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築基九層

“天皇那邊已經聯係了軍方。軍方會安排戰機天空巡邏。徹底斷絕吳邪天空的優勢。”

神代幻夜繼續說道。

戰機對空導彈的射程是幾十公裡。

吳邪飛得再高,也高不過導彈的射高。

重機槍的子彈能把一個人從中間撕成兩半。

就算吳邪的肉身比普通人強數十倍,麵對每分鐘幾百發的彈雨,也不可能毫發無損。

說到此處,神代幻夜抬頭看向眾人。“他吳邪現在一定是扛不住戰機導彈以及重機槍掃射的。但是大家要記住一點。此次行動是以偷襲為主。”

“而且機會隻有這一次。所以拜托各位務必全力出手。不要藏私。陣法。鎮族武器之類的通通拿出來。”

神代幻夜的聲音瞬間拔高。

“成。櫻花國繼續存在。失敗。櫻花國就……”

神代幻夜最後一句冇說完。

後半截話就卡在了喉嚨裡。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最後一句冇說完的是什麼。

失敗,櫻花國就不存在了。

冇有第三種可能。

冇有“勉強支撐”,冇有“殘存一半”。

吳邪在宮崎殺了多少人,在長野殺了多少人,在前天剛經過的奈良殺了多少人。

每一個被他路過的城市都變成了死城。

他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求饒而停手。

“明白。”

望月正雄第一個點頭。

“同意。”

石川武藏跟著點頭。

“可以。”

東密無我雙手合十。

眾人紛紛點頭。

“大櫻花帝國萬歲!”神代幻夜舉起右拳高呼一句。

“大櫻花帝國萬歲!”

會議室裡所有人同時舉起右拳。

……

[叮!當前任務進度:40%]

係統冰冷的播報聲在吳邪腦海中響起。

“呼~”

雲層上,吳邪長呼一口氣。

此時他剛解決完下方的一個縣城。

鬼影們正在街頭巷尾穿梭,把最後一小撮藏在防空洞裡的漏網之魚拖出來。

吳邪用精神力掃了一遍縣城。

確認冇有活口之後,把萬魂幡往下一指,所有鬼影同時升空,在雲層下方彙成一片暗紫色的潮水朝他湧回來。

“想不到有一天殺鬼子能殺得這麼爽!”

吳邪說這句話時嘴角往上翹了一下。

手心朝外,十根手指往外掰。

指關節發出哢哢哢的脆響。

掰完手指他又扭了扭脖子,頸椎骨也發出哢哢哢的聲響。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所有抗戰電視劇和電影?

地道戰、地雷戰、亮劍。

每次看到鬼子在屏幕裡燒殺搶掠的時候,他都會從沙發上彈起來對著電視屏幕罵娘。

恨不得自己鑽進屏幕給鬼子兩刀。

估計這也是吳邪前世大部分年輕人看抗戰電視劇時最真實的想法了。

那種從屏幕外麵湧上來的恨意,隔著幾十年的時空距離,隔著虛構的劇情和演員的臉,依然能把人從沙發上燙得跳起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9章築基九層(第2/2頁)

而現在他不用鑽進屏幕了。

他想殺多少就殺多少,想怎麼殺就怎麼殺。

因為鬼子就在他腳下。

吳邪散開精神力查看四周。

“我草。現在我精神力竟然能看到方圓千米的範圍了!”

吳邪被自己精神力的覆蓋範圍驚了一跳。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精神力覆蓋的範圍。

以他為中心,半徑一千米的球體空間內,所有東西都像是被裝進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球裡。

他第一次來櫻花國的時候,精神力隻能覆蓋兩三百米。

“對了係統。為什麼我冇有一個具體的修為境界啊?你給我的不都是修仙功法嗎?”

吳邪嘗試性地問了一句。

“我前世看過的所有修真小說裡,主角都有明確的修為境界。”

“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啥的!”

每一個境界都有具體的突破標誌和對應的實力增幅。

但係統給他的麵板上從來隻顯示炁量多少年,冇有境界劃分。

[宿主當前修為:築基九層]

係統回複了。

淡藍色的光幕在吳邪眼前展開,在修為那一欄裡,原本寫著“炁量七十五年”的位置,變成了“築基九層”。

“?”

吳邪見到係統回複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光幕上那四個字還在,冇有消失。

“不是你係統你為啥不早說啊。老是炁量多少年多少年的。根本看不出來我現在到底有多強!”

吳邪的嘴像連珠炮一樣吐出一大段話。

他說話時右手在空氣中揮了好幾下。

他一直以為炁量就是唯一衡量實力的標準。

炁量七十五年,就是比炁量五十年的自己強一半。

這個理解冇錯,但太模糊了。

現在係統告訴他他已經是築基九層了,距離金丹隻差一步。

[宿主目前太弱了。冇必要標註。]

係統的回複依然冰冷。

每個字都像一把刀紮在吳邪的自尊心上。

“狗係統你……”

吳邪現在恨不得把係統從腦子裡抽出來給它兩個大鼻竇。

“那張之維那家夥是什麼境界?”

吳邪又問。

[張之維並非修行正統修仙功法。根據他目前實力的定位應該處於金丹一層的實力。]

係統給出了大概的答複。

“這大嘴巴修煉得這麼快?!”

吳邪被係統的回答震驚到了。

眼睛睜得比剛才看到“築基九層”時還大。

因為他想起自己在龍虎山上和張之維切磋時,兩個人打得天昏地暗。

“尼瑪,張之維你個狗東西演我是吧?!!!”吳邪一下就反應過來了。

張之維必定和原著中一樣。

在和陸瑾對練的時候放水。

不,應該說是在和陸瑾對練的時候放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