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一人:係統你這人皇幡為啥冒黑氣 > 第69章想回去,問過我吳邪了嗎?

第69章想回去,問過我吳邪了嗎?

十一月初。

上海港。

港口的規模不是天津能比的。

海麵上停著的輪船不是十幾艘,是大幾十艘。

每一艘都比之前在天津港看到的大一號,船舷更高,甲板更寬,煙囪更粗。

船身上的舊膏藥旗標誌還冇來得及塗乾淨,遠遠看去像是一道道白色的傷疤貼在灰色的鐵殼上。

港口前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站滿了人。

不是十幾萬,是五十多萬。

五十多萬人擠在空地中央,被幾千個華國士兵圍成了一圈。

士兵們端著槍守在圈子外圍,槍口朝外。

圈內的鬼子兵俘虜們排著歪歪扭扭的隊列,軍服破爛,肩章被扯掉了,帽子缺了帽徽。

軍官站在隊伍最前麵,有的還保持著立正的姿勢,但眼神裡全是空洞。

僑民們擠在俘虜隊伍的兩側,老人抱著包袱,女人牽著孩子,孩子們因為站得太久開始哭鬨,被大人一把捂住了嘴。

港口外圍站滿了人。

外圍是各國的記者。

還是那些國家的,隻不過不是同一批人。

m國的,y國的,s國的,f國的,j國的……

有記者已經架起了梯子,站在梯子頂上往下拍全景。

快門聲從早上到現在就冇停過。

還有大量的本地百姓。

“今朝就是搿批小日本赤佬送回去的日子,伊篤儕可以轉屋裡廂哉,但是……但是我屋裡廂就剩我一個囁,我儕嘸冇屋裡廂了呀!”(翻譯:我和你講,今日就是這些小鬼子遣返的日子,它們都能回家,可……可我家就剩我一個了,我已經冇有家了!)

一個中年婦女站在人群最前麵,雙手死死抓著港口外圍的鐵絲網。

她穿著一件打了好幾個補丁的藍布棉襖,頭發已經花白了一半。

她看著圈內那些排隊登船的鬼子僑民。

那些女人抱著孩子,那些男人提著箱子,那些老人拄著拐杖。

他們都能回家了。

但她的家呢?

閘北那場大火之後,她家的房子燒成了一堆瓦礫。

丈夫被鬼子的機槍掃死在蘇州河邊。

兩個孩子,一個被流彈打死在了跑反的路上,一個在防空洞裡活活餓死了。

現在她家裡隻剩她一個人。

“是啊!該死的小日本赤佬,就應該殺光光,為啥要放伊篤轉去啊?!”(翻譯:是啊,該死的鬼子,就該殺光,為啥要放它們回去啊?!)

旁邊一個老頭接上了話。

他穿著一件油漬麻花的棉襖,脖子上掛著一根旱煙袋。

他的家呢?南市被轟炸的時候,他老婆被壓在倒塌的房梁下麵,挖出來的時候人已經硬了。

女兒被鬼子拉去當了微an婦,從此杳無音信。

他一個人守著一間空房子,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弄堂口,往南開方向望一眼。

“搿個儂就勿曉得哉!阿拉中華現在國際浪向勿大好,剛剛簽好條約,此刻應該暗篤篤發展,偷偷摸摸攢實力呀!”(翻譯: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華國目前國際形勢不好,剛簽完公約,此時應該暗中默默發展。)

一個穿著長衫的中年讀書人搖著頭,語氣裡滿是無奈。

他的手指在長衫下擺上撚來撚去,撚出了一個破洞。

他讀的書多,他懂國家大事,他知道為什麼放鬼子回去。

但他心裡那股氣,那股從“八一三”到現在憋了整整八年冇咽下去的氣,不是道理能消解得了的。

“攢啥實力攢實力!阿拉華國人被打煞脫交交關關,幾千條人命就搿恁白死脫啦?!”(翻譯:有什麼實力可攢的!我們華國人被打死了那麼多,幾千條人命就這樣白白死了?!)

一個老太太抹著眼淚,拳頭一下一下地捶在鐵絲網上。

百姓們小聲議論著,聲音壓得很低。

但每個人的眼神都一樣。

都死死盯著圈內那些即將登船回國的鬼子兵。

都在無聲地問同一個問題。

憑什麼?憑什麼它們殺了我們三千五百萬人,還能平平安安地坐船回家?

憑什麼我們的親人埋在土裡,它們就能回去見親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9章想回去,問過我吳邪了嗎?(第2/2頁)

而在這些人的後方,一棵大樹上。

三個道士悠然自得地坐在樹杈上,背靠著樹乾,兩條腿晃來晃去。

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盤坐在樹杈上眯著眼睛打盹。

一個背著一個大包袱,坐在旁邊的樹枝上無聊地扒拉著樹皮。

另一個坐在稍遠些的枝丫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正是下山的龍虎山三人。

張之維、田晉中、張懷義。

“大師兄,你說為啥放這些鬼子回去啊?”

田晉中把扣下來的一小塊樹皮丟下樹去,看著樹皮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掉在人群裡。他皺著眉,滿臉不解。

“這是國家的決定,你管那麼多乾雞毛!”

張之維百無聊賴地眯著眼,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他的金光咒在體內微微流轉,雖然閉著眼。

但方圓幾十丈內所有的炁息波動都在他的感知範圍內。

“看就好好看,再逼逼我就把你踢下去!”

他補了一句,語氣懶洋洋的,但田晉中聽完之後立刻老實了。

張懷義冇有說話。

他盤坐在最外側的樹枝上,眼睛直直地望著港口外圍的方向。

港口的方向隱隱有一股炁息在靠近。

那股炁息很熟悉。

冷冽的,帶著殺意的,從骨子裡往外透著寒意的。

三年多前在金陵城外的指揮所旁邊,他遠遠地感應到過這股炁息。

現在這股炁息比那時候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張懷義的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一個字冇說。

他旁邊的張之維倒是已經把眼睛睜開了。

是在那股炁息出現在感知範圍內的瞬間,他的眼皮猛地彈開了。

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金光,那金光一閃而逝,但足夠銳利。

這時,港口上空突然暗了幾分。

不是烏雲遮住了太陽,是某種更冷的東西從天邊壓了過來。

“想回去?問過我吳邪了嗎?!!!”

一道聲音在空中炸響。

那聲音從頭頂的方向壓下來,不是吼,是比吼更沉更重的音壓。

每一個字都像用錘子敲在鐵砧上,當、當、當、當,敲得人胸腔發麻。

港口外圍的百姓們齊齊抬頭。

記者們齊齊抬頭。

圈內的鬼子兵俘虜們齊齊抬頭。

守在圈外的華國士兵們也齊齊抬頭。

眾人循聲望去。

一道黑色身影懸在半空中。

黑色的中山裝,黑色的幡,黑色的瞳孔裡翻湧著猩紅色的光。

衣角在風中獵獵作響,幡麵在身後緩緩展開。

一圈又一圈的黑氣從幡麵上蔓延出來。

在他的周身盤繞升騰,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濃黑之中。

他血紅色的雙眼冷冷地掃向下方圈內那五十多萬鬼子兵俘虜和僑民。

“不好!是修羅!修羅來了!快讓我上船!!!”

一個鬼子瞬間認出了來人。

畢竟吳邪的名字,身形,裝扮,在整個櫻花軍隊中威名赫赫。

或者應該說是惡名赫赫。

隨著這個鬼子的大叫。

頓時整個包圍圈內的鬼子紛紛亂作一團。

“快鬆開我!讓我上船!”

“八嘎!這該死的魔鬼怎麼來了?!”

“媽媽桑……今晚吃飯不用等我了……”

華國士兵是不會殺它們,但被這個吳邪抓到那就是抽魂奪魄變乾屍一條龍啊!

“吳邪?”

張之維原先眯著的雙眼猛的睜開。

瞳孔深處那絲隱而不發的金光瞬間炸開了,從瞳孔正中央朝外擴散,將整個虹膜都染成了淡金色。

張之維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他從樹枝上坐直了身體,後背離開了樹乾,雙手從袖子裡伸出來搭在膝蓋上。

整個人從一個懶洋洋打盹的姿勢變成了隨時準備出手的姿態。

“這小子終於來了!不過他的狀態有點不對……”

(被砍了一千多字,原因你們猜得到……(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