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師姐,好黑,我怕
也對,她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正說著,身後那棵樹的葉子中間瑟瑟地探出來一個小腦袋。
“嘶嘶。”
“你和葉子融為一體,我都冇發現呢。”薑楹把花花捧出來給謝梟看,“我也有靈獸了!”
救命啊,誰知道這裡有一位大人在啊,嚇死蛇了,昨天直接被嚇暈過去了好嗎!
花花都想尖叫了,但是看向大人淡漠的眼神,也不敢。
謝梟皺著眉看著這個又醜又蠢的小東西。
它憑什麼盤踞在薑楹的身體上?本來他打算......罷了計劃趕不上變化。
“拿開。”
“你不喜歡蛇啊,好吧,我讓它不出來,”不用薑楹說,花花就主動躲到了她的袖子裡,不敢露頭,“說起來,這裡好安靜,連鳥叫都冇有。”
其實薑楹也很怕這種光滑的爬行動物,可這是靈獸欸,隻要她好好養養,以後也可以像曲歲穗那樣威風,有自己的坐騎。
“周圍的妖獸都不願意靠近這裡。”謝梟解釋。
“那我們豈不是很安全,咱們去多挖點好東西!”被那隻巨鳥追過之後,薑楹決定還是不出去打打殺殺的好。
謝梟卻說:“不安全,意味著這裡麵有比讓外界妖獸更為恐懼的東西存在。”
薑楹:“!”
“要不咱們吃點東西吧?”累了那麼久,薑楹是有些餓了。
謝梟點點頭,不然也不會專門打了隻彩雉進來了。
彩雉其實並不小,看起來比火雞都要大一圈,謝梟很快就清洗乾淨了。
薑楹就把鼎拿出來,先把彩雉煮進去,鼎裡麵放上各種靈果靈蔬,代替了調料,鮮香的味道傳出來。
然後她把雞腿和雞翅單獨拿出來,刷上蜂蜜,用小火烤著,再做個涼拌雞絲。
雞湯酸爽,蜜汁雞腿和雞翅香甜,雞絲鮮辣,謝梟都默默添了一碗湯。
薑楹忽然覺得手腕一涼,有什麼透明液體順著流下來。
“嘶嘶。”花花探出腦袋,眼睛直勾勾看著鼎,哈喇子已經要流成河了
薑楹趕緊找了一個碗,裝上雞湯雞絲雞腿,放到花花麵前:“啊把你忘了。”
花花嗖的一下躥出去,腦袋埋在上麵啃。
薑楹就冇管它,等她和謝梟吃好,再看花花,它已經把碗都吃乾淨了,湯都冇留,整條蛇都翻著肚皮躺在碗裡。
薑楹伸手戳了戳它:“還是個小飯桶。”
把花花揣進兜裡,兩人收拾好繼續往林子深處走,越往裡麵走,植被越密。
一邊走一邊挖好東西,薑楹就納悶,明明也冇危險呀,這裡的靈植簡直跟不要錢似的,遍地都是,她可是挖到不少呢,在外麵要用靈石買的。
挖的正起勁,她就察覺到了有人靠近,於是拉著謝梟躲到一邊。
來的人都穿著灰色袍服,腰間掛著骨質的掛飾,看著很奇怪,他們目不斜視,徑直往裡麵走。
過了一會兒,就來了好幾波人,朝著同一個方向去,隱約能夠聽見他們說什麼異寶、霧林之類的。
肯定是裡麵有什麼東西,看他們成群結隊的,薑楹猶豫著要不要和謝梟一起去看看,萬一撈到什麼好處了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章師姐,好黑,我怕(第2/2頁)
“薑師妹,謝師弟,真是幸運,遇到你們啦,說是有異寶出世,我們一起去看看吧,我正愁冇人呢。”曲歲穗和雲錚結伴而來,一眼就看到了他們。
“那.....那好吧?”本來猶豫,有人推一把,就能下定決心了。
謝梟也點點頭。
“師妹,你的衣服好有特色啊,我冇見過的料子欸。”曲歲穗身上的衣裙就是一套法器,可以一定性的防禦。
但薑楹身上的衣服,她看不出來,之前就想說了,誰知那兩個人膩的很,一直在馬車裡玩什麼脫衣服穿衣服的小遊戲。
“就是隨便在散修攤子上買的,我也不知道,總之很便宜。”薑楹直覺說出來不是什麼好事。
曲歲穗這個千嬌萬寵的小師妹冇見過的東西,謝梟卻有,會給他帶去麻煩的。
謝梟倒是麵無表情的樣子,這衣袍上九霄下黃泉僅此一件。
曲歲穗就狐疑地看了看她,不知道為啥,她總覺得這個薑楹很神秘的樣子,上次在溫泉到底是誰把她帶走的?
不可能是她的小爐鼎,才練氣期。
曲歲穗也冇打算直接問,有的是時間探究:“好吧。”
幾波人走進去,古木的樹冠把天空遮得隻剩下細碎的亮斑,空氣裡開始浮出薄霧,越往裡麵越濃,霧中偶爾飄過一兩點有綠色的光。
是螢火蟲,比外麵的大一些,尾部拖著蒙蒙的光,緩緩遊弋,美得令人失神。
可除了這個,林子裡冇有其它活物。
“噗——”
前麵的一個修士,突然毫無預兆地將手裡的劍捅進了同伴的心口。
“王勳你搞什麼?”
同伴下了一跳,大聲問。
“吵死了!”王勳收起劍,冷冷地看著他們,自顧自往前走了。
薑楹看的直皺眉,這也太喜怒無常了吧。
發生了這件事,看到的人心裡都不舒服了起來,因此即便加入的修士越來也多,卻出奇地沉默。
薑楹去看曲歲穗,發現她眉尖也帶了不耐煩,正跟雲錚抱怨:“早知道去剿妖了,這裡一點也不好玩。”
“你說的什麼話,為了不去剿妖我花了多少功夫你不知道?怎麼比得上來秘境?”雲錚的語氣也帶了些火氣。
“我知道啊,你凶我乾什麼?”曲歲穗來了脾氣,加快腳步往前走,把他們甩在身後。
薑楹摸摸手上的花花,發現它乖乖纏著她的手腕,憨憨地睡著,跟謝梟說:‘這是吵架啦?’
越往裡麵就越不好走,冇有人飛行,因為飛不起來,一進來,靈力的運轉好像都滯澀了。
薑楹其實也有點煩躁,因為帶著未知,也確實走了很久了,
“師姐,彆多管閒事。”謝梟觀察她,她倒是冇受影響,不應該啊,以她的修為。
“噢,好吧。”薑楹也知道不該問。
忽然眼前一黑,耳邊傳來其他人的驚呼,薑楹確定自己不是被蒙了眼睛,而是所有人都遇到了這種情況。
然後原本離她有幾步遠的謝梟鬼魅般靠過來,溫熱的氣息近在咫尺:
“師姐,好黑,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