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欲練此功,必先富足
碰上打劫的了,有些修士進不去秘境,就會在外麵蹲點。
但薑楹可不是吳下阿蒙了,她出手很快,劍風掃過,
這麼缺德,她辛辛苦苦挖的靈植憑什麼給他?
那人手中的短棍往上一撩,這一交手,薑楹就有些凝重,這人是築基中期。
她捏緊了劍柄,側身又是一劍,謝梟也拔出劍來幫忙。
二對一,那人被牽製住,但薑楹神色越發凝重。
這是個魔修!
這個世界妖修人人喊打,魔修反倒是銷聲匿跡,冇人知道他們在哪裡,但先入為主,比起妖,薑楹更怕魔一些。
因此薑楹下手越發狠,幾個回合下來居然能和魔修打個平手。
那魔修似是身上有傷,到後麵力有不逮,見她難纏,往後退了幾丈遠,猛地扔出一個東西來,
一個巴掌大小帶著鋸齒的金輪,嗡鳴著飛向薑楹。
薑楹立刻招出護心鏡,但護心鏡被撞出了一條裂縫,她本人重重被撞到樹上,劍也險些脫手。
金輪懸了半天在半空中又轉了一圈,準備再來一擊,薑楹趕緊爬起來迎上去。
但那魔修忽然一個踉蹌,金輪也停滯了一瞬,也就是這一瞬,她劍尖裹著青芒直直捅進了魔修的胸口。
接著把他身上的儲物袋解下來,再施展了一個禦火術,把他屍體燒了。
“不會吧?魔修這麼好打嗎?”薑楹有些納悶,她剛才可是使出了十足的精神,可修為差距在那裡呢。
是不是因為他們不強,所以各宗門顯然更忌憚妖修一些呢。
謝梟收回手,儘管隻解了一點點封印,但恢複的力量仍舊讓他舒爽:“也許吧,畢竟魔道早已勢微,他身上有傷。”
人族誰也容不下啊,即使魔修已經那麼卑微了。
“好吧。”薑楹去翻掉在地上的儲物袋,這個可比蘇煙那個要豐富多了,“我們來分東西!”
怪不得那麼多修士想要殺人奪寶呢,自己辛辛苦苦哪有搶來的快。
首先是那個金輪,不過居然壞了,薑楹隨手塞到了自己的儲物袋裡,等以後去賣二手法器。
魔修的儲物袋裡靈石不多,但雜七雜八的東西很多,幾瓶看不出名堂的丹藥,十幾件品質參差的法器。
“我不要。”謝梟看到這些破銅爛鐵就煩,偏她當個寶貝似的,不過是真的寶貝也被她用的跟破銅爛鐵一樣,比如他的鼎。
“你又不要!你總得有東西防身吧?”
謝梟是真的瞧不上:“我不喜歡彆人的東西,若師姐真的想給我,以後親自給我做一樣吧。”
“你當煉器那麼容易呢。”薑楹嘟囔著。
兩人繼續上了馬車,薑楹就擺弄那些東西,尤其是一盞巴掌大的古銅色小燈,可以拎起來,她一看就喜歡,但也冇法,隻得收進儲物袋,但手被刮了一下。
“嘶。”薑楹皺著眉,抿了抿手指,一般的武器是傷不到她的,可她被這破燈刮了一下就疼了。
“此功名曰《萬寶歸元訣》,欲練此功,必先富足,天下修士苦修百載。冬披霜雪,夏炙炎陽,靈根天定,機緣無憑,何其苦也,夫修真之道,何須自苦?靈石充盈則靈根可洗,經脈可拓;丹藥法寶,俯拾即是;陣盤符篆,揮斥方遒。是故本功不修苦行,隻消花錢。靈石愈多,功力愈厚;揮霍愈甚,突破愈速。須知金能通神,亦能貫道。修行本難,何須添苦?囊中羞澀者,慎入此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章欲練此功,必先富足(第2/2頁)
這、這不是專門為她所設計的功法嗎?
當初她就有所懷疑,怎麼這簽到得靈石降臨在她身上了,難道她是什麼幸運兒嗎?
現在看來果然是,修仙界的人最怕什麼,靈石還有,修為趕不上,冇命花,白白給人家送了裝備。
很多修士也可以直接吸收靈石裡的靈氣才堆修為,可冇有經過淬煉,到底是不穩當,當然最核心的是,大多數修士是冇有那麼多靈石,在這方修仙界更是。
“師姐,你怎麼了?”見她托著這盞破燈發呆,謝梟問。
薑楹就忽然抬起頭來,一雙圓眼直愣愣地看著他,裡麵的炙熱讓謝梟一愣。
然後就被她撲到了懷裡:“謝梟,謝梟,你知道到嗎,有你真是太好了,你簡直就是我的福星!”
冇有你,我怎麼會有那麼多靈石!
謝梟冇想到她突然這麼直白地說出自己心中的喜歡,這份純粹熱烈的喜歡讓他覺得心中無比滿足,可又不滿足,
因為這份愛戀不是給他的,真正的謝梟走得快的話投胎都好幾輪了。
所以他把手輕輕放在她的背上:“怎麼這麼說?”
既然謝梟冇福氣,那麼就由他來接受這份愛意。
“咳,”意識到自己有些忘形,薑楹從他懷裡出來,好好端詳她的atm機,真是越看越順眼,“冇有,就是覺得同你一起出來,得到了好多機緣,若是從前,我根本都不敢想,謝師弟,有你真是太好了。”
女孩的感情赤誠,謝梟有些自慚形穢,他不僅偷了她心愛之人的身份,還是個妖族。
但那又如何呢?
“把燈給我看看。”謝梟也不傻,因為她剛才就是拿到那盞燈才情緒變化的。
薑楹冇有防備,把燈遞給他:“我一看就覺得好喜歡。”
謝梟隨手撥弄這隻燈,這東西也許在很久以前是一件上的了臺麵的法寶,也許誕生過靈性,但千萬年來,隕落的法寶可不少。
這盞燈,靈性全無,燈身儘毀,再過幾十年,就會變成一盞徒有外形的廢銅爛鐵。
“留著吧,也許哪一日就有用了。”
她還是太窮了,冇見過好東西,謝梟的實力恢複了一點,那麼就可以去拿回一些屬於他的東西,拿來送給她做禮物。
薑楹歡天喜地的收起來,這次他們冇再玩鬨,任由靈馬奔馳,一路疾馳到了碧湖塢。
名字很美,實際上就是一個鄉下莊子,三間瓦房兩間草棚。
兩人下了馬車,一個穿粗布衣裳的婦人正在菜地裡摘菜。
聽到動靜,婦人站起來,走到籬笆跟前。
看到攜薑楹走下來的謝梟,這個婦人手中的菜啪地掉在地上,臉上滿是驚駭:
“你、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