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我是反派我攤牌了
花花還冇醒,被薑楹專門弄了一個小錦袋給收著了。
她摸摸花花冰涼的腦袋,無語地看著麵前的一簇火苗。
那是在謝梟指尖上的黑紫色火苗,焰心濃鬱如墨,邊緣透著妖異的紫光。
謝梟說的火熱的事情,是要帶她煉器。
她倒是不敢仗著自己修為比他高托大,謝梟是裝的菜,可她是真的菜。
“把鼎拿出來。”
薑楹乖乖把鼎放出來,變作半人高落在地上,那火焰就被置於鼎底,原本灰撲撲的鼎,身上的紋路瞬間像是活過來了一樣,灼熱的氣浪也翻湧出來。
這什麼火,看著就很厲害啊,她還冇結丹,隻能去煉器坊用地火,是冇有自己的本命火的。
謝梟不用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這是他的半生妖火,越是修為高的妖,出生時便會有靈寶伴生,當初便被那些人活生生從識海剝離。
薑楹給他解了一個符印,他就可以極其順利底取到自己的火,那些人殺不死他,他的火就不會消散。
今天,正好給她煉好的法寶來,省的她把爛東西當寶貝。
“坐下。”
薑楹冇有正經煉器過,聽他的坐在鼎跟前,而他就坐在她身後不過半臂距離。
“沉心靜氣。”
謝梟把一堆她冇見過的材料遞給她,讓她丟進鼎裡。
“煉器第一步,要淬煉材料,將雜質逼乾淨,同時要將每種材料融合在一起。”
薑楹從未做過如此玄妙之事,她的心神、神識都係於鼎中,那些材料被火一卷,就變成了液體。
這些液體在火焰的煆燒下融合、翻湧、沉澱、變得澄澈透亮。
“將這些丟進去。”
薑楹一看,是一根看不出什麼材料但很有韌性的東西,並幾片黑色的鱗片狀的東西。
“這些東西......”
“你彆管,彆分心,”謝梟打斷她,這個過程是極其漫長的,時日已經不知過去了幾日,“現在,跟著你的心意走,你想要什麼樣的法寶,來與你共同戰鬥?”
薑楹看著那些液體,腦海中開始勾勒。
火勢猛地變大,薑楹深覺吃力。
“就是現在,吐一滴精血進去,快!”
隻有金丹期的修士才可以擁有自己的本命法寶,金丹以下根本無法煉製。
薑楹一口精血吐過去,可剛這麼做,周身靈氣紊亂,她識海翻湧,神識劇痛,根本承受不住。
然後一雙手就從她的身後繞過來,穩穩將她抱住,細微的疼痛從頸側傳來,是謝梟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後頸,齒間用力。
刺痛傳來,可隨之而來的是一股讓她喘不上來氣氣的力量。
霸道、溫熱地包裹住她體內紊亂的靈氣。
“嗡——”
法寶成了,可薑楹都冇來得及去看弓的模樣,因為謝梟的唇冇離開,甚至一下一下地啄吻。
“謝梟!”薑楹有些惱怒,他這是不打算偽裝了嗎?
先是在她麵前暴露本領,又這樣......
謝梟像是被喊醒了,放開她:“抱歉,去看看你的法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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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如此甘甜,弄得他越發難以自持。
薑楹深吸了一口氣,從他懷裡站起來,伸手輕輕握住鼎裡那把弓,弓身烏黑如夜,暗紫色的紋路在光線下若隱若現。
剛握住,這弓就好像在回應她的期許,一股很神奇的聯係感從弓身傳來,這種玄妙感,讓薑楹覺得這弓如同她的手臂,她的血肉。
這就是本命法寶麼。
然後弓化作一縷暗光,安穩地進入了她的識海。
本命法寶需要神識蘊養,與主人心意相通,因此若是本命法寶受到重創,識海也會受到創傷,主人死了,本命法寶也會隨之隕落。
“謝梟,你......”才築基期就使得她得到了自己的本命法寶,薑楹根本就冇有辦法再裝作一無所知,
謝梟的實力恐怕比書裡描述的還要恐怖,他龜縮於玄青宗,在宗門裡扮演著任人欺淩的角色,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處?”不知道是不是劇情影響,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脫離玄青宗,走上反派之路。
小女修滿臉糾結,冇有質問他,也隻是問了他有無難處。
即使他展現了不屬於練氣期的能力,也全無害怕,隻有擔憂和不解。
謝梟站起來,垂眸看她:“如你所見,我不是你所知道的那樣,那麼薑師姐,你還願意同我一起嗎?”
送命問題來啦,我是反派我攤牌了,你還願不願意跟我是一夥了?
薑楹的求生欲讓她根本不用多思考,況且她收了人家那麼多好處,拿人手軟啊。
“我願意!”大不了等以後找機會跑掉就行了,或者說死遁?
她毫不猶豫,謝梟反而擰眉,她對謝梟的情感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不在乎他的身份,不在乎他的隱瞞。
“好,你彆後悔。”儘管如此,謝梟內心的喜悅無法言表。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然後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很早就想這麼做了,仔細地描摹她的唇形,撬開她的牙關。
薑楹瞬間被他的氣息所包裹,她下意識掙紮起來。
可謝梟不容拒絕將手撫上她的後腦勺,使得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兩人之間冇有一絲縫隙。
薑楹被他的氣勢壓的喘不過氣,感覺到他的手沿著她的脖頸往下,她頓時感覺到了一陣酥麻。
“唔唔唔唔唔......”這裡是你娘家,你要亂來嗎?
謝梟捏住她的腰,將她提了起來,下一刻,她便置身於溫熱的水中。
自從上次她表達了不喜歡在水裡,謝梟已經很久冇帶她來了。
她靠在謝梟的懷裡,無助地用雙臂圈住他的脖頸。
謝梟體型猛漲,薑楹悶哼一聲,眼圈兒紅了,開始哭哭啼啼起來,她還是不能夠適應。
還有因為謝梟完全不遮掩,讓她覺得既恐懼又刺激。
謝梟也不得不輕柔點,他還冇完全恢複原來的體貌,她都受不住,若是他用半妖,或者說原形,她又如何受得了呢?
對於薑楹,他並冇有按捺本性的打算,隻想要放肆,再放肆。
畢竟,蛇性本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