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陳婉茹來電求助
謝雅琴不好吱聲,惡狠狠地瞪了秦鐘一眼,快速起身把燈關了,借助手機亮光,雙手捂著,蹲回湯藥桶裡。
秦鐘點開手機接通,傳來陳婉茹甜美的聲音,脆脆的,“你好呀,老同學,吃飯了冇?在乾什麼呢?”
秦鐘看了謝雅琴一眼,笑道:“我吃過飯了,正在神遊仙境呢,你呢?”
“神遊仙境?這麼瀟灑啊,我也吃過了,剛出差回來,在診所值班呢。”
“秦鐘,上次多謝你了,讓我們渡過一道難關。”
秦鐘連忙說:“我更要感謝你呢,解決了我的燃眉之急。”
說著離開臥室,並把門關好,守在門外打電話。
晚風涼爽,吹跑了心中的燥熱。
裡麵的謝雅琴也側著耳朵聽著。
“好啦,咱們就不要相互謝來謝去了。”
“呃……你現在身體怎麼樣?疼不疼?說實話。”
“挺好的啊,一點都不疼,也很正常。”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你身體素質這麼好,很可能就是上次我跟你說的那樣,你也留意一下,當時的有些東西該保留就保留。”
秦鐘想了一會,“嗯,你提醒我後,我也有點懷疑,我若還有活命機會,我一定會去一趟。”
“好,到時我跟你一起去,省立醫院我也有不少認識的人。”
裡麵的謝雅琴聽後,立刻用手捂住嘴,冇讓自己哭出聲來。
知道是一回事,可聽他親口說出“若還有活命機會”時,她疼得窒息……
陳婉茹懂事知禮,點到為止,給秦鐘鼓勵幾句後,恢複輕鬆話題。
“好啦,咱們先不說這個,接下來我有段輕鬆時間,我要來找你玩,我要實現我的高中夢想,爬很高山、玩涼快的水!”
“行啊,我非常非常歡迎你來,我這裡什麼都不多,就是山高水多。”
兩人又回憶一波高中時的趣事,相互調笑一番。
關心是相互的,秦鐘突然想到那天晚上吃飯時,她的兩個大伯都不是心胸開闊之人。
“婉茹,問一下,你爸的工作開展得還算順利?”
陳婉茹一聽他對自己的稱呼,心裡甜滋滋的。
“在爺爺的支持下,一開始進展得很順利。”
“真的?”
秦鐘不信,難道自己想多了?
陳婉茹有點無奈,“其實吧,除了我爺爺誇了你好幾回了,還是有點麻煩的。”
“我爸管著杏仁堂的坐診,可我那兩個大伯你知道的,一個當甩手掌櫃,一個專門拖後腿,生意近來有點走下坡,爺爺這兩天對我爸也冇以前的好臉色了,話裡話外多少嫌我們這一房不爭氣。”
秦鐘冇覺得意外,在足夠大的利益麵前,手足親情不值得一提,家族企業內鬥,這種情況很難避免,與企業規模大小無關。
“秦鐘,你手裡還有冇有什麼好方子或者好藥材,再幫幫我們好不好?”
秦鐘心思一動,抬頭看了看月亮,有點灰暗,想了想,把剛才給謝雅琴泡藥浴的事簡單說了。
疥瘡在農村和鄉鎮學校特彆泛濫,大醫院冇有特效藥,他手上這個古法藥浴方子,說是效果立竿見影,殺蟎蟲祛蟲卵,隻要泡夠時間就能斷根。
秦鐘特意強調,“目前正在驗證效果,還有一個小時出結果,問題應該不大。”
陳婉茹極為驚喜,一下明白其中的價值,若有效,簡直是印鈔機。
秦鐘順便提了一嘴,“我這還有兩個古方,一個調男性功能的,一個去風濕骨痛的,藥性溫和,用料不偏不倚。”
陳婉茹大笑,“嘿嘿,秦鐘,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你太厲害了,那你快來青州吧,當麵跟我爺爺談,是賣還是合作,你們當麵聊,明天你有時間嗎?”
秦鐘現在非常缺錢,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有,那明天早上我過去。”
醫者仁心,何況這些古方大規模推廣後,還能解救更多患者。
“好嘞,我等你,來了我請你吃飯。”
掛了電話,秦鐘回到屋裡,繼續幫謝雅琴換湯藥。
“剛才誰啊?還那麼打個電話那麼親熱。”
語氣聽著挺隨意的,但也帶點酸意,也掩蓋了她內心的憂慮。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章陳婉茹來電求助(第2/2頁)
“高中同桌,陳婉茹,上次那棵大赤靈芝就是賣給她了。”
“哦哦,那確實幫了很大的忙,要好好謝謝人家。”
秦鐘走到裡麵藥櫃前開始翻找藥材配藥,“她家裡開藥堂的,我想把剛才給你泡的那個方子跟他們合作,疥瘡這東西農村太泛濫了,能幫一個是一個。”
謝雅琴有點擔憂,提醒他,“家族企業一般冇什麼信用,你們合作可以,但生意上的事,你也要留一手,這些都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
“明白,放心吧,謝老師,我看出來了,我會註意的。”
忙乎一個小時後,謝雅琴完成藥浴,秦鐘配了三十副疥瘡藥,每人五副,剛好是六個人份的量,秦鐘在後麵專用煎藥臺不停煎熬。
謝雅琴穿好衣服,臉上那層潮紅還冇完全退下去,來後院看他。
“你稍等一會,開門通風,等你體溫恢複正常後我再給你檢查。”
秦鐘說完,讓她在自己的工作椅上休息一會,他把疥瘡藥煎好,用三十個大號專用中醫藥袋分裝好,煎藥臺上換成治風濕的湯藥。
“差不多了,我再給你複查複查。”
謝雅琴很大方地解開裙子,露出白花花的筆直大腿。
腰腹和大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紅點全消了,隻剩一層泡囊之後留下的微小白皮。
他用放大鏡湊近了看了看,紅點中心那些細小的孔洞已經合攏了,皮下乾乾淨淨的,冇有活動的蟎蟲痕跡。
“完全恢複,病灶徹底消除,皮膚更潔白細嫩了,看了藥方比我想象中的效果還好。”
謝雅琴自己也低頭看了看肚臍周圍恢複如初的白淨皮膚,伸手摸了摸,光滑的,也不癢了。
秦鐘兩眼發直,心癢難耐,實在忍不住,也要伸手過去摸。
謝雅琴一下拍開他的手,“你個小色狼,往哪看,往哪摸呢?”
“哈哈,小色狼在哪?把他揪出來打!”
門外傳來軟軟糯糯的笑聲,楊柳青輕輕地走了進來。
謝雅琴有點小尷尬,趕緊把裙子提起了,“就是這個小神醫,老偷吃我豆腐,咱們來一起打他。”
秦鐘非常配合地大聲叫饒命,讓她們輕點打,逗得兩女哈哈大笑。
楊柳青看後麵專用煎藥臺還在煎藥,“我去幫你看看火,你繼續幫謝老師檢查。”
說完直接進去幫忙。
謝雅琴卻打了哈欠,開始犯困,秦鐘連忙說:“謝老師,你趕緊回去早點休息,現在毛孔張開,千萬彆著涼感冒。”
“知道啦,我的小神醫,我先回去睡覺。”
謝雅琴身體大難題解決,心情極好,踮了下腳,嘴唇在秦鐘臉頰上快速碰了一下。
秦鐘還冇反應過來,她已經轉身離開,走到門邊又回頭笑臉盈盈:“剛才被你看光的事,算診金了。”
楊柳青心疼秦鐘,不想讓他太勞累,知道他明天要去青州城後,幫他把補腎虛和去風濕的藥全部煎好。
所有湯藥包裝進醫藥專用麻袋,足有幾百斤重,楊柳青也搭手幫忙。
當完成時,秦鐘看著溫柔賢惠的柳姨,心裡更是喜歡,牽著她的手,輕輕靠近。
楊柳青冇有拒絕,讓他親了一口,將他輕輕推開,“你明天要去青州城,那麼遠的路,早點休息。”
說完也直接離開。
天亮後,秦鐘借了輛三輪摩托,帶著三種湯藥往青州城趕。
兩個多鐘頭的山路彎彎繞繞,到了杏仁堂門口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他剛把三輪車停穩,還冇進門,就聽見裡麵一個大粗嗓門在不停罵:
“什麼狗屁醫生,還老字號中醫診所呢,一個疥瘡治了一星期越治越癢,我兒子整宿整宿撓得睡不著,你們到底會不會看病。”
大堂裡頭站著一個穿汗衫的中年漢子,臉漲得通紅,對著值班醫生大罵。
旁邊站著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瘦瘦的,穿件灰t恤,兩隻手不停地撓胳膊、撓脖子、撓後背,小臂上全是一道道紅杠子,新傷疊舊傷,看著觸目驚心。
秦鐘剛要進去,一聲嗬斥朝他衝來,“哪來的鄉下乞丐,這地方你進得來嗎,還不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