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霖穿過雨幕,將三具屍體丟在一塊,開始在他們的身上翻找起來,但可惜的是,這三位散修身上冇有任何寶物,就連使用的武器都不是法器,隻是沾染了些許靈力的普通鐵器。
馬夫在馬車上看著陸霖的動作,一邊將長槍重新裝在馬車一層暗格中,一邊開口說道:「這位大人,這些獵馬散修多數是不會將財物帶在身上的,他們用這種方法來儘可能的減少隊員死亡帶來的損失。」
說到這裡,馬夫又擔心陸霖無法理解這件事的底層邏輯,更簡單的解釋道:
「換句話說,對於這些劫匪而言,修煉資源要比人命重要得多。所以他們不會將修煉資源帶在身上。」
陸霖聞言愣了一下,最後歎息一聲,停止了翻找。
而這時候,地上那三具屍體流出的血液已經染紅了大量的雨水,就連風雨都無法阻止那腥臭的血液味飄入鼻腔。
陸霖取出一張土屬性黃符來丟在地上,下一刻,地麵便變得柔軟起來,像是伸出了大量的觸手,攀上了這三具屍體之上,將三具屍體吞入了土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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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法術的熟練度也隨之上升了一些。
看到陸霖處理屍體的方法,馬夫的眼神之中明顯閃過一抹愕然,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當做什麼都冇看見的樣子。
反倒是書生心裡對陸霖越發好奇了,他撩開車窗的簾子,看著馬車外的一幕幕。
而陸霖在處理完屍體後,便在馬車一側重新上了車廂,在進入車廂的同時,動用靈力將身上的雨水蒸發乾淨,乾爽的坐在了車廂中。
書生這才收回目光,回頭看向陸霖,好奇的道:「冇想到小公子你還是雙道途修士,而且兩個道途還都不普通。」
不論是自然道途,亦或者是星辰道途,都是萬裡挑一的道途,這類道途的修行者就算再差,綜合實力也能排在所有道途修者中的中上遊位置。
尋常人能入其中一條道途,便是天大的機緣,可未曾想,眼前這小公子,竟是入了兩條,而且看樣子實力還不弱。
陸霖謙虛道:「道途在精不在多,我隻是多嘗試一條路罷了。」
書生知道陸霖是在謙虛,接著順勢轉移話題,問道:「剛才那張紙用靈力催動後,小公子有何感覺?」
說起這件事,陸霖心裡當即升起了一絲好奇:「剛才我以靈力灌輸在那個字當中後,便覺得自己在雨中的實力變強了些,這是為何?」
聽到這話,書生頓時滿意的笑了笑,對陸霖道:「實不相瞞,這一招,乃是我文書道途中,筆墨秘術中的一類,名喚『韻道以字』。
我寫下的『雨』字,若被靈力催動,那雨這種意象便暫時成了催動者的道場,在自己的道場之中,實力自然會提升幾分。」
陸霖大吃一驚。
所謂道場,乃是築基期修士築起道基之後才會擁有的東西,道場可以是一種特定的心境,也可以是一種實質化的意象或者物象。
有的築基期的道場是雷雨,那麼他在雷雨天氣之下,實力便會暴漲。
所以道場又被稱為天時。
「這字竟能臨時創造出道場來?」陸霖恨不得多要些。
書生哈哈笑,竟是罕見的有些控製不住心中的得意:「這一招我可是修行了兩年才入門,有這種效果合情合理。」
陸霖開口問:「那先生能否多給我寫一字?」
書生一愣,也不吝嗇,對陸霖道:「小公子今日幫了我,那我便在此贈與小公子你一張。」
說罷,書生便取出紙筆來,在一張白紙上寫下一個字:夜。
催動這個字後,夜便是道場。
陸霖小心翼翼的將這張紙收了起來,感謝道:「多謝先生贈字。」
書生笑著點頭,接著又給陸霖倒了一杯酒。
陸霖欣然接受。
陸霖趁機開口問:「對了,那三刀流的散修,先生可能看出底細?」
書生沉思片刻後道:
「三刀流乃是兩百年前一位散修所自創,他以三刀流鑄就道基,搭建刀心道場,後在三十年前自問無緣金丹大道,便散道於天地之間,自此他的功法和秘術流落在外,後十年又被某個商會趁機拓印公之於眾,如今過去二十年,其修行三刀流的散修不知凡幾,實力大多參差不齊,對那散修的底細,我也瞧不出來。」
陸霖也知道三刀流的起源,也正因為他知道,所以在剛才才不敢貿然出手,同境界中,不知對方底細而貿然出手,極容易被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