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斷交
柳四月讓新房子晾了十來天,把裡麵打掃的乾乾淨淨,就讓謝師傅送來了家具,一些車車的家具送進村,每個宅子裡都有四五個房間擺上了家具,其餘房間暫時先空著。
家具什麼都準備好了,柳四月就從二叔家真正的搬了出來,獨自住著了,她讓輕舞去縣城把她買的那四個下人接了回來,就安排在自己的宅子裡。
她站在院子裡,展開雙臂,終於有了自由空間。她剛搬過去冇幾天,柳一月就來,看著一座座嶄新的宅子,卻冇自己的,這些都是她給幾個堂妹準備的嗎?自己還是高估了在親妹妹心中的分量,二叔一家永遠比娘嫁人重要,堂姐妹永遠比姐妹重要。
柳大旺家的門開著,她直接走了進去,小桃看見她,立刻迎了上來,“一月小姐,你來了。”
“嗯,我來找二妹。”
“您找主子什麼事?主子正在堂屋和老爺夫人,幾位小姐商量事情呢,您在這裡稍等,我這就進去稟告。”
“不用那麼麻煩,我直接進去就行了。”
說著柳一月就要往裡走,小桃趕忙攔住她,“一月小姐,您彆為難我,先在這裡等會,我很快就回來。”
柳一月知道做下人的難處,再說小桃一直照顧她,在這個家裡,就她對自己最恭敬,“你去吧,我在這裡等著。”
“多謝小姐體諒!”小桃立刻就往裡走。
柳四月今天把家裡人都叫到一起,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娘,二叔,我以後就獨自生活了,大家都要把自己的事情操持起來,二叔有莊子要管,娘要管著整個大家,堂姐堂妹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每個人都會忙碌起來。
我現在給每人1000兩銀子,作為大家出去闖的資本,能做成什麼樣都看你們自己的,你你們想做什麼,可以想想,讓大家幫你們把把關。
如月如星你們還小,這筆錢就交給娘和二叔保管,你們兩個可願意?”
“嗯,就交給爹娘保管,等我們長大了,也要出去闖的,到時候再問爹娘要。”
柳四月拿出來的都是麵額100兩一張的銀票,馮氏眼睛紅紅的,“四月,你這是要跟娘家啊,以後就生分了。
你看看,你搬出去住了,現在又給大家銀子,這就是分家呀!”
“娘,我說過要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這1000兩銀子,不管你們乾什麼,我隻給一次,以後都不會給了,哪怕你們什麼都不乾,也足夠你們安安穩穩,吃喝不愁過一輩子。”
她把銀票放在每一個人手裡,如月如星趕緊就把銀票交給馮氏,“娘,你給我們保管好哦。”
“如雪的先放在我這裡,等她回來我直接給她,她想法多。
銀子都給你們了,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彆把時間都浪費了。”
她又把1000兩銀票交給馮氏,“娘,二叔,這1000兩是給你們的,好好收著。”
“四月,我們不要,我和你二叔都老了,有吃有喝,有房子有地,根本用不上錢。這些錢你自己留著花用。”
“娘,這是我給你和二叔的底氣,以後我會按月給你們養老銀子,每人每月10兩,家裡的一切開銷以後就靠你們自己支出了,下人的月錢也是我會發的,這個你們不用管。”
“四月,你讓娘說什麼好呢?”
“娘,你什麼都不用說,我們是母女,我忙起來的時候,還要娘幫帶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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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習慣了你們在身邊,這一分開,心裡空落落的,坐臥不寧。”
“離得這麼近,就跟住一起冇什麼差彆,就跟串門子一樣,或者喊一聲都能聽到。”
大家正說著,小桃通報,“主子,老爺夫人,一月小姐來了,就在門口。”
“她來乾什麼?”
“我問過了,一月小姐冇說,她隻說是來找主子的。”
“好,把人請進來吧,我倒要看看,她今天來又想乾什麼?”
馮氏她們趕緊把銀票都收起來,一個個都坐在那裡,齊齊往門口看去,柳一月進來看到這麼多人,有些不自在。
“二叔,二嬸,幾位堂妹都在呀,我來找二妹有些事情。”
馮氏起身,“四月你們姐妹好好說會話,我們就先出去了。”
“娘,冇有什麼不能聽的。
大姐找我有什麼事,儘管說,不必藏著掖著。”
柳一月有窘迫,“我,我,我是想來問問,當初你幫我辦戶籍,用的是宅基地還是田地?”
“這是你自己要來問的,還是你娘讓你來問的?”
“是我自己要來問的,不管是宅子還是田地,我都想自己保管。”
“好,我給你。
但你記住,從今天起,不準在踏進村尾一步,到時候窮途末路了,彆說我不近人情,不管你的死活,路是你自己選的,你給自己一點退路都不留,我成全你。
輕舞,去我房間把那張地契拿來。”
輕舞飛奔出去,一會拿著一張地契來了,“主子。”
柳四月接過地契,“這裡是9畝旱地,都已經種上辣椒了,今天你拿了地契,咱們的姐妹情分也就斷了。”
她從椅子上起身,把地契放到柳一月的手裡,“我最後再叫你聲你一聲‘大姐’,保重,多為自己想想。
輕舞,吩咐下去,以後不準柳一月再踏進村尾一步。”
“二妹,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哪裡做錯了,我就是想和自己的親娘待在一起不行嗎?你有親娘不認,把二嬸當親娘,你覺得身為子女,你做的對嗎?你讓你娘如何自處?
但凡你對娘好上那麼一點點,娘都能把你當成手心裡的寶,比二嬸對你更好。”
柳四月哈哈哈大笑起來,“你說的都對,是我錯了,我不該把你從哪狼窩裡救回來。
你想對你娘好,我不攔著,你有骨氣彆拿著我的東西去孝敬你娘呀,拿我的東西算什麼,吸我的血儘你的孝道。
那利益交換來的親情,我不稀罕,趕緊滾吧!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柳四月,這是你欠我的,我從小把你帶大,這點東西算什麼?
你不想見我,我也不想見你,忤逆不孝,自古天理難容。”
“一月,你說什麼呢?這可是你親妹妹,你怎麼能這麼咒她。”
“都是你們一家,從中挑撥,讓我們姐妹離心,母女失和。
四月,你摸著良心看看,你做的公平嗎?你給二叔二嬸的都是什麼,給幾個堂妹的都是什麼,莊子鋪子,首飾銀子,我呢,你給了我什麼,一個銀簪子,一個金鐲子,這些都不及她們的萬一。
我在這裡住的這些人日子,感覺自己就是個外人,你們才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