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大姐彆怕,他們就像蛆蟲
輕舞將鐵牛放在地上,過不了半個時辰他就會醒來。
她從廚房裡出來,看到柳四月正圍著兄弟三人走來走去。
“你們兩個去把我大姐攙扶出來,搬把椅子讓她坐下。”
輕舞輕曳按照自家小姐的意思,把柳一月請了出來,並搬了把凳子讓她坐著。
“石大山,當初我大姐嫁給你,是來當媳婦兒的,不是來當奴才的,更不是來受虐待的。
她為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照顧老人,你為何如此對她?
你不喜她,可以放她走,為何要折磨他?”
“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她不守婦道,跟我兩個弟弟勾搭在一起,做出那不要臉的事情。”
“石大山,你要是敢說假話汙蔑我大姐,小心我拔了你的牙。”
“大姐,你說。”
柳一月一臉惶恐,“不不不,我冇有勾引他們,是他們強迫我的。
剛來石家的時候,他們就騷擾我,我告訴石大山,他說讓我安分守己,不要挑撥他們兄弟的關係,冇有辦法,我隻能忍著。
有一次石大河欺負我,我跑去告訴公爹,公爹說都是一家人,怕什麼!
從公爹屋子出來,石大河就對著我玩味的一笑,拉著我硬是做了那事,石大水就站在屋外看著這一切。
石大河走了,石大水又來欺負我,等石大山回來,我將此事告訴了他,他不但不替我做主,還打我,說我不守婦道,勾引他兄弟。
家裡就兩間能住人的屋子,他們兄弟為了能到我房裡來,三天兩頭打架,後來他們達成統一意見,三天一輪換。
這些年,我被他們已經折騰掉了4個孩子。”
柳一月嗚嗚地哭了起來,這是她的恥辱,她今天竟然把它說了出來,她不想讓妹妹心寒,不想讓關心他的人失望。
“石大山,原來是你軟弱無能,護不住自己的媳婦,任由自己的兄弟欺負,你還是個男人嗎?
你對不付不了自己的兄弟,就把一切推到一個柔弱的女子身上,讓她來背負所有的罪責,你們卻是心安理得。”
石大山羞愧的說不出話來,他也恨自己的兄弟,恨自己的爹,可是他們都是自己最親的人,他又能怎麼辦呢?他總不能殺了他們吧!
他爹總是勸他,給你娶了媳婦,你兩個弟弟能不眼饞嗎?況且這買人的錢還是你們兄弟一起攢的,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是男人,你要體諒體諒你兩個弟弟。
村裡也不是冇有幾個兄弟娶一個媳婦的,彆計較太多,生出來的孩子都是咱們石家的種。
“石大山,我剛才說過的話還算數,把她的門牙給我敲掉。”
輕舞手裡拎著剛才那條棍子,走到石大山跟前,一棍頭就把他4顆門牙給敲了出來。
石大山滿嘴是血,疼得他嗷嗷直叫,石大河和石大水都嚇壞了,這女人也太凶殘了,一會要是問到他們,他們要把責任全部都甩出去。
“石大山,你負義在先,今天我讓你和我大姐和離,你同不同意?”
“不不不,我不同意和離,她不能離開我,孩子還需要她照顧,家裡也離不開她。
她是我家買來的,她不能走,她這輩子的歸宿就是石家,生是石家的人,死是石家的鬼。”
柳四月哈哈一笑,“你還知道孩子需要她照顧,家裡也離不開她,那你們還這麼折磨他,你這行徑畜生不如啊!
還生是你石家人,死是你石家鬼,你想屁吃呢,就你這種人渣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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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了你一條康莊大道不走,你偏要崎嶇山路,我就成全你。
打!給我打!打到他不知道這世間疼痛為何物!”
“好嘞,小姐,這活交給我。”
“輕舞,讓他知道被折磨是什麼滋味,彆讓他太痛快。”
“小姐姐放心,這個我在行。”
柳大旺都被侄女的手段嚇到了,比衙門打板子還可怕,他走到柳四月旁邊,悄悄說道:“四月,可不能鬨出人命啊,出了人命可是要吃官司的,為這種人咱們不值得!”
“二叔你放心,我們做事有分寸,不會鬨出人命的,隻是讓他們多受點罪,能夠聽話一點。”
柳一月早就嚇得閉上了眼睛,不敢看。
“大姐彆怕,你睜開眼睛看看,他們並不可怕,他們就像蛆蟲一樣趴在地上,一腳就能踩死。
他們不是欺負你嗎?今天你就還回去。”
柳四月從地上撿起棍子,放到大姐的手裡,“大姐,來,就這樣打下去,很容易的。”
柳四月握著她的手,一棍一棍敲在石大河和石大水的身上,兄弟兩個不停的哀嚎著求饒,“大嫂,我們錯了,我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柳四月鬆開了手,柳一月機械式的揮舞著手中的棍子,一下又一下,她的眼淚早已決堤,精神忽然然崩塌,人就向後倒去。
柳四月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扶住,懷裡的人兒早已綿軟無力,昏死過去。
她用力掐著大姐的人中,柳一月在疼痛中悠悠轉醒,“二妹,我報仇了。”
“嗯,喝點水。”柳四月拿出水囊,讓她喝了幾口,柳一月喝完,感覺沉重的身體輕鬆了不少。
三兄弟的嚎叫聲引來不少村民圍觀,可偏偏門關著,村民們進不來。
院子裡叫的那麼淒慘,害怕出人命,村民們都知道石家兄弟不是好東西,萬一昨天進去的那幾個人死了怎麼辦?有人就趕緊請了村長。
他們南石嶺地處偏僻,官差的人很少來,若出了人命,可就不是小事。
村長得知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後麵還跟著幾個魁梧的大漢。
“叫門!趕緊給我叫門!”
“院子裡的人快開門呐,村長來了?再不開門,我們可就撞門了。
石大山,石大河,快開門呐!”
“石大山,被人折磨的滋味怎麼樣啊?要不要我再給你加一餐?”
石大山有氣無力的趴在地上,“饒……饒……饒了我吧,我同意和離,我同意。”
“去把門打開,讓他們村長進來!”
輕曳過去把門打開,村長就領著一夥人進了院子,看到這樣的情形,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質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要把人打成這樣?”
柳四月看著眼前的半大老頭,還有後麵的精壯漢子,她人群中看到了昨天那個領路的男子,黑虎。
柳四月不答反問,“你又是什麼人?”
一個漢子說道,這是我們村的村長。
“原來是村長啊!我們是石大山媳婦的娘家人,正好我也有事問村長,外村的姑娘嫁到你們這裡,就是被這樣對待的嗎?”
村長麵色有些難看,石家家的事情他知道,可那是人家的家事,他管不著。
“姑娘,說話先彆那麼衝,雖然是村長,但這是人家的家事。
你們進村傷人就是村裡的事,我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