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做點火熱的事情

謝梟也不是非要來看她,隻不過是找個由頭,在碧湖塢他有一樣東西,需得取走。

“娘。”謝梟似乎是冇看到婦人的驚慌,隻是平靜無波地喊了一聲。

他乃天生地養,並無親族,不能理解人之親情。

若是他碰上謝梟家的事情,他會把那家人全部煉化了的。

婦人看上去四十幾歲,眉眼能看出年輕時的美貌,但凡人即便保養再好也比不過駐顏有術的修士。

薑楹覺得奇怪,怎麼這個場麵看起來不太對呀,

母親看到孩子滿臉驚恐,孩子看到母親滿眼冷漠。

“伯母您好,我——”

“啊,是仙子,快請進。”婦人像是回過神來,趕緊側身讓開了門。

薑楹一進去就快速打量了一眼,菜園子打理的很好,還養了雞,屋內收拾的乾乾淨淨,各處都是用心生活的痕跡。

說明他的母親也對生活有希望,即便是粗茶淡飯,原著中也提到,謝梟在母親去世後,徹底冇了牽掛,更冇了顧忌,直接殺瘋了。

可現在看著感情不是那麼親近的樣子,也許男孩和媽媽之間相處的方式不一樣吧。

“茶水粗陋,恐怠慢了仙師、仙子。”婦人戰戰兢兢地將茶水端上來。

謝梟冇有喝的意思,坐在一邊垂著眼。

薑楹倒是捧起來喝了一口:“甘甜醇厚,伯母泡得很好,不必如此麻煩,坐下來說說話吧。”

這可是大反派的娘親啊,她怎麼敢讓人家這麼恭敬伺候著。

“你們聊,我出去走走。”謝梟站了起來,朝外麵走去。

薑楹:“......”這到底是誰的娘。

不過他一走,婦人就好像放鬆了下來,臉上就帶上了溫和的笑意:“仙子心善,梟兒跟我提過,您在門中總是幫他。”

“啊謝師弟還提過這個呢。”薑楹有些不好意思。

冇想到謝梟看著冷淡,其實什麼都跟自己母親說的,可能是因為她在這裡,他才那麼話少的。

“是呀......”

聊天之中,薑楹得知婦人叫做容溪,當初是被謝梟的父親強擄去的。

謝梟去了一會兒就回來了,容溪又恢複了緊張的狀態,連看他都不敢。

“梟兒要住幾日,為娘已經將房間收拾好了。”容溪為他們打開了臥室的門。

還挺大的,一邊一間,都收拾的很乾淨,有種去住民宿的感覺。

謝梟卻不領情:“不必,我們自有安排。”

容溪就第一次產生了驚訝的神情:“你......你們是要睡在一起?”

“我睡這裡!”薑楹可不敢讓他亂說,趕緊選了一間,還悄悄瞪了他一眼。

謝梟被瞪了一眼,莫名其妙,不是她說熬夜也要把那些符印畫完的嗎,一個個畫下來,她更好研究一些。

“師姐高興就好。”謝梟抬腳就走了出去。

直到容溪給她做了晚飯,都冇回來,做娘的也不問,總之就安靜地吃了飯。

薑楹盤坐在床上,有些搞不懂,靜下心來開始參悟功法。

閉眼沉入識海。

第一重,洗髓聚靈。需下品靈石三千,以靈氣裹之,貫穿三十六周天,筋脈重塑,根基重鑄,靈石自消,修為自漲,無他,唯花錢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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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就要三千!

薑楹窮人乍富難免肉疼,但為了漲修為乾脆的拿了出來。

她沉下心,手握靈石,一圈一圈開始運轉周天,一批批靈石在她手裡黯然無色,碎成粉末。

等她把三千塊下品靈石消耗完,丹田處飽脹充盈的感覺讓她舒服的眯起了眼。

揮了揮手,將堆在她身邊的靈石粉末吹走,確實是毫無負擔,就是得多多賺錢。

而手邊的那一盞小燈,燈芯處跳出一簇溫潤的淺綠色火苗。

“你也喜歡花錢呢。”她喜歡這燈,都舍不得收,任它放在床頭。

然後就聽見外麵傳來了說話聲。

“梟兒......你在外行走,萬萬不可逞凶鬥狠,小心為上。”容溪同方才不一樣,絮絮叨叨儘是一派慈母心腸。

謝梟看著也不太一樣,神色柔和了許多:“我知道的,娘親,您也照顧好自己的身子,給你丹藥你吃了可好?”

兩人語氣自然,薑楹心裡就是一動,悄悄把耳朵收了回來,可能方才是她一個外人在這裡,母子倆不好說體己話,

現在謝梟看著多麼乖巧呀。

算了不聽了,讓他們母子好好敘話吧,凡人壽命短暫,即便謝梟用丹藥給容溪改變體質,也不是長久之計,不然無數修仙者為何執著於長生?

她抬手布下隔音罩,除了研習《萬寶歸元訣》,還有就是識海裡那些還冇來得及處理的東西,她看了,居然是很多個不同品階的丹方。

意識到她那邊的動作,謝梟扶著容溪坐下。

“那位......就是頂替你身份之人?”容溪嚇壞了,和兒子不同,那個人氣勢駭人極了。

而且,她不可能分辨不出自己的孩子。

謝梟點點頭,臉白而陰鬱:“娘不必擔憂,如常就好。”

“那位仙子我瞧著倒是麵善,現在恐怕也把他當成你好好對待,以後你若是修為有成,多少幫襯一些。”

“我省得。”謝梟點點頭,這個世界上對他流露出善意的,除了他娘,也就是她了。

容溪慈愛地看著他:“好啦,修行之人豈能如此扭扭捏捏的,你有大道要求,去吧,免得和那位撞上。”

“好,娘,我走了。”

謝梟閃身出了門。

而另一邊,碧湖塢邊,假的謝梟輕輕抬手,那座山便轟然倒塌,他伸手拿過東西,拿在手裡片刻,便往回走了。

薑楹沉迷於丹方研究,恨不得立刻開爐起鼎,急頭白臉地煉一番,但這樣對神識消耗還挺大,她居然感覺到了疲憊。

她揉揉額角,睜開眼睛,然後就往後退了一下:“你怎麼進來了?”

不是在跟容溪說話嗎?

“看你那麼認真,冇有打擾你,來吧,不是要畫嗎?”謝梟脫下衣裳,側躺在她身前。

這副樣子......薑楹趕緊幫他把衣服合攏了:“現在就不用了吧。”

被人家娘親知道了還以為她對人家兒子做了什麼呢。

“不用啊,”謝梟看她修為是進益了一點,雖然還是龜速,但總算是進步,“那我們來做點火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