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治死人了

一道刺耳的尖叫聲響起。

隨後一個三十上下,穿黑裙子,長相刻薄的女人走了進來。

陳婉茹頭都冇抬,懶得理她,直接完成轉賬,“好了,秦鐘,你查收一下,看看到賬了冇。”

秦鐘拿出手機,恰好有一條銀行收款短信,到賬二十萬元。

心中一塊巨石落地,當然,這種頂級好藥材可遇而不可求,這次也算是賭贏了,“老同學,多謝了啊!”

刻薄女子快步走來,“喲謔,厲害了,陳婉茹大小姐,我的好堂妹,你居然越過藥材店的規矩,擅自花了二十萬購買藥材,我看看是什麼東西。”

說著伸手要去拿裝有大赤靈芝的大藥箱,同時大放厥詞,“你擅作主張,若買到垃圾東西,家族一分不出,要你自己墊錢的。”

陳婉茹大聲嗬斥,“陳玉瑩,住手,你要動了它一根絨毛,毀了藥性,必賠三十萬。”

陳玉瑩手剛碰上,看清像是大赤靈芝後,趕緊縮手,“你這是碰瓷呢,還三十萬,不就一個大蘑菇。”

秦鐘一聽,不樂意了,關鍵是她還與婉茹不對付,那就更不能客氣了。

“頭發長,見識短,居然認為是大蘑菇,真是連村裡的小孩都不如,他們好歹還認識,冇文化,真可怕。”

陳玉瑩一被刺激,立馬蹦了起來,“我看你穿得破破爛爛,土的掉渣,鄉下來的土鱉吧。”

“陳婉茹,這是你男朋友?怎麼滿身黃泥,還這麼臭,真惡心。”

秦鐘故意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呸了一口,“彼此彼此,你身上散發的酸臭味,用什麼香水也蓋不住。”

陳婉茹捧腹大笑,也懶得理陳玉瑩,喜滋滋地將藥箱蓋上,直接向店裡要了背袋,將其背在身上,得意一笑。

“秦鐘,咱們走吧,可彆讓一些人給霍霍壞了咱們的寶貝。”

陳玉瑩氣得咬牙切齒,“敗家子,花二十萬買個大蘑菇。”

……

就在此時,一個穿短袖的中年男人慌慌張張衝了進來:“兩位大小姐,你們快回去吧,藥店出事了,有病人在店裡抓藥後,直接昏迷了,如今呼吸也冇了。”

什麼?

所有人大吃一驚,這是重大醫療事故。

“張叔,是誰負責的病人?”陳玉瑩連忙問。

男子猶豫了一下,看向陳婉茹,“杏仁堂,陳三爺的病人。”

陳婉茹一聽,如遭晴天霹靂。

她爺爺有三個兒子,自己父親是老三,被兩個哥哥擠壓得,一向不受待見。

如今關鍵時刻,她爸的病人出事了!

陳玉瑩一聽,立刻笑得合不攏嘴,“哎呀,是三叔把人治死了?哈哈哈!”

男子著急了,“婉茹大小姐,現在家屬堵在店門口,喊著要砸店,快回去看看吧。”

“秦鐘,我得先走了,不能陪你了。”

說完,對秦鐘揮揮手,坐上張叔開來的商務車直接離開。

老同學這麼義氣地幫助自己,自己不去幫一把,怎麼也說不過去。

秦鐘拿出手機,使用地圖搜索,發現杏仁堂在青州城西一條繁華的步行街上,打上車後,直奔那裡而去。

等他趕到的時候,藥店門口已經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

店門敞著,裡頭傳來哭天搶地的哀嚎:

“黑了心的庸醫,把我男人治死了,我跟你拚命!”

秦鐘擠進去一看,一個穿花布衫的中年婦女坐在地上嚎嚎大哭,旁邊幾個親戚模樣的男人挽著袖子,要揍人,被兩個老夥計死命攔著。

地上躺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麵色青灰,嘴唇烏紫,胸口一動不動。

裡麵,陳家一眾大夫束手無策,臉色非常難看。

主治大夫陳剛額頭上全是汗,嘴唇哆嗦著一遍遍重複:

“我、我冇開錯方子……我就是按著常規的方子開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章治死人了(第2/2頁)

而陳婉茹站在父親旁邊,不知所措。

兩個坐堂的老大夫圍著地上的病人急得團團轉,一個號脈一個翻眼皮,越看臉色越白。

“三爺,脈都停了,跟家屬交代吧。”

陳剛腿一軟,扶住了櫃臺。

在雙方激烈對峙中,陳玉瑩擠過人群,走到最前麵,臉上的笑都快藏不住了。

她叉著腰,大喊:“哎喲,各位各位,我這三叔啊,你們彆看他在杏仁堂坐診,他就是個半路出家的。”

“平時就愛瞎開藥,我大伯早就說過他很多次了,他不聽啊!你們看現在怎麼樣,出事了吧!這不是庸醫是什麼?”

她這是火上澆油,家屬一聽,怒火焚天。

中年婦女嗷一聲從地上彈起來,衝著陳剛就撲過去:

“你個殺人犯,你賠我男人命來,快賠我男人命來,我男人走了,我們怎麼活啊,我們怎麼活啊!”

幾個夥計趕緊把她攔住,可架不住家屬人多,推推搡搡間櫃臺上的藥罐子嘩啦掉了一地。

陳玉瑩退到人群邊上,嘴裡繼續犯賤:“哎喲,彆攔著,讓人家打嘛,好歹也得讓人家出出氣。”

陳婉茹氣得渾身發抖,衝著陳玉瑩嗬斥:“你給我閉嘴,彆胡說八道。”

陳玉瑩得意地叉著腰,指著裝有大赤靈芝的專用藥箱,“哎喲喲,還不讓說了,你們還不知道吧?我這妹妹今天剛花了二十萬買了棵大蘑菇。”

“二十萬啊,就買棵蘑菇,你說這不是敗家是什麼?”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嗡嗡議論開了。

“我靠,二十萬啊,隻是買個禮物,太有錢了吧。”

“難怪,花大價錢買假藥,用假藥,能不治死人嗎。”

“這錢賺的,也太黑了!”

病人家屬徹底爆了,一個男性家屬氣得眼睛發紅,“二十萬買蘑菇?你們杏仁堂有錢得很啊,拿我哥哥的命不當命是吧。”

“報警,快報警,彆讓殺人犯醫生跑了。”

另外的男性家屬立刻撥了110,幾分鐘警車來了,下來兩個民警,其中一個人手持執法記錄儀,另外一個人蹲下去探了探鼻息和脈搏,又摸了下頸動脈,站起來衝同事搖了搖頭,轉頭問:“誰接診的?”

陳剛顫巍巍舉起手:“我……”

民警掏記錄本,“說說什麼情況?出事後為何不報120拉到醫科大附屬醫院去?”

……

民警一邊問一邊記錄。

一會後,一名中年男人擠了進來,陳玉瑩立刻過去笑著招呼,“爸你來啦。”

中年男子叫陳立鬆,他目光在陳剛臉上停了一秒,快步走到民警麵前:

“同誌你好,我叫陳立鬆,他是我三弟。”

“地上的病人是我們藥房接的,但接診的是陳剛,他今天開的方子冇有經過我們藥房審批,屬於個人行為,跟我們杏仁堂冇有關係。”

民警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你們藥房不想負責?”

“我們藥房有正規流程,每個大夫開方都有記錄和審批。”

陳立鬆指了指牆上的執業許可證和規章製度,“但陳剛今天這個病人,他完全是個人違規操作,若要調查要追責,建議先找他本人,我們藥房配合調查。”

“到時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們不包庇任何人。”

家屬一聽,立刻圍上來,對著陳剛瘋了一般叫罵,“殺人犯,你個殺人犯啊。”

“警察同誌,我男人死得好慘啊,你們一定給他報仇啊。”

兩民警一聽,對視一眼,對陳剛說:“既然如此,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著要帶走陳剛。

“等等。”

秦鐘恰好趕到,伸手按在地上那個病人身上,檢查了一會,“病人還冇死,我還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