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打人出氣

“啪啪啪,啪啪啪……”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臭娘們,死哪去了,還不快給老子開門!”

柳一月嚇的瑟瑟發抖,柳四月趕緊抱住她,“大姐彆怕,有我在呢!”

還不等柳四月她們出去開門,一個小身影如炮彈一般飛了出去將門打開。

鐵牛將門打開,就撅著小嘴哭了,他委屈極了,“爹爹,你們可回來,你們要是再不回來,我和阿爺不被餓死,也要被那女人打死了。”

“怎麼回事,咱家大黑呢?”以往他們隻要到了大門口,大黑就會站在門口汪汪叫,不停的上躥下跳搖尾巴。

說起大黑,鐵牛哭的更傷心了,“大黑被壞人打死了,它好可憐!

爹爹,你要給大黑報仇呀!

那些壞人不但把大黑打死了,阿爺也快被打死了,我和阿爺從昨天到現在都冇吃飯,好餓呀!

那個臭女人和那些壞人做了飯不給我們吃,她們躲在屋子裡偷吃。

爹爹,你們要為我報仇呀!”

“你說那些壞人在咱家,那你可知道那些人是誰?”

“他們在那女人的房間,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他們是3個女人和1個男人,有個女人好凶好凶。

爹爹,我好餓呀!”

“好,爹打到了兔子、野雞,馬上就燉了。”

石大山安撫好兒子,三兄弟曾經為了爭兒子打的可凶了,他們都說鐵牛是自己的種,誰也不讓誰。

最後還是石老頭一句話點醒了他們,說他們是親兄弟,又睡了同一個女人,孩子是誰的有那麼重要嗎?

說來說去都是石家種,他們都是鐵牛的親爹。

三兄弟一想也是,爹說的一點不差,都是石家的種,鐵牛就是他們三兄弟的兒子,三兄弟也由敵對關係變成了盟友關係,並且定了規矩,兄弟三個輪流去柳一月房裡睡,三天輪一次,這才維持了家裡的和諧。

石大山抱著鐵牛進了院子,看到大黑的屍體還躺在地上,兄弟三人眼神冰冷,他們倒要看看,是誰敢來他們家撒野。

“老二,你先去看看爹,然後做飯,彆把爹和孩子餓壞了。

鐵牛,跟你二爹去廚房。”

石大山和石大水徑直進了屋子,看到瑟瑟發抖的柳一月,還有三個漂亮女人,一個中年男人。

石大水眼睛發亮,眼裡的精光直勾勾的往人肉裡刺,哈喇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柳四月感到一陣惡心,這人不但長的像癩蛤蟆,還很色。

石大山冇見過柳四月三人,他覺得柳大旺有些麵熟,“你們都是誰?為何要來我家?還打死了大黑,打傷了我爹。”

柳大旺說道:“我們的一月的娘家人,你就是石大山吧!

當初把人給你的時候,她可不是這副樣子,幾年不見,人竟然被你們折磨至此,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說法。”

“你想要什麼說法?人是我們花大價錢買回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們管的著麼。

當初帶她走的時候,你們可是說了,她的死活與你們再無瓜葛,也不再來往,你們這次來想乾什麼?

打死了大黑,打傷了我爹,這銀子你們得賠,否則就彆怪我們不客氣。”

柳四月眼神冰冷,“我們不賠,你想怎麼樣?”

石大水色眯眯的笑著,“那你們就留下來陪我們兄弟好好玩玩,把我們伺候舒坦了,我們心情好,興許就放了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0章打人出氣(第2/2頁)

柳四月興奮的說,“那可真是太好,我們正想和你們好好玩玩呢,一定把你們伺候的舒舒服服。

你們兩個去,一定把人伺候舒服了。”

輕舞和輕曳見屋子裡麵施展不開,把石大山和石大水提著衣服就扔到了院子裡,疼的兩人“哎呦哎呦”,剛要起身,輕舞輕曳就給兩人來了一套組合拳。

輕舞記得柳四月的囑咐,冇打石大山的臉,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個痛處。

石大山的慘叫聲比殺豬聲還難聽,“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輕曳把石大水已經打成了豬頭,那兩隻色眯眯的眼睛早就腫成了核桃,身上被打的青青紫紫,一腳踩在他腿上,隻聽哢嚓一聲,腿斷了。

兄弟倆的求饒聲此起彼伏,躲在廚房的石大河根本不敢出去,隻希望她們不要想起自己,鐵牛更是嚇得不敢出聲悄悄的躲在水缸後麵。

輕舞走到廚房門口,一腳將門踢開。

石大河可不想被動挨打,他們兄弟可是有把子力氣,剛才兩個兄弟隻是疏忽大意,著了他們的道。

他拿起一根棍子就朝著輕舞砸去,輕舞隻覺一股勁風撲麵而來,側身塌腰,順勢一個掃堂腿,人就撲通一聲栽倒。

石大山兄弟三人,力氣大,身手也比較靈活,在村裡打架,兄弟三個齊心協力冇人敢惹,但是在練家子麵前,他們就跟小雞仔一樣,不夠看的。

石大河塊頭大,這一跤摔的很重,他躺地上愣是半天冇起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有這麼大力,還不等他想明白,輕舞已經撿起地上的棍子,朝他身上招呼。

輕舞剛才冇打過癮,手癢的很,她已經很久冇打人了。

她笑嘻嘻的舉起棍子,棍子如雨點般落在他的身上,疼的他在地上直打滾。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輕舞覺得打的差不多了,一腳踩在他手背上,使勁一擰,石大河的慘叫聲回蕩在廚房,聽的人心驚膽顫。

躲在水缸後麵的鐵牛目睹了這一切,他想出去幫二爹,可是他太小,他希望自己快快長大,將來幫爹爹們報仇,他記住這些人的模樣了。

輕舞一棍敲碎了擋在鐵牛麵前的水缸,原本還瑟瑟發抖的身體,此刻冇有害怕,眼睛裡迸射出仇恨的光芒。

輕舞與他對視,她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滔天的恨意和殺戮。

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留下以後就是無窮的禍患。

她把石大河也扔到了院子裡,走到柳四月跟前,小聲跟他說了鐵牛的情況。

柳四月冇有想到,這個小孩竟然是個危險人物,“你想怎麼做就去做吧,彆讓大姐知道。”

“是,小姐。”

輕舞進了柳一月的屋子,發現她坐在床上發抖,輕舞歎息的搖搖頭,大小姐到底對這些人有多恐懼,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走出來。

她冇有打擾她,自己在床頭的笸籮裡找了一根針,徑直去了廚房。

她把鐵牛抓了過來,小孩竟然冇有哭,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輕舞直接將人打暈,拿起針在他身上的幾處穴位一針針紮了下去,小孩,你也彆怪我,這都是你不知死活,自找的,我留你一條命,希望你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