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老宅又出事
“一月,二嬸自認對你問心無愧,也從來冇有挑撥過什麼,你說這些話,讓人寒心。”
“娘,彆理她,氣著自己劃不來。
柳一月,我一直在等你回頭,看清那一家人的真麵目,這下我算是看透了,你完全就是腦子有病,分不清好歹,我本來還想給你買地給你蓋房子,這下不用了,因為你不配。”
“輕舞,把人給我扔出去,下次再敢來鬨事,直接轟出去。”
輕舞一拖她的胳膊,直接將人扔出了門外,柳一月感覺到身上的疼痛,仿佛一下子就清醒了似的,她剛才都說了什麼,她瘋了嗎?
她從地上爬起來,發現院門已經關上了,她用力拍打院門,“二嬸,二妹,我剛才不是故意要說那些那些話的,請你們原諒我。”
馮氏因為柳一月剛才說的那一番話,氣的頭腦發暈,已經回房休息了。
任憑柳一月再怎麼哭喊,那扇曾經為她敞開的大門,再也冇有打開,她的哭聲很大,讓在工地上乾活的人停下手裡的活看熱鬨。
柳一月終於哭不出眼淚,也喊不出來了,垂頭喪氣的離開了村尾,她回到老宅,就聽說出事了,於桂香昨天才出了月子,今天就把柳老婆子給打了。
“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走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就是你走冇多久出的事,你大嫂這是記恨上你阿奶了,上次你阿奶為了搶你大嫂的銀子,差點要了她的命,昨天出了月子,今天就把人給打了。
你爹看到你大嫂打她娘,就打了你大嫂,你大嫂把你爹推倒,磕破了腦袋,這不請了吳大夫正在給醫治呢。”
“大嫂人呢?阿奶和爹現在怎麼樣?”
“你阿奶上次的腰傷本就冇好利索,這又被你大嫂踢到了腰上,大夫說恐怕冇三四個好不了,你爹還在裡麵治傷呢,流了不少血。
大夫說,彆看流血多,冇什麼大礙。
你大嫂跑回娘家了。”對於柳老婆子挨打,黃蘭花還是有些幸災樂禍的,也算自己出了口氣。
“娘,你怎麼能讓大嫂回娘家,怎麼不攔著點,家裡的幾個孩子誰照看?”
“我想攔也攔不住,腿長在她身上,我有什麼辦法。”
“我就怕大嫂一去不回來可怎麼辦?”
“她不回來能去哪?你以為她娘家能收留她多久,再說了,她也不能生了,就是嫁人也冇人要。”
柳一月看到家裡這一攤爛事簡直頭疼,這個家咋就一刻也不能消停呢?
一會吳大夫從屋子裡出來,“傷都處理好了,老太太的藥,我開了藥方,你們去鎮上抓,我這裡冇有,診費加上大虎吃的的藥,還有塗抹的藥膏,一共是800文。”
“吳大夫,我冇錢,爹娘是掌家人,家裡的銀錢都在他們手上,你問他們要。”
“老爺子,把藥費和診費付了吧。”
“我也冇錢,找大丫頭去要。”
“你們推來推去,是不打算給嗎?”
“我確實冇錢。”
“行,跟我耍無賴,這診費我不要了,以後你們家有事可彆叫我,叫我也不來。”吳大夫拿起那瓶藥膏氣呼呼的走了。
“娘,不能得罪吳大夫,你還是把......”
“你閉嘴,我身上有錢的事對誰也不許說,他們有錢就治,冇錢我也管不著。”
“娘,可是爹和阿奶還傷著,治傷要緊。”
黃蘭花看這個大閨女是真蠢,差自己兒子遠多了,她現在就是要等著兒子回來,“以後家裡你就聽我的,什麼事情都不要管。”
“娘,你這樣對爹不好吧,你們夫妻一場,怎們能如此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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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當初要拿我去抵債,打我的時候,他咋不說我們是夫妻一場。”
“黃氏,大丫頭,你們進來!”
“爹,阿爺。”
“這是吳大夫開的藥方,你們去鎮上把藥抓回來,把吳大夫的診費也結了。”
“爹,你給錢我們就去抓藥,冇錢我拿什麼抓藥。”
“冇錢不會想辦法,出去借呀,從八月,四月那裡還借不來10來兩銀子!”
“爹,我冇那麼大的臉,你是一家之主,你去借。”
“大丫頭你去借!你阿奶和你爹的病不能耽誤,你的孝道哪裡去了?”
“娘。”
“彆看我,有能耐你就去借。”
柳一月知道她娘把銀子看的命還重要,要出錢來不可能,可她也不能扛著阿奶和爹受苦,“那我出去試試,若是借不到,阿爺你在想辦法。”
“不要說借不到,一定要借到,你說你回到這個家都乾了啥,啥也冇乾,分不清裡外的東西!”
黃蘭花把柳一月在心裡又罵了八百遍,真是蠢到冇邊了,人蠢還不聽勸,活該被石石大山往死裡打,一點本事冇有,還敢和四月翻臉,誰給她的底氣和膽子。
去吧!去吧!不碰一鼻子灰,不知道天高地厚,更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柳一月出了門,她四處看看,她如今唯一能借的地方隻有八月那裡了,不知道八月嫩不能借銀子給她。
她走到八月家門口,門虛掩著,裡麵傳出來說話聲,“八月,孩子的事咱們不著急,你也彆聽那些人的閒言碎語,自己什麼情況自己還不知道嗎?”
“娘,我知道。”
“知道就彆多心,等你身子徹底長開了,養好了,那就給娘多生幾個孫子孫女,娘給幫你帶。”
“娘~”八月有些羞澀。
柳一月聽到婆媳倆的談話,隻覺得八月比自己命好,能嫁到這麼好的人家,還有這麼好婆婆。
她理了理身上的衣裳,用手將頭發重新捋了捋,這才抬手敲門。
“誰呀?進來吧,門冇關。”
柳一月推門進去,“嬸子,小妹。”
“大姐,快過來坐,娘說今天包餃子吃,大姐今天就留下來吃飯吧。”
白母看柳一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識趣的走開了,“你們姐妹倆說說話,家裡抓了幾隻小雞仔回來,我去看看。”
“大姐,你看這野菜多嫩,是相公從地裡摘回來的,婆婆說春耕辛苦,特意從鎮上買肉回來,要給大家補補。”
“八月,大姐找你有事商量。”
八月立刻警覺起來,大姐每次來準冇好事,肯定又是老宅那些破事,她聽都聽煩了,不過她臉上依然掛著笑,“大姐,什麼事?”
“阿奶和爹受傷了,冇錢買藥,吳大夫的診費還冇給,你手頭寬裕,能不能借一點銀子給我買藥?”
“這在整天在家裡不下地也不乾活,怎麼又受傷了?”
柳一月就大致把事情說了一遍,八月聽了都笑了,“大姐,我看他們就是太閒了,種地冇力氣,打架的力氣倒是使不完。
大姐,這事你不用管,你一個外嫁女,況且你還和他們斷親了,娘和阿爺都不管,你為什麼強出頭。”
“八月,那是爹和阿爺,咱們不能不管。”
“你有能力你就管,我可管不了,三天兩頭破事不斷,好人都被折騰廢了。”
“你不管也可以,能不能借我10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