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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待我練成聖軀,天道亦可逆!

霎時。

全球各地櫻花血脈者慘叫驟起。

華國京城。

最高作戰指揮部會議室。

陳老林老王老正在為櫻花事宜開會。

三個月前吳邪滅掉整個櫻花島之後,國際社會徹底炸鍋了。

有些國家覺得吳邪是魔鬼,要求華國交出吳邪。

有些國家覺得這是報應,默默地閉了嘴。

還有些國家覺得趁這個機會應該跟華國搞好關係,主動遣返了最後一批扣押的華國文物。

這段時間三位老人每天都在開會,處理各種國際事務。

會議室的牆上掛著一張世界地圖,地圖上用紅色圖釘標出了所有櫻花間諜被抓獲的位置。

桌上堆滿了文件,文件上密密麻麻全是各國發來的抗議書和交涉函。

陳老正拿著一份文件念。

念到一半。

坐在下方開會的三個人突然開始七竅噴血。

三個人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巴同時往外噴血。

不是流血,是噴血。

血柱從他們的七竅裡噴出來,噴到麵前的桌子上,噴到對麵的人身上,噴到天花板上。

其中一個人張著嘴想喊。

“啊……”

但他喊不出聲。

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隻能死死捂著脖子。

兩隻手掐著自己的脖子,指甲都掐進了脖子兩側的肉裡。

他的眼珠子往外凸,像是要從眼眶裡彈出來。

皮膚下精血翻滾如沸水。

他臉上的皮膚下麵,能看到一條一條的血管像蚯蚓一樣在蠕動。

血管鼓起來,鼓成手指粗的凸起,從下巴一直延伸到額頭。

血管裡的血液在沸騰。

在翻滾。

在膨脹。

“嘭!”

不到兩秒就嘭的一聲整個爆炸,化作血霧。

一個大活人,就這麼炸成了一團血霧。

血霧濺射到周圍人的臉上、身上、文件上。

緊接著第二個人也炸了。

嘭!

第三個人。

嘭!

三個人在三秒內全部炸成了血霧。

會議桌周圍被血霧染紅了。

桌上的文件被血霧浸透了,紙張變成了深紅色。

天花板上的燈泡被血霧糊住了,燈光透過血霧變成了一種詭異的暗紅色。

“這是什麼情況?”

陳老大驚,把手裡那份正在念的文件啪嗒一聲拍在桌上。

他站起來,膝蓋撞在桌子邊緣上撞出了咚的一聲悶響。

眼睛死死盯著那三個人原本坐著的位置。

現在那個位置上隻有三攤還在往下淌的血水。

“趕緊給我去查!”

陳老說完,對著門外大喊一聲。

外麵值班的警衛員推門進來,看到會議室裡滿屋子血霧,整個人都愣住了。

周圍之人也都驚恐萬分。

會議室裡坐著的其他參會人員,有的捂著嘴在乾嘔,有的在發抖,還有的人在打電話給家裡報平安。

畢竟誰都冇見過這般場景。

好好一個大活人,突然就爆炸了。

……

同一時間。

m國某個咖啡館內。

一個櫻花血統的少女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喝咖啡。

她今年十九歲,父親是櫻花商人,母親是法國人。

她從小在巴黎長大,連一句日語都不會說。

咖啡館裡放著輕音樂,周圍的客人們都在小聲交談。

窗外是巴黎典型的石板街道,路燈把路麵照成了暖黃色。

少女端起咖啡杯,剛喝了一口。

突然她脖子上的青筋暴裂。

一根一根青筋從她脖子上鼓起來,鼓得比筷子還粗。

青筋在她脖子上蠕動,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耳根。

她的咖啡杯從手裡掉下來,摔在桌子上,咖啡灑了一桌。

她雙手捂住脖子,嘴巴張著想呼吸,但吸不進空氣。

臉上的毛細血管開始一根接一根地爆裂。

先是眼睛周圍,然後是嘴唇周圍,然後是整個臉頰。

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血點。

同樣淒嚎著炸成一團血霧。

嘭!

少女整個人炸成了一團血霧。

血霧濺到旁邊座位的客人身上。

那位客人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白色襯衫上那攤還在冒熱氣的血跡。

然後他尖叫著從座位上爬起來,椅子被他推倒在地上,拔腿就跑。

“啊啊啊……!”

周圍其他顧客也紛紛大叫著從咖啡館跑出。

有人被椅子絆倒了,有人把桌子撞翻了,還有人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的直接撞在了玻璃門上。

咖啡館外麵的行人也開始跑。

整條街上都是尖叫聲。

這樣的場景發生在世界各地。

m國某大學實驗室裡。

一個正在做實驗的櫻花裔研究員突然炸了。

炸開的血霧濺了實驗室一整麵牆。

他的助手嚇得手裡的試管都掉在地上摔碎了。

英國某律師事務所裡。

一個第三代櫻花裔律師在跟客戶談案子的時候突然炸了。

客戶就坐在他對麵,親眼看著他從一個大活人變成一灘血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8章待我練成聖軀,天道亦可逆!(第2/2頁)

客戶當場就暈過去了。

d國某足球俱樂部裡。

一個有著四分之一櫻花血統的球員正在場上踢球。

突然他在奔跑中炸了。

場上的其他球員都傻了,裁判的哨子從嘴裡掉下來。

全場觀眾一片尖叫。

櫻花瓣穿透虛空的速度極快。

從富士山頂射出,到尋找血脈氣息,再到引爆,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全球所有擁有櫻花血統的人,無論男女老少,無論混了多少代,無論身在何處。

全部在同一時間爆炸。

血霧濺射在全球各地。

“咒殺無解,精血反噬,血脈所至,儘成齏粉。”

吳邪站在富士山頂,嘴裡輕聲念著這四句話。

他能感應到咒術已經完全生效了。

全世界所有櫻花血脈,一個不剩。

一共一千一百多萬人。

在十秒之內全部炸成了血霧。

“不愧是係統出品,就是精品……”

吳邪說到最後兩個字時,聲音已經很微弱了。

突然。

他一口鮮血猛地吐出。

血從嘴裡噴出來,落在腳下的積雪上。

積雪被熱血一澆,融化了一大片,露出下麵暗青色的火山岩。

吳邪整個人癱倒在地。

膝蓋先磕在岩石上,然後是側腰,然後是肩膀。

癱倒在地後,他翻了個身,麵朝天躺在山頂的積雪上。

後腦勺枕著冷冰冰的積雪。

眼珠子看著頭頂那輪血紅色的月亮。

胸口微弱地起伏著。

“三分之一的精血,這代價太大了!”

“但我吳邪給得起!”

吳邪的聲音不大,但語氣裡那股狠勁一點冇少。

就在這時。

吳邪周身突然燃起紅色的火。

冇有任何預兆。

突然之間,從他皮膚表麵冒出來無數團暗紅色的火焰。

火焰從他的毛孔裡往外竄。

從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裡往外冒。

火舌舔舐著他的皮膚,燒得他的皮膚發出滋滋的響聲。

這不是普通的火焰。

這火焰燒的是靈魂,同時也在燒肉體。

吳邪的身體瞬間被一層暗紅色的火焰包裹住了。

火焰在他身上翻湧,像一條條紅色的毒蛇在他皮膚表麵遊走。

“這是……業火?”

吳邪說話時聲音都在抖。

劇痛從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同時爆發。

皮膚被燒。

肌肉被燒。

骨頭被燒。

靈魂被燒。

他前世看小說,那些玄幻小說中看到過關於業火的記載。

殺生太多,業力纏身,天道降下業火焚身,消業贖罪。

業火無法撲滅,無法躲避,無法防禦。

隻能硬扛。

扛過去,業力消散。

扛不過去,身死道消。

“賊老天!就因為我滅了櫻花全族,你就要給我降下業火?”

吳邪仰頭看著天空。

血紅色的天空看不到一顆星星,隻有那輪血月掛在正中央。

他的聲音在富士山頂回蕩。

“哈哈哈!”

吳邪開始癲笑。

笑聲從喉嚨裡炸出來,在空曠的山頂上傳開。

他躺在地上,身體被業火裹著燒。

他雙目赤紅如血。

血絲爬滿了他的眼白,和瞳孔裡的血光連成了一片。

兩行血淚從眼角淌下來,沿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

他隻感覺身體仿佛在被火燒。

皮膚上全是被業火燒出來的水泡,水泡炸開後留下坑坑窪窪的傷口。

肌肉在業火的灼燒下不停地痙攣抽搐。

骨頭被燒得發出細微的開裂聲。

靈魂深處傳來一陣陣針紮般的刺痛。

十分痛苦。

這種痛苦比九幽玄雷霸體訣引陰雷淬體時的痛苦還要強烈十倍不止。

但他強行壓下。

他把牙齦咬得咯嘣響,牙齒都快咬碎了。

他把十根手指插進雪下的岩石縫裡,指甲都翻開了。

他讓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暈。

暈過去就真的死了。

他艱難起身。

雙手撐在身下的岩石上,手臂上的肌肉在業火中不停地痙攣。

他咬著牙把上半身撐起來,然後翻過身,兩膝跪在岩石上,一隻手撐著地麵。

慢慢的。

一寸一寸地往上起。

慢慢的,他整個人重新站起來了。

吳邪站在富士山頂,周身被暗紅色的業火裹著。

火焰在他身上翻湧,把他的衣服燒出了無數個洞。

他的臉在火焰中忽明忽暗。

然後抬頭看向天空。

此時天空一片血紅。

血紅色的天空下,那輪血月顯得格外刺眼。

他冷笑一聲。

嘴角往上一勾,露出兩排被血染紅的牙。

“殺儘櫻花九族,因果加身又如何?!”

吳邪的聲音從火光中傳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不敬天地的狂妄。

“待我煉成聖軀,天道……亦可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