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兩個人的體型差

薑楹覺得自己是無比清醒的,但她又臉頰發熱,口乾舌燥,看著眼前的蘇煙腦子裡居然想入非非。

怎麼可能!她還冇那麼餓!

忽然手腕一痛,涼涼的東西咬了她一口,她有短暫的清醒,猛地要甩開他的手。

下一刻,蘇煙就像是雪花一樣碎開,周圍的人影、樓閣都開始消融。

而她仰著頭,目光從寬厚的胸膛一路向上,是謝梟。

他戴著那個猙獰的麵具,而她隻看看到他胸口往下的位置。

“謝梟?”薑楹的大腦不受控製,不知道自己的聲音軟綿綿,勾人的很。

她往前走了一邊,踉蹌著撲在謝梟的懷裡:“謝梟.......”

額頭抵在他的胸膛,謝梟將她抱起來,轉過身,一朵巨大的花出現在眼前,花瓣半合著,層層疊疊的花瓣從邊緣過度到花蕊深處的紅。

薑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裡,隻是憑著本能把臉埋到他的胸膛裡,手胡亂摸,不小心摸到了他的喉結。

薑楹知道自己是中計了,那個合歡宗的蘇煙就是算計她來的,現在應該是幻象,比起其他人,她更希望眼前的人是謝梟。

聽著她叫這具身體的名字,謝梟有些沉默,任由她靠在自己懷裡。

她身上的黑色衣袍被風吹得微動,薑楹臉頰發燙,埋首在他胸口。

他的身上好燙,薑楹發出嗚咽,似乎不太能忍受這灼人的熱意,但又不自覺靠近,似乎這樣就能緩解許多。

“薑楹,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謝梟任由她不得章法地動作,頗有些無奈。

她還真是狀況百出,剛進秘境,就遇到了五階妖獸的追殺,身上滿是那妖獸幼崽的味道。

運氣也算不錯,還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獲得一隻妖獸,陰差陽錯就跑進了這塊地方。

“謝梟......謝梟......嗚嗚嗚......”薑楹急得很,又不知道自己在急什麼,身體的渴望促使他一遍遍地喊。

“好,一切都交給我。”謝梟無奈。

花瓣全部合攏,花瓣開始浮現出淺淺的粉色,然後逐漸變成玫紅色,最後變得深紅,散發出幽香。

薑楹意識昏沉,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了播報聲。

【簽到已滿十次,五千一百二十塊下品靈石已發放,開始發放中品靈石,十塊中品靈石已發放】

她來不及高興,因為這證明真的是謝梟。

*

薑楹真正醒過來的時候,身下是柔軟的花瓣,她撐著坐起身。

而旁邊,謝梟正坐在一棵大樹下,麵前擺著采集到的東西,還有一隻二階彩雉,而蘇煙已經昏迷了,倒在一邊。

“你你你你什麼時候來的?”薑楹大驚,昨晚上的折騰讓她有些心理陰影,乍一看到人還有些慌。

“我趕到的時候,他就已經倒在這裡了,估計是施術被反噬。”謝梟麵不改色地撒著謊。

才不是,薑楹已經偷偷探查自己的儲物袋了,裡麵透明的下品靈石全部堆在角落,還有十枚帶著黃色紋路的中品靈石。

要知道,一塊中品靈石等於一百塊下品靈石,一塊上品靈石等於一百塊中品靈石,一塊極品靈石則等於一百塊上品靈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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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是發了,不過她還有更氣的,

薑楹接受了謝梟的說法,她也不能拆穿,而是走上前踹了一腳蘇煙,直接給他踹醒了。

“說,你怎麼做到的?”她當然生氣呀,原本以為被救了,好在是花花咬了她一口,謝梟來的及時。

真奇怪,她能夠接受謝梟,卻不能接受彆人嗎?不會是得什麼斯德哥爾摩症了吧?

蘇煙一看她的陣仗,其實自己也很懵,他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就被打暈了過去,但眼前的女修是築基期,旁邊這個男修才練氣期。

“對不起,道友,都是我門裡的師兄師姐們告訴我的,等進了秘境,尋一處地方布下幻境,再用宗門媚術引人來,成就好事......道友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

但回應他的是薑楹毫不猶豫的一劍,蘇煙不可置信地瞬間咽氣。

看她這樣,謝梟都挑挑眉,還以為她冇出過宗門,不忍心殺人,這樣好一些,以後就算他離開了,也不用擔心。

薑楹把劍收起來,自己也很意外,她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看來修仙幾年她已經成了一個冷血的人了。

眾所周知,在修仙界,人死了是會爆裝備的,薑楹解下蘇煙腰間的儲物袋打開,

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一百多塊下品靈石,還有十來塊中品靈石,她哇了一聲,然後把靈石全部倒出來,堆到謝梟麵前。

“給,你的。”

謝梟:“師姐你自己留著吧。”

薑楹從他身上薅的靈石越來越多,可不得大方一下:“我不要,師弟這些你都拿去用,不許跟我客氣。”

謝梟倒是不缺這玩意兒,到了他這個修為,靈石之類的用處已經不大了,但她目光瑩瑩,得到了好東西都想給他,於是他沉默著收下。

薑楹則繼續翻,蘇煙的儲物袋裡還有幾樣法器,什麼護心鏡,短匕,還有一把漂亮的弓,不過她看了一眼,拿起弓:“好可惜,居然壞了。”

其實她一直挺想要一把弓的,她穿書之前就很喜歡玩弓箭,經常去各大射擊館玩。

還有一些玉簡什麼的,薑楹把這些東西都給謝梟挑。

“不必。”

“挑一挑呀,不對。咱們可冇有挑的餘地,有的用就不錯了。”

謝梟還是不要,這些破銅爛鐵他虛弱的時候都不會用,他的肉體比這些東西強多了。

雜七雜八的法器薑楹隻好自己的收著了,最後是一朵巴掌大的花,妖異的血紅色,層層疊疊攏著,冇有莖也冇有葉。

薑楹拿起來的一瞬間,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排斥感就從心底蔓延起來,她差點扔出去。

謝梟嫌惡地看了一眼:“不喜歡就扔掉吧。”

哪裡都有魔道的東西。

“萬一有用呢,”薑楹舍不得扔,丟進儲物袋裡,“對了,我的小蛇呢?”

聽她這麼叫,謝梟耳根微紅:“什麼?”

“我得到了一條小蛇,現在找不見了。”

噢,不是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