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使用自然之力催生了眼前兩株靈植,自然之心經驗值+6】

【你持續這樣的動作,經驗值持續增加……】

空氣中的自然之力都被陸霖調動起來,湧現到兩株靈植之中,在這股力量下,兩株靈植茁壯成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高。

依靠著德魯伊的自然感知,陸霖甚至能夠感受到兩枚種子在有規律的跳動,就宛若心臟一般。

陸霖氣海內的靈力一點一點的被榨乾,等他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後,兩株靈植距離完全成熟隻差臨門一腳。

「隻能等今天晚上的時候再催生了。」陸霖坐在車廂中長呼一口氣,取出幾枚靈石來恢複靈力,半刻鐘後,氣海內的靈力便被補充回來了一半。

陸霖站起身來,走出車廂,看到咕嘰此刻正站在車轅後,伸出兩根藤蔓儘全力的拽著兩匹烈陽馬的韁繩,看起來非常吃力。

陸霖搖頭失笑,正要將韁繩從咕嘰的手裡接過來,但這時,拉車廂的兩匹烈陽馬突然馬蹄前翹,仰天嘶鳴一聲,整個馬車都開始動蕩了起來,陸霖抬起頭來一看,卻見有一道身影擋在了他的馬車麵前。

身影身材高挑,前凸後翹,梳著高馬尾,手裡握著一柄長槍,標準的五尺三寸槍,她的眉宇間夾著些許英氣和複雜的情緒。

依靠著德魯伊的自然感知,陸霖能依稀辨彆出女子心中的情緒是憤怒丶悲淒外加一抹絕望混合而成。

「桑冷姑娘?」陸霖看著擋在馬車之前的身影略顯驚詫:「你如何在這裡?」

桑冷一言不發,在截停馬車後,便自顧自的登上了陸霖的馬車,陸霖看著她那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也不好拒絕,他猜測,應當是桑泠去世的事情衝破了她的理智。

烈陽馬車重新移動起來,但速度比剛才緩慢了很多。

陸霖隻能讓咕嘰繼續控製著韁繩,自己返回車廂,看到桑冷臉上的表情稍有緩和後,才開口問:「桑姑娘不和桐人鏢局的鏢人在一起,來尋我做什麼?」

桑冷道:「我退出桐人鏢局了。」

「?」

陸霖吃了一驚,但很快就表示也能理解,畢竟桑泠死了,桑冷肯定難以接受,她肯定是想要給桑泠報仇的。

但桐人鏢局卻肯定不會給桑泠報仇,畢竟鏢局死人是常有的事情,對於鏢局而言,鏢人不過是消耗品,僅此而已。

「可……這和姑娘你來尋我有什麼關係麼?」對於桑泠的死,陸霖心裡覺得可惜,但他卻並不想卷入這件事當中。

倒不是他冷血,而是他這一路招惹的人已經夠多了,先是望月閣,再是人血靈植,到現在是那群截貨劫匪。

桑冷聽到陸霖的問題,沉默著冇有回答,但她握著長槍的手指分明白了幾分,陸霖看到她這個反應,對事情的始末大概也猜出了幾分。

桑冷想要為妹妹報仇,但桐人鏢局的人不答應,她一氣之下獨自離開,或者是被桐人鏢局趕了出來,現如今在一旁攔路,完全是無奈之舉。

「不需要你來幫我報仇,我自己報仇。如今上這馬車,就是尋個趕路的。」桑冷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個打著補丁的袋子給陸霖道:「這袋子之中有三兩黃金,是我給你的報酬。」

三兩黃金,價值一枚下品靈石。

看著那破舊的袋子,陸霖有理由相信這三兩黃金,應該就是桑冷身上最後的財富了。

「好。」陸霖答應了下來,將袋子收了起來,就當是做好人好事了。

桑冷狠狠鬆了一口氣。

「不過我很好奇,你煉氣期四層的修為,怎麼找那些人報仇呢?」陸霖掂了掂手裡的袋子好奇的問道。

「能帶走一個不虧,帶走兩個大賺。」桑冷開口道。

陸霖從這話中聽出了桑冷的求死之意。

看來她不是為了給自己妹妹報仇,而是為了自己的妹妹送死。

陸霖也冇開口勸,就算勸也勸不動。

「我要去古靈城,如今此地距離古靈城也就隻有一天半的路程了,若是我們冇有遇見那些人怎麼辦?」陸霖問道。

桑冷道:「那你就去古靈城,將烈陽馬車留給我,我自己去尋那些凶手。正好也免得拖累了你。」

陸霖點頭應下來。

這烈陽馬車反正也不是他的,留給桑冷也冇什麼,就當是做好人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