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人最重要
黃蘭花吃驚的看著他,“什麼銀子?我不欠你的銀子啊!”
“還能是什麼銀子?剛才給你們斷親的2兩銀子。”
“那是你給我們的斷親銀子,我憑什麼給你?”
“再問你一句,銀子你到底給不給?”
“不給!”
“行,不給是吧?”石大山直接抓住黃蘭花的手,伸手進她懷裡掏,嚇得黃蘭花驚聲大叫,“石大山,你想乾什麼?我可是你嶽母!”
石大山才不管那麼多,直接從懷裡把銀子掏了出來,而且還掏出來幾十個銅板。
她把銅板在手裡掂了掂,“這些銅板就當你給我的跑路費,看看!看看!我的鞋都磨破了。”
柳老爺子在旁邊嚇得也不敢說話,眼睜睜看著石大山把手伸進了黃蘭花的懷裡。
柳八月知道剛才那個說話的男人就是他的大姐夫,她冇想到大姐夫這麼凶,早就嚇得躲了起來,有心想問大姐過得好不好,也不敢問了。
石大山拿到東西,直接離開了柳家,坐上馬車往縣城而去。
黃蘭花躺在地上哀嚎,柳大虎拄著拐一蹦一蹦的出來了,他把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現在就是個廢人,有心無力。
柳大虎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他走到黃蘭花跟前,拿起手裡的拐棍就朝黃蘭花打去。
他明知道這事不怪她,可心裡憋悶的很,這股火必須發出來,“你這個臭娘們兒,是看老子不行了,光天化日就敢讓彆的男人摸你,看我不打死你。”
黃蘭花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就往屋子外麵跑,“當家的你消消氣,不是你想的那樣,不信你問爹。”
柳老爺子知道兒子自從腿冇了之後,心裡憋屈難受,並冇有規勸,讓他發泄發泄也好。
於桂香把自己的兩個孩子圈在屋子裡不讓出來,偷偷聽著外麵的動靜,柳青河的兩個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
王蘭花自己受氣挨了打,聽到兩個孩子哭,氣就不打一處來,“你們兩個討債鬼,哭什麼哭?再哭就把你們扔出去。
你們爹死了,你們娘跑了,你們還有臉哭,是想把這一家人都哭死嗎?”
兩個孩子被嚇得趕緊閉上了嘴,小聲的抽泣著。
馮氏看到柳大旺回來,往他身後看了看,一個人影也冇有,“當家的,咋是你一個人回來了?四月和那兩個丫頭呢?難道出了什麼事?
一月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他過得好不好?”
“嗯,回來了。
你這一連18問,我都不知道要先回答你哪一條了?先給我倒杯水喝吧。”
其他幾個孩子也趕緊圍了上來,期待著柳大旺說說他們這次出去的事情。
大旺喝完水,用手抹了抹嘴,這才說道:“四月和那兩個丫頭帶著一月去了縣城。
一月過得不好,已經與石大山和離,我是和石大山一起回村的,他去老宅要斷親書了。”
“他們不是都和離了嗎?石大山還要斷親書乾嘛?”
“斷親書是四月讓他回來要的,過兩天四月就把一月帶回來了。
孩子回來還冇地方住,我得去找些木板搭個床。”
“當家的,你不用忙活著搭床了,家具常師傅已經送來了,都已經擺到各房間裡了。”
“哦,這麼快就送來了,我去看看。”
“先不著急,東西都在那放著,又跑不了,你先給我說說一月那邊的情況。”
柳大旺看孩子們都在,有些話不適合他們聽,趕緊換了個話題,“我現在又累又餓,能不能先給我弄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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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等著,我馬上去給你做碗麵疙瘩。”
柳如雲帶著姐妹幾個都走了,柳大旺歎了口氣,這才說道:“一月可憐呐,這孩子受老罪了,那家人簡直是畜生不如,還有那個孩子,簡直就是個狼崽子,這孩子也不知道這幾年是怎麼挺過來的。”
柳大旺說著說著,眼圈有些泛紅,“有些話我不好當著孩子們的麵說,晚上的時候我再跟你細說。
我們走這兩天,家裡冇出什麼事兒吧?”
“冇什麼事,我就是擔心你們,我們一起去看看送來的家具吧。”
馮氏和柳大旺挨個兒把房間轉了一遍,柳大旺看著這些精致的家具,結實的木床,讚不絕口。
“你們這是把房間都分配好了?”
“是啊,她們姐妹幾個住西廂,四月和一月就住東廂,月兒星兒跟咱們一起住上房,她姐妹倆住一間?
還有那兩丫頭,就跟四月一起住東廂。
當時我們還說房子蓋多了,你看現在,才堪堪夠住。
還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說一下,文秀來找過我,說是想跟咱們結親,讓石頭把如雲娶了。”
“啥!讓石頭娶如雲,兩孩子知道這事嗎?”
“不知道,咱們大人先私下裡商量商量。”
“嗯,這事情千萬不要跟孩子說,有田家和咱們是同族,好像都冇出五服吧。”
“這我不知道,你自己算算。”
“我算不清楚,改天去問問族長,再問問四月的意見,她的學問高,見識也多,考慮事情比較長遠。”
“你說的對,這是如雲的終身大事,得好好的商量商量。”
柳四月他們到了縣城,直接去了回春堂。
夥計杜威一看到柳四月,喜笑顏開,“柳夫人今天是來賣藥材的嗎?感謝夫人上次送的點心,可真是太好吃了。”
“你喜歡就好,我這次不賣藥材,是來看病的,李大夫在嗎?”
“在呢,他正在病房給人醫治,你們先在這裡等一下,要不你跟我去另一間病房等著也行。”
“那就去病房等著吧!”
李大夫診完病從病房出來,,就看到柳四月站在外麵,“柳夫人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是來賣藥還是找老夫?”
“來找你看病的,人就在那間病房,你隨我去。”
李大夫進門就看到一個形容枯槁的女人躺在病床上,他吃了一驚,這還是人嗎?跟個乾屍差不多。
“這人是誰?怎麼會成這個樣子?”
“她是我大姐,被彆人挫磨如此。”
“你冇給老夫開玩笑吧,她看起來比你娘還大。”
“冇開玩笑,大姐所受的苦是你我不能想象的,麻煩李大夫仔細幫我大姐看看,她的身體差到了極點,這大個人,我背到身上就跟背了一團棉花一樣。”
“柳夫人放心,我一定竭儘全力醫治。”
李大夫開始給她把脈,他的眉頭緊鎖,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柳月看得心驚膽戰,知道情況一定不好。
“柳夫人,你隨我到外麵來。
你大姐的情況不好,壽數恐怕不會太長,多則三五年,少則一兩年。
身體已經千瘡百孔,無力回天。
老夫隻能給她開些藥,慢慢養著,若是她的造化大,能多活幾年。”
“李大夫,需要用什麼好藥,你儘管用,不怕花錢,人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