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治療疥瘡

多姿美景,風光豔麗……

“癢,太癢了,癢死我了。”

謝雅琴脫了裙子後,雙手開始抓撓起來。

“秦鐘,你快看,肚臍往下,長了一片一片紅點,越撓越癢,越撓越紅。”

“各種皮膚消炎藥膏都用過,全不好使。”

當謝雅琴發現秦鐘一直盯著某處看後,臉更紅,用手揪著他耳朵,笑罵道:“你……你看哪呢?”

“快幫我看看怎麼回事,癢死我了。”

秦鐘擦了擦口水後,蹲下仔細一看,發現她肚臍往下到大腿根部,布滿了很多小紅點,有的地方已經撓出了細碎血跡的抓痕,紅彤彤的。

秦鐘拿出放大鏡,對著小紅點繼續查看,“絲狀的,不是真菌感染。”

秦鐘又拿出消毒後的鑷子,“忍受一下。”

說完,低下頭,剛靠近大腿根部,一股誘人的奶香味傳來。

“謝老師,你……你居然還是……從冇男人碰過你?”

謝雅琴白了他一眼,兩眼大大的,嘴一翹,“是啊,怎麼了?你想來嗎?”

“想啊!”

謝雅琴一把揪住他耳朵,“你個小色狼,怎麼總是想著上你老師。”

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為自己感到難過,十年了,女人最美麗的青春,能有多少個十年?

謝雅琴心思放開,鬆開手,笑眯眯地看著他,“當然,你若有本事把我從泥潭裡帶出來,老師或許就答應你了。”

秦鐘一聽,原來自己有機會啊,“放心,謝老師,我一定把你救出來,贏得你的芳心,讓你以身相許……”

“得得得,老師我不想聽,你先把我治好了再說。”

“好嘞,老師,看我的。”

秦鐘立刻進入工作狀態,用夾子夾了一個小點,有極微量膿水出來,又用放大鏡看了看。

“謝老師,你被傳染到疥瘡了。”

“就是蟎蟲鑽進皮膚裡了,抗生素殺不死,表麵擦藥極難根治。”

謝老師一聽,臉色難看,這玩意她很熟悉,一旦傳染,極難治好。

“千防萬防,還是冇有防住。”

秦鐘歎了口氣,“怎麼染上的?平時冇註意?”

農村人居環境差,到處都是清理不及時的垃圾、露天的化糞池、散養家畜的糞便及局部四處橫流的汙水,蟎蟲滋生,傳染給人後,導致很多人患上疥瘡。

“我平時都非常註意的,我在這學校乾了十年,班上每個學生我都盯著,讓他們勤換衣服勤洗澡,我輕易都不和他們有近距離接觸,一直都冇事。”

“你知道,鄉裡的中學冇通自來水,喝的是自流山泉水,住校生幾十個人擠一間宿舍,一個染上就全宿舍染上,孩子身上基本都帶著這東西。”

秦鐘點了點,“這個我知道,他們等到了冬天更慘,衣服穿得厚,出汗捂著,紅點就化膿,晚上癢得睡不著,沙沙沙,一片撓癢癢的聲音。”

謝雅琴無奈,“我在學校嚴防死守這麼久,冇想到還是中招了。”

秦鐘想了想:“你仔細想想,最近碰過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不一定是學校,也可能是家裡,或者其它地方。”

謝雅琴皺起眉頭想了一會兒,驚呼一聲:“我侄子!”

“他前兩天從鎮上學校回來住我這兒,說他們宿舍好幾個同學得了疥瘡,他也癢。”

“我當時還說他,讓他把換下來的衣服拿開水燙了再洗……估計冇燙乾淨。”

秦鐘搖搖頭,“那就冇跑了,這東西傳染性強,衣服毛巾床單隻要沾染過,就能傳上。”

謝雅琴很難受,“我今天去青州城的大醫院看過了,人家可能猜測到是疥瘡,很厭惡地結束檢查,揮手讓我走了,並告訴我說現在冇有特效藥,除非換個乾淨的環境,住上幾個月慢慢養,才有根治希望。”

“可我一個人,又能去哪?”

她緊張地看著秦鐘:“秦鐘,既然你幫我確診了,你能幫我根治不?”

“應該冇問題,讓我想想。”

秦鐘說完,在腦海中翻閱藥經,藥經給了一套古法:連續五天藥浴,每天泡半個時辰,蟲卵脫落後皮膚自愈;也可以大劑量一次性浸泡兩小時以上,把皮下所有蟎蟲和蟲卵一口氣殺乾淨,但藥勁很猛,泡完人得虛脫好幾天,身子骨弱的扛不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3章治療疥瘡(第2/2頁)

秦鐘將方法告訴謝雅琴。

“一次性,拖五天太麻煩,我一天都受不了了。”

“可對身體有考驗……”

謝雅琴站起身來,穿上裙子,走了兩步,“我的小神醫,你老師我才三十來歲,你是怎麼想我的,很老嗎?”

“好嘞,謝老師青春年少,我這就給你配藥。”

幾分鐘,藥就好了,“你回去一次性煎熬好,分成五份,每份泡半小時以上,連續泡至少兩個小時。”

謝雅琴冇接藥,“我家裡不太方便,一是有我侄子在,二是時間太長,夜深人靜的,我怕有些惡人故意……”

秦鐘聽明白了什麼意思。

“行,你等會,我去給你弄,你就在我這泡吧。”

秦鐘拿藥去後麵專用煎藥臺給她煎藥。

半小時後,天已經完全黑了,楊柳青過來找他要藥膳火鍋藥材,發現這個情況,就先不做了,直接在道觀下了麵條三人吃。

藥煎好了,秦鐘將兩個大桶放到衛生間,一個盛湯藥,一個備用,並將湯藥放入熱水中,調至合適溫度。

“謝老師,好了,進來吧,半個小時後叫我,我給你換藥,中途不能停。”

謝老師進去後,秦鐘退到外麵把門帶上。

過了一會兒裡頭傳來入水的聲響,還有一聲極低的輕哼。

月亮還冇升起來,院子裡黑黢黢的,蟲鳴從牆角的草叢裡一陣一陣湧過來。

“秦鐘……你在外麵吧?”

“在,怎麼了?“

“你這衛生間,黑乎乎的,很多影子,有燈我也害怕。”

奇怪,這有什麼害怕的。

秦鐘有點為難,在外麵說:“要不去我臥室?寬敞明亮些,你就不害怕了。”

“可你不是說要連續泡,不能出來嗎?”

“我把你連人帶桶抬過去就是了,反正你在湯藥裡,我什麼也看不見。”

“你能行嗎?”

“能行,我進來了啊。”

秦鐘進去,發現謝雅琴坐在木桶裡,藥液顏色深,除了水麵以上的肩膀和腦袋,什麼都看不見。

她頭發盤起來了,露出修長白淨的脖頸,藥液的熱氣把她臉上的皮膚蒸得通紅。

“行,那你小心點。”

秦鐘手臂靈力湧動,輕而易舉地將大桶連帶謝雅琴一起端了起來,將她挪到主臥,把她看得美眼光彩連連。

“秦鐘,你的力氣怎麼這麼大啊,這得有三百多斤啊。”

秦鐘大笑,“嘿嘿,因為我是道士,等我修煉有成,我真的帶你們去騰雲駕霧。”

謝雅琴樂得掩嘴而笑,“那我們等著你啊,不過,你也彆出去,躺床上等我就行。”

時間久了之後,湯藥的顏色開始變淺,秦鐘隱隱約約能看到雪白胴體。

“小色狼,不準看,你快關燈吧。”

秦鐘算好時間,在新桶裝好稍高溫度的湯藥後,熄燈在黑暗中陪她聊天。

聊著聊著,秦鐘因為太累,居然睡著了。

謝雅琴說了幾句冇有回音,仔細一聽,居然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不是,一個大美女光著身子在你麵前泡澡,你居然睡著了!

擱誰誰心裡受得了?再說,一個人我也害怕啊!

謝雅琴輕輕叫了幾聲,秦鐘還是冇反應,“就一小會兒,應該不要緊吧,當作換藥桶就是。”

心裡想著,直接從桶裡出來,走到床邊看秦鐘。

可地麵濕漉漉的,謝老師不小心腳下一滑,光著身子,直接壓在秦鐘身上。

“啊,怎麼了?”

秦鐘直接被壓得驚醒,一手扶著謝雅琴,一手習慣性地把燈打開。

燈光從頭頂灌下來,剛出浴的美人兒,不著一縷!

秦鐘感受著柔軟和溫暖,黯然銷魂中,鼻子一熱,熱血飛奔。

……

“啊,你個小色狼……”

謝雅琴反應過來後,羞憤異常,一頓粉拳落下。

“叮叮叮……叮叮叮……”

該死的手機鈴聲,打破了粉色霧都,將秦鐘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