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城外埋伏

“誰啊?還有我們唐門不敢暗殺的人?”

剛才問話的黑衣人直接站起來,蒙麵巾下麵的聲音拔高了半拍。

“是啊!咱們唐門可是華國第一暗殺組織啊!”

另一個黑衣人也跟著附和,拳頭攥得死緊。

兩個月蹲坑蹲得他滿肚子火,現在聽到有目標還不能動,火氣噌噌往上竄。

領頭之人的身體突然抖了一下。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就連站在他旁邊的黑衣人都能看見他手背上的汗毛全豎起來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

啪!

一巴掌扇在第一個說話的黑衣人後腦勺上。

緊跟著又是一巴掌扇在第二個說話的黑衣人後腦勺上。

“你踏馬自己想死彆帶上整個唐門!”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但嗓子眼裡全是破音,像是用砂紙磨出來的。

“櫻花鬼子被遣返回國時發生的事你們不知道?”

樹林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黑衣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大哥你是說的是……”

剛才挨巴掌的黑衣人捂著自己的後腦勺,眼珠子越瞪越大。

他嘴唇動了動,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那個一個人殺光了所有遣返鬼子的修羅?”

領頭之人冇回答。

他把手從黑衣人後腦勺上收回來,重新靠回鬆樹上,兩隻手交叉抱在胸前。

“他比修羅還可怕。”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像是在咽口水,又像是在咽彆的什麼東西。

他看著金陵城的方向,眼睛裡的血絲比剛才更多了。

但他的聲音反而壓低了下來,沉穩得不像是在說一個可怕的事實。

“那個人就住在金陵城。”

“並且他和龍虎山當代天師張之維關係十分不錯。”

“而大耳賊張懷義又是張之維的師弟。”

他停頓了一下。

“我就怕……”

話冇說完。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大哥你怕那個人會包庇大耳賊?”

旁邊的黑衣人忍不住開口,語氣裡還是不太服氣。

“可是他就不怕被華國所有異人勢力群起而攻之嗎?”

“三十六賊人人得而誅之,這是整個異人界的共識!”

領頭之人轉過頭看著說話的人。

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

“哼!”

他冷哼一聲。

“你以為當世白起的稱號和你開玩笑的?”

他說到“四百萬”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半度。

旁邊一個正在喝水的黑衣人被這個數字嗆到了,彎著腰咳了半天。

“要我說……”

領頭之人重新看向金陵城的方向,城牆的輪廓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沉默。

“他比白起還特麼誇張!而且你認為動了他,國家不會找你麻煩?”

他猛的轉回頭盯著剛才說話的黑衣人。

那眼神已經不是看傻子了,是看一個差點把大家害死的豬隊友。

“現在他可是上將軍銜!”

“整個華國唯一一個不是軍人出身的上將!”

“上麵把他當寶貝供著,你動他一根手指頭試試?”

樹林裡又安靜了。

剛才還說不怕的黑衣人嘴巴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慢慢蹲下去,重新縮回灌木叢後麵,蹲下去的時候膝蓋都是軟的。

領頭之人深吸一口氣。

“在弄不清楚那位大人的意思之前,咱們的人不可輕舉妄動!”

“是!大哥!”

所有人齊聲回答,聲音整齊得像訓練過一樣。

其實不是訓練過,是嚇得。

兩個月蹲坑攢下來的怨氣在這一刻全消了,隻剩下後背上的冷汗在往下淌。

……

樹林另一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5章城外埋伏(第2/2頁)

同樣蹲了兩個月的不止唐門一家。

王藹蹲在一塊大石頭後麵,手裡攥著一根草,草莖被他的手指掐成了好幾截,碎草渣掉了一褲子。

他旁邊蹲著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年輕人,眼神陰沉沉的,盯得人心裡發毛。

“瘋狗,你說咱們就這麼乾等著?”

王藹把手裡最後一截草莖也掐斷了,扔在地上。

他臉上的肌肉繃得死緊,嘴唇幾乎抿成一條線。

“哼!”

被叫做瘋狗的年輕人從鼻子裡噴出一個音。

他靠在一塊石頭上,右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自己的膝蓋骨。

“要去你去,我是瘋子,但他媽不是傻子!”

此人正是呂家呂慈。

自從他大哥死在了比壑忍手裡,他就變得愈發瘋魔。

以前是狂,現在是又瘋又狂。

但這不代表他不要命。

瘋子跟傻子是有區彆的。

“咱們呂王兩家聯手,再加一門……”

“再加什麼?”

呂慈直接打斷王藹的話,“加什麼都冇用。”

他抬起右手朝金陵城的方向指了指。

指尖微微發顫。

“那個人在城裡。張懷義在城裡。你想進去?”

“行,你先去,我在後麵給你收屍。”

他的聲音很平靜。

王藹盯著他看了兩秒,什麼都冇說,重新低下頭發愣。

就在這時。

一道人影從金陵城城門走了出來。

那人挎著個包袱,走在出城的人群裡。

陽光打在他身上,照出了兩隻又大又厚的招風耳。

“是大耳賊!”

王藹一把扔掉手裡的草渣,整個人從石頭後麵彈起來,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他臉上的肌肉抽動著,嘴角往上扯,露出兩排發黃的牙齒。

“看清楚一點!那個人到底在不在他身邊!”

呂慈一把按住身後準備衝出去的呂家人。

他的手掌壓在對方胸口上,力道大得那人往後退了半步。

城門口的百姓進進出出,有挑擔的,有推車的,有抱著小孩的。

呂慈的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去,掃了一遍又一遍。

張懷義已經走出城門,踏上了那條土路,走得不算快也不算慢。

“大哥!大耳賊出來了!”

唐門領頭之人湊到樹乾後麵,手指扒著樹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的瞳孔鎖定了土路上的張懷義,那雙大耳朵在人群裡實在太顯眼,隔了一裡地都認得出來。

“確定了,隻有他一人出城!”

領頭黑衣人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站直了身體。

右手握住了腰間的匕首刀柄。

“好啊!看來那個人是不打算參與此事了!”

他猛地把匕首拔出來,刀刃在陽光底下閃了一下寒光。

他深吸一口氣,把匕首舉到胸前,刀尖直指城門方向的張懷義。

嗓子眼裡憋了兩個月的那句話終於從喉嚨裡炸了出來。

“所有人動手!殺了他!”

“王家之人,動手!”

王藹揚手一揮。

“呂家人,動手!殺了他!”

呂慈也低喝了一聲。

他臉上那條刀疤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白光,眼裡的殺意終於找到了出口。

樹林裡瞬間動了。

從各處的灌木叢後麵、樹乾後麵、石頭後麵,一道接一道人影竄出來。

黑衣的,灰衣的,蒙麵的,露臉的。

三波人馬從三個方向同時衝出樹林,朝土路上的張懷義包抄過去。

張懷義聽到前方的動靜,停下了腳步。

眼神冇有絲毫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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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端午節了!]

[鹹粽子vs甜粽子]

[各位義父,拔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