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去洗浴城打工
而後兩人相視一笑，向酒店走去。
……
陳擎天把事情處理完後，回頭對陳剛說：“去問問婉茹，他們現在在哪？秦小友今晚住哪？”
秦鐘開好房間，兩人坐下來休息，開始大眼瞪小眼。
一會後，陳婉茹接到老爸的電話。
“我爺爺和我爸想要宴請你，表達感謝。”
“走吧，我爺爺難得請人吃飯呢。”
陳婉茹說著，不容許秦鐘拒接，直接拉著他往外走。
兩人剛到大廳，陳剛就親自來接，“秦鐘兄弟，老爺子讓我來請你吃個便飯，就在邊上，幾步路就到。”
“爸，你不能叫他兄弟。”
陳婉茹聽她爸稱秦鐘為兄弟，不願意了。
陳剛一愣，很快明白閨女的心思，“哈哈，不要緊，咱們先各論各的。”
秦鐘心裡一動，愣愣地看著陳婉茹，“嗯？才發現，原來比高中時期完美多了，該有的全都有了，很飽滿，很陽光！”
陳婉茹發現秦鐘正盯著自己看，兩眼還放光，心裡得意一笑，緊緊地挽著他的胳膊，拉著他繼續往前走。
三人很快到了一座豪華酒樓，進入二樓包間，陳擎天坐主位，陳剛在旁邊陪著，陳立鬆和陳婉茹的二伯也在，兩人臉上的表情都說不上好看。
秦鐘和陳婉茹進去的時候，陳擎天站起來迎了兩步，拉著秦鐘讓他坐自己右手邊，陳婉茹挨著秦鐘坐了。
“人來齊了，趕緊上菜。”
“秦小友，太感謝了，今天這事兒要不是你，我們陳家這個臉就丟大了。”
陳擎天給他倒了杯茶，茶湯碧綠，是今年的新龍井，“不光臉麵，陳剛那條命也要折進去半條，我這個當爹的，以茶代酒，來，我們一起得敬你一杯。”
陳剛也跟著站起來，雙手舉杯，“秦鐘兄弟，先乾為敬。”
真是豪爽的漢子。
陳婉茹的兩個大伯卻不以為意，隻是輕輕抿了一口，臉無表情。
秦鐘不以為意。
陳擎天放下茶杯，看著秦鐘：“小友，你這真是一身好本事，你哪裡畢業的？”
“爺爺，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了，他是我高中同桌，也是學霸，省城醫科大學畢業，原來在省立醫院上班呢，隻是……”
秦鐘接過話，“隻是不喜歡那工作環境，就離開了。”
陳擎天一聽，來了興趣，“不在省城？那有冇有興趣來我杏仁堂？月薪你提。”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冇有，這麼好的醫術，上哪找去？
陳立鬆一聽，卻急了，茶杯擱桌上磕出一聲響：“爸，這人咱們才認識一天，他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底細都不……”
秦鐘打斷他：“陳老爺子，多謝你好意，但我現在還冇去上班的打算。”
陳擎天愣了一下，搖搖頭，覺得非常惋惜，“看來我杏仁堂冇這緣分了。”
隨後笑了笑，把陳婉茹叫到身邊，說了幾句。
陳婉茹立刻喜笑顏開，掏出手機給他看。
陳擎天拿出手機，一頓操作後，對秦鐘笑笑，“再次感謝秦小友，你幫了這麼大的忙，無所表示，我心裡過意不去。”
“剛才給你轉了五萬，作為專家會診費，彆嫌少啊。”
叮，短信消息。
秦鐘點開一看，果然收到五萬元。
“陳老爺子，這……這也太多了吧，不行不行。”
陳婉茹立刻搭腔，伸手按住他，“不多不多，你放心收下就是。”
秦鐘隻好做擺。
陳擎天龍顏大悅，親自給秦鐘夾菜，大家開始熱熱鬨鬨喝酒吃飯。
陳婉茹在旁邊給他夾菜倒茶，忙得不亦樂乎，連陳擎天都看出來孫女這心思不在吃飯上，冇表示反對。
兩人又聊到大赤靈芝，陳擎天表現出極大興趣。
“老爺子，這種頂級名貴藥材，可遇而不求啊。”
自己用聚靈術激發的，怎麼可能大量外售，而且藥性不匹配，一旦供應，就得源源不斷，否則肯定出事。
“嗬嗬，不一定要名貴藥材，往後你在青山村挖著什麼好藥材，若有剩餘，隻要品相過得去，杏仁堂照單全收，價格比市麵高兩成，你送過來或者我派人去取都行。”
這個可行。
“那我先謝過老爺子了，老爺子往後需要什麼藥材，提前給我個信兒，我上山給你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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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了一個多鐘頭。
陳立鬆和陳婉茹的二伯兩人全程繃著臉，筷子冇怎麼動，倒是時不時拿眼尾掃秦鐘一下。
秦鐘懶得搭理他，隻是為陳婉茹感到擔心。
陳剛根本不是他兩位大哥的對手，秦鐘隱隱有點後悔，感覺下午那句話給可能給他們幫倒忙了。
飯後陳婉茹又拉著秦鐘逛了一圈附近的夜市。
她買了一袋糖炒栗子，並像高中那會一樣，邊走邊投喂秦鐘，兩人有說有笑，極為開心。
“秦鐘，你要能留在青州城多好啊。”
“你也可以來青山村找我啊。”
“那是，不過我明天早上有事，不能送你了，等我有空，我去青山村找你玩。”
“隨時歡迎，保你滿意。”
秦鐘補了一句，“嘿嘿，掉坑裡了我撈你。”
“你才掉坑裡呢，高二那次還不是你笨，不敢牽著我走。”
……
夜市快散了，陳婉茹才戀戀不舍地把他送回酒店。
第二天天剛亮秦鐘就退了房，搭了最早一班往青山鎮方向去的客車。
山路彎彎繞繞，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回到青陽鎮，再換成摩托車，極速往青山村趕，當看到清虛觀時，已經快十點了。
在村口恰好碰見鄰家嫂子，鄰家嫂子趕緊提醒秦鐘，“秦鐘，你回來了，快點去你柳姨家，她快要被那群惡狼吃了！”
秦鐘一聽，騎著摩托車直接拐彎往楊柳青家去。
楊柳青家院子裡烏泱泱站了十來個人。
萬老板還是那件花襯衫，脖子掛著金鏈子，翹著二郎腿坐在院裡。
旁邊站著秦斌，一身西裝，正一臉為難地衝楊柳青擺手：“柳青啊，我跟萬哥說了半天了，可人家不同意啊，他說今天必須拿錢，你說我能怎麼辦嘛……”
楊柳青站在屋簷底下，臉上的氣色比前兩天好了很多，細看之下，更是楚楚動人，看得秦斌和萬老板邪火直冒。
“萬老板，麻煩再等等，秦鐘很快就回來了。”
萬老板不屑，“秦鐘？你說那個什麼短命鬼秦鐘，一點都不可靠，隻會開口說大話，估計現在嚇得像縮頭烏龜一樣，哪還敢出現。”
“借錢給你，風險太大，今天無論如何你都得想辦法還錢。”
秦斌歎了口氣，故意歎息：“柳青，不是我不幫你，萬哥說得在理，你要是實在拿不出來……”
他瞟了萬老板一眼，壓低了聲音，“要不你就先應著？”
“洗浴城也不是什麼可怕的地方，就是端端水遞遞毛巾，乾一兩年就把賬抵了，人家還能把你吃了？“
楊柳青眉頭一蹙：“所謂的洗浴城，村裡人都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哎喲，柳青你這話說得，人家正經做生意的，你看你……”
秦斌兩隻手攤開來，一臉“我儘力了你彆怪我”的表情，心裡卻大笑，“快答應吧，我與萬老板協商好了，我有優先使用權。”
萬老板站起來，把煙頭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碾，慢悠悠走到楊柳青麵前。
“柳青妹子，借錢還錢天經地義，對吧？你簽字畫押的時候可是白紙黑字寫著今天到期的。”
“我又不是不給你活路，洗浴城的活兒又不重，你去了包吃包住，乾一兩年抵了賬，你拍拍屁股走人就是，大家都體麵。”
萬忽然冷笑了一聲：“你欠錢不還，我還得把你供著當爺是吧？那生意我還做不做了？”
圍觀的人裡三層外三層，“借了錢就得還，人家來要賬天經地義……”
也有人搖頭：“洗浴城那地方，是正經地方？誰信啊，這是在要柳嫂子的命啊。”
“可誰家也冇十萬塊錢借給她救命啊。”
楊柳青站在那，心裡開始發慌了。
萬老板發現她不再淡定，開始發慌後，內心狂笑，手一揮。
幾個花襯衫往前邁了兩步，楊柳青嚇得往後退了幾步，身體開始發抖。
萬老板大喝一聲，“楊柳青，最後問一次，現在錢能還還是不能還？”
楊柳青左右看了看，滿院子的人冇一個能幫她，真開始害怕了。
萬老板見她被逼角落，黔驢技窮，手一抬：“來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