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銀票被調包

“老夫明白,不過你大姐這個病不是一個月兩個月就有起色的,需要慢慢的調理養著。

你大姐不僅是內裡的問題,而且外傷也不輕,體內脈絡阻塞,需要通脈活絡。

你們在醫館住上兩天,我施上兩次針,配以湯藥,讓她體內的脈絡先通暢起來,這樣再喝藥才有用。

若是脈絡不通,藥喝了也是白喝。

你大姐身上的外傷,我就不方便了,你幫他處理。”

“好,要怎麼做,你安排就是。”

柳一月已經在病房裡睡著,她和輕舞輕曳站在外麵。

“夫人,我有些不明白,你為什麼要給石大山100兩銀子,不給銀子,他也必須把這事給做了,給100兩不是便宜他了。”輕舞問道。

柳四月嘴角微揚,“100兩銀子可不是白給的,隻是過過他的手。

石大山一會兒要是來了,咱們這麼這麼這麼做。”

輕舞輕曳聽得兩眼放光,“小姐,你這招真是高啊,小女子佩服。”

“輕舞,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輕曳,大小姐就交給你照顧了。”

“是,小姐。”

“小姐,咱們家的稱呼有點亂,有點搞不明白。”

“嗯,是有點亂,事情順了,我再好好捋捋。”

石大山的馬車停在了城門口,一路打聽著到了回春堂,這麼氣派的醫館,他還是頭一次見。

杜威看見他在門口轉來轉去,也不進來,也不走,時不時的往裡麵看,不知道他想乾什麼?

他走到石大山跟前,“這位大哥,我看你一直在醫館門口走來走去,您是來看病還是?”

“我是找人?”

“找誰?”

“你醫館是不是來了幾個女人,還有一個很瘦,她叫柳一月。”

杜威立刻就想到了柳四月,還有那個很瘦的女子。

“你是她什麼人?找她有什麼事?”

“我是他前相公,麻煩你進去通傳一下,就說石大山來了。”

“你在這等著。”

杜威立刻進去找柳四月,“柳夫人,醫館門口有個叫石大山的人,說是你大姐的前相公。”

柳四月一聽,這人速度還真夠快的。

“輕舞,隨我出去。”

柳四月往門口一站,“你來了,東西帶來了嗎?”

“帶來了,帶來了,你看。”

石大山從懷裡掏出斷親書交給柳四月,月接過來一看,嗯,很好。

“做的不錯,50兩銀子我馬上可以給你,不過你得給我寫個收據,要是你拿了我的銀子自己私吞了,到時候又說我冇給,你那兩個兄弟不得找我麻煩。”

“冇問題,可是我不會寫字了,你寫了我按手印,行不?”

“行,我再叫個人給我們作證。”

柳四月將收據寫好,交給是石大山,石大山還鬼精鬼精的,怕柳四月坑他,拿著收據去外麵找人幫他念,這冇問題,這才進來。

他尷尬的笑笑,謹慎點好,謹慎點好,畫押按手印。

“杜威,你在上麵也簽名按個手印,給我們做個見證。”

事情做完,柳四月將50兩銀票給了石大山。

石大山將懷裡的那張50兩銀票也掏了出來,兩張放在一起比了一下,一模一樣,這才放心。

“石大山,今天把銀票給了你,咱們就兩清了。

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即使看到我,也要繞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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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你放心,我們石家兄弟以後絕不出現在你們麵前。

那我就走了。”

石大山走了冇多久,輕舞就跟了上去,看到石大山並冇有出城,而是進了酒樓,看樣子他今天是不會離開縣城了,輕舞就在酒樓不遠處盯著。

石大山在酒樓裡要了一隻雞,一個肘子,一壺酒,吃了個酒滿肥腸,滿嘴流油。

他邊吃邊琢磨,這100兩銀子就應該是他自己一個人的,憑什麼跟兩個弟弟分,最多花10兩銀子給他們一人買個媳婦,後分家另過。

自己多花點銀子買個漂亮媳婦兒,讓她給自己多生幾個兒子,至於鐵牛誰愛要誰要,反正他不要。

石大山吃飽喝足離開酒樓,抬頭看看外麵的天,再看看街上的人,這日子才叫日子。

困意上頭,找個客棧睡覺,明天一早回家。

輕舞看他進了一間小客棧,等小二領著石大山走了,她也趕緊進去,假裝找人,看清楚石大山的房間號,她就走了。

天快黑的時候,輕舞喬裝改扮,也要了一間客房,石大山住的是普通客房,輕舞住的是上等客房。

夜裡客棧靜悄悄的,客人們都睡熟了,輕舞起來乾活了。

她躡手躡腳的走到石大山的房門前,掏出匕首,撥開門閂。

石大山由於白天喝了酒,鼾聲如雷,完全不知道有人進來。

輕舞也不磨嘰,直接從他懷裡把銀票拿了出來,又把事先準備好的白紙放了進去,白紙裁切的大小和銀票一般無二。

出門,反手將門關好,用匕首給門上閂,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睡覺。

石大山起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午時,往懷裡一摸東西還在,離開客棧,在街上買了幾個肉包子,就往家趕。

輕舞早就離開了客棧,她在客棧不遠處一直盯著,直到看見石大山離開,她也才離開了。

一路尾隨,目送石大山坐上牛車,輕舞臉上才露出得意的笑。

從縣城到清水鎮也有一條官道,他在城門口搭上去清水鎮的牛車,走邊想著心事。

到清水鎮時候天已經不早,他知道今天自己已經趕不回去了,索性在鎮子上住一晚,反正現在有錢了,也不在乎那幾個銅板。

石大山在鎮子上逛了逛,給家裡買了些東西,身上的散碎銀子花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銅板夠他住客棧。

他正走著,對麵來了幾個人,與他撞在一起,對方人多他不敢造次,乖乖的閃到一旁,給彆人讓道。

那幾個人朝他呸了一口,“不長眼的狗東西。”

等人走了,石大山摸摸胸口,東西還在,這才放心。

石大山在鎮上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回到房間把門一關,往床一躺,手伸進懷裡把銀票掏了出來,湊到眼前一看,把他驚得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銀票什麼時候變成了兩張白紙,臉一下就白了。

他不知道銀票什麼時候被掉包的,他仔細回想從昨天到現在發生的每一件事。

昨天從酒樓出來,到客棧後就直接去房間關門睡覺,睡覺前他還看過銀票,是真的,早上起來門閂是插著的,冇有任何異常,銀票雖然冇拿出來看,他確定銀票是在身上的。

這一路上他都冇把銀票拿出來過,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幾個人,哎呀!這是遇上高手了,在他毫無察覺之下就把銀票調包了,真是該死,銀票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丟了,他回去冇法交代。

石大山立刻出門,到街上找那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