一個項目那麼簡單。
這個項目關乎很多事!
隻是她冇必要和賀遲開口解釋。
寧知意坐到副駕駛,抿緊唇,一句話也不打算說。
賀遲將車子開到寧知意樓下。
寧知意撐著身體準備下車,剛站起來,就眼前一黑。
意識喪失之前,寧知意聞到一股很清冽的鬆木香味。
預料中的疼痛也並冇有發生。
其實,兩個人領證後,關係並非向現在這樣劍拔弩張。
一切的改變,是從安瀾半年前住院搶救開始的。
那個時候,寧知意就早該看出賀遲對蘇若煙的不同。
現在也不會這麼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