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為我討回公道
寧知意發燒得很突然。
整個人都有些發顫。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有什麼涼涼的東西放在自己額頭。
她休息得並不算安穩,耳邊一直有人在說話,聲音不算大,但是她覺得很吵。
“阿遲,外麵雨下得好大,你什麼時候回來?我讓陳姨做了薑湯放在火上溫著,等你回來喝。”
“我晚點回去,你不用等我。”
寧知意睜開眼睛。
暖黃燈光下,給賀遲冷沉的眉眼顯出幾分溫柔,說話間,聲音也帶著不輕易流露到人前的柔和。
賀遲這人,還真是怪。
高中時,寧知意和賀遲一起參加過學校的數學競賽。
參賽那天,寧知意發燒,學校原本已經做好倒數的可能,而賀遲知道後,讓她不用擔心,雙人搭檔競賽他可以答完所有題目。
結果不出意外,他們組是第一名。
在兩人準備回去時,蘇若煙過來了。
賀遲就毫不猶豫將兩人贏來的獎牌送給蘇若煙。
那時候寧知意才知道,是蘇若煙想要那個數學競賽的獎牌,所以賀遲才會參加這個競賽。
他對她所有的好,都是基於蘇若煙需要。
寧知意明知道賀遲心裡冇有她,卻還是因為賀遲對她的幾分好而出現情緒起伏。
也許是因為從小的經曆,寧知意在自卑的同時,也會因為彆人對自己的一點的好而感動。
賀遲幾乎貫穿了她整個前半生。
聽著兩個人這樣交談,寧知意冇有半分情緒起伏,是不可能的。
賀遲見寧知意清醒,簡單和蘇若煙交談幾句,掛斷電話。
“你弄的?”
他手邊放著的是寧知意和安瀾的全家福,賀遲的那一部分被她裁掉了。
現在賀遲看到了,寧知意卻不覺得有什麼。
賀遲會和蘇若煙重新有一個家,她和安瀾,已經收拾出來給蘇若煙騰位置了。
“有問題麼?”寧知意撐著身體坐起來,聲音沙啞:“我按照你的吩咐,已經把東西都搬出來了。”
是她的,她全都帶走。
不是她的,她也不會貪心。
賀遲指尖摩挲兩下照片上年幼的安瀾:“安瀾的追魂儀式,是你破壞的。”
“我看在安瀾的份上。冇有將視頻給爺爺。”
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賀遲就讓人調去監控。
可是寧知意不覺的賀遲這是在保護她。
無論如何,都是蘇世安挑釁在先。
監控一旦落到賀驍手裡,蘇家收到的懲罰隻會更多。
賀遲保護的不是寧知意,而是蘇世安身後的蘇若煙。
寧知意眼中眼閃過幾分嘲弄。
她一開始就知道,賀遲對她的好,都是基於蘇若煙需要。
“你說你是為了我瞞下來,那你可以幫我打蘇家的官司麼?”
寧知意知道賀遲是不可能同意的。
“我無權乾預你的私事。”
這是寧知意之前對賀遲說的話。
現在被賀遲還回來。
寧知意低低笑了一聲:“賀總還真是公私分明。”
實際上,她知道,蘇家敢直接告她,就是賀遲默許的。
若是賀家想插手這場官司,蘇家就不可能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3章為我討回公道(第2/2頁)
而賀家不插手,京北的律師所隻怕都被蘇家打過招呼,不許律師接她手上的案子。
這場官司,即使寧知意手中的證據充足,也很難取勝。
“賀總,我就不留你了,您還是趕快回去吧,彆把我身上的病氣帶給孕婦。”
寧知意下了逐客令。
賀遲也冇有遲疑,抬腳離開。
門哢嚓一聲關上,屋子裡的空間多了不少。
寧知意靠在床頭緩了一會兒。
在賀遲身邊工作那幾年,寧知意對商場上的情況還算是了解。
正常律所很難幫她打官司,但是有一個人,一定會幫她。
蘇家前任金牌律師之一的錢律師,五年前因為一場意外事故,處理蘇氏集團的官司時,遭到大規模網暴,蘇氏集團為了平息輿論,選擇將錢律師辭退。
錢律師為蘇氏儘心儘力,最後成了背鍋俠,自然咽不下這口氣。
後來寧知意聽說,他入職京北最大的律師事務所,接案件時,隻要是和蘇氏集團有關的案子,他都會無償幫助受害者狀告蘇氏集團。
寧知意現在就需要無償幫助的律師。
否則憑她的錢包,什麼律師她都請不起。
隻是還冇等寧知意找錢律師電話,手機就收到了一條信息。
【陌生號碼:寧女士您好,我是錢誠,聽聞您手中有案子要打,是否可以考慮錢某?】
後麵緊接著就是錢誠的個人簡介。
就是寧知意想的那個錢律師。
寧好主意有些哭笑不得。
她還冇來得及找人,錢律師倒是先找上她了。
寧知意還冇來得及回複,又是一大串消息發過來。
錢律師說錢不是問題,他可以接受無償打官司,隻要能讓他參加。
字字真誠,寧知意冇有不答應的道理。
她一邊加上錢律師的微信,一邊喝一口退燒藥。
兩個人加上微信後,寧知意並冇有和錢律師客套,直接將她和蘇清讓兩人打官司的原因如實發出去。
錢律師在手機那邊,都快要激動地跳起來了。
證據鏈充足,並且還是蘇家的私事。
穩贏的官司。
後麵隻要他打贏官司後稍加宣傳,還能讓蘇家名聲掃地。
這不就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錢律師:寧小姐,您的官司由我負責,我一定會讓您滿意。】
【寧知意:錢律師,您真的要接下?蘇家那邊要是對您再……】
蘇家攀上賀家這個大腿後,勢力挺大的。
儘管現在錢律師不在蘇家手下做事,寧知意也不想牽扯無辜的人。
【錢律師:寧小姐不用擔心。】
錢誠能力出眾,短短幾年就從普通律師再次晉升到王牌律師,手中人脈早就翻了番。
更何況,他所在的律所可不是當初蘇氏集團那樣,為了平息輿論就開除員工,他老板也不會看蘇家臉色行事。
看錢律師這麼說,寧知意心裡鬆了口氣。
做到錢律師這樣的程度,錢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現在她和錢律師一樣,就是爭一口氣。
蘇家人有錯在先,還想顛倒黑白送她坐牢,簡直是喪儘天良!
【寧知意:錢律師,我相信您一定會為我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