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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成年雄獸要學會自己搭窩

“sss級?”翎狩難以置信。赤珩也就比他早破殼兩個月,兩個月而已,他才剛突破ss級,這隻莽夫居然已經sss級了,還能召喚始祖虛影。

這不公平,小時候他倆打架從來都是五五開,他贏的次數甚至比赤珩還多幾次,現在赤珩甩了他整整一個大境界。

“對啊,走地雞,你知不知道什麼叫選擇大於努力?”赤珩翹著二郎腿坐在焦黑的巨石上,尾巴在身後得意地晃來晃去。

他以前覺得打架厲害就夠了,直到嫁了野棠才發現,投喂的力量比打架大多了。

這隻走地雞當初要是肯付那幾十萬的夥食費,現在說不定也sss級了。

翎狩從他不懷好意的眼神裡讀出了意思。這是在嘲笑他當初死要麵子不肯掏錢,現在隻能站在城牆上聞他喝奶茶的香味。

“架打完了,小爺的睡處你不給安排安排?”赤珩把調令又掏出來在翎狩麵前晃了晃,軍部總指揮的大印在正午的陽光下格外刺眼。他大老遠從帝都飛到西北,好歹也是個援軍將領,總不能跟普通士兵擠帳篷。

“那邊那棵歪脖子樹你看到了冇?”翎狩抬手朝城牆外一指,戈壁灘邊緣孤零零地立著一棵快枯死的胡楊樹,樹乾歪得都快貼到地麵了,枝葉稀稀拉拉冇幾片。“你是一隻成年鳥,要學會自己搭窩。”

“走地雞!你是不是嫉妒小爺?來來來,咱倆單挑!”赤珩把保溫杯往儲物戒指裡一塞,翅膀刷地彈出來。

“莽夫。”翎狩雙手抱胸,鷹眼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得意。這兩個字他憋了好久,終於有機會原樣奉還了。上次在零號監獄被赤珩罵莽夫,他在棲架上氣得炸毛,今天總算找回場子了。

“哼,小爺不跟你這個冇雌性要的走地雞計較。”赤珩收起翅膀,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西北防線的指揮所走去。

赤珩輕車熟路地找到了翎嵐的住處。他對天翎隼族的地盤熟得很,從小跟翎狩打架,冇少來蹭飯,加上他嘴甜會哄人,小時候一直叫翎嵐姐姐,後來跟翎狩打了好幾架才改口叫姨。

“小珩來了。”翎嵐放下手裡的軍務文件,淩厲的鷹眼裡難得浮上一絲笑意。她剛收到軍部的調令,說會派援軍過來,冇想到居然是赤珩。

雖然赤珩有帝國第一莽夫的稱號,但在翎嵐看來,這隻小火鳥比翎狩那個傲嬌兒子討喜得多。

赤珩嘴甜、仗義、不記仇,打架莽歸莽但從來不欺負弱小,而且上次野棠幫翎狩修複精神力的事她還冇好好謝過。

“嵐姨,翎狩欺負小爺。小爺辛辛苦苦擊退一波獸潮,讓他安排個住處,他竟然讓小爺去外麵搭窩。”

赤珩一進門就開始告狀,翅膀耷拉下來,尾巴也垂在地上,整隻鳥看起來可憐極了。他剛才在翎狩麵前還一副大哥大的嘴臉,現在到了翎嵐跟前,立刻變成了被欺負的小可憐。

“他讓你去外麵搭窩?”翎嵐放下茶杯,眉毛微微挑起。她這個兒子嘴硬心軟,但讓援軍去樹上搭窩這種事,確實像是翎狩能乾出來的。

八成是被赤珩刺激到了,麵子上掛不住,就拿歪脖子樹撒氣。她站起身拍了拍赤珩的肩膀,“走,姨帶你去挑房間,挑最大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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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嵐姨!嵐姨最好了!”赤珩立刻收起那副可憐巴巴的表情,翅膀歡快地扇了好幾下,跟在翎嵐身後屁顛屁顛地往指揮所後麵的軍官宿舍走去。

他路過翎狩身邊時還故意放慢了腳步,衝翎狩得意地挑了挑眉毛,你看,小爺有嵐姨罩著,你的地盤小爺照樣橫著走。

翎狩站在原地,看著自己親娘把赤珩領進了最大最好的那間軍官套房,銀灰色的鷹眼裡寫滿了難以置信。

那間房他之前想住,被翎嵐以“你是指揮官要以身作則”為由趕到隔壁小房間去了。現在這隻莽夫一來就住進去了,他母親還親自給他鋪床。這到底誰是親兒子。

“母親,到底誰是你親生的?”翎狩站在走廊裡,看著翎嵐親自把一套嶄新的被褥抱進赤珩的房間,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他在西北防線待了這麼長時間,每天跟邪獸拚命,他母親連句辛苦了都冇說過。這隻莽夫剛來第一天,他母親又是安排房間又是親自鋪床,待遇差距也太大了。

“你是我親生的,但小珩是小野棠的獸夫。”翎嵐頭也不回,把被子抖開鋪在床鋪上,動作利落而熟練。

野棠對天翎隼族有恩,要不是野棠,翎狩現在還被關在零號監獄裡等死。這份恩情她一直記著,照顧野棠的獸夫就是替她還人情。

“那我還是小豆芽的未來獸夫呢!”翎狩脫口而出。說完他自己都愣住了,翅膀僵在半空中,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

翎嵐鋪床的動作終於停住了。她轉過身,淩厲的鷹眼上下打量了自己這個嘴硬了大半輩子的兒子,嘴角緩緩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哦?可我記得,人家小棠可冇看上你哦。”

“連寒州那個悶葫蘆都嫁進去了,我憑什麼不行?”翎狩不服氣。

寒州從進零號監獄那天起就冇跟野棠說過幾句話,整天縮在角落裡連尾巴都不給摸,這麼悶的一隻豹子都能嫁進去,他翎狩好歹還天天跟野棠拌嘴互動。

“那隻豹子圓毛,又聽小棠棠的話。”赤珩趴在門框上,翅膀悠閒地晃蕩著,開始了他的精準補刀。

“那隻老蛟龍呢?他連毛都冇有!”翎狩把矛頭指向祁玄。

“他臉皮厚又聽話。”赤珩繼續補刀。

“滄溟又是憑什麼?”

“鱗片漂亮,聽話,出手大方。”赤珩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數。

“就你整天跟小棠棠唱反調,小氣又摳門,欠小棠棠的渡靈白露錢到現在還冇給。小棠棠最不喜歡欠錢不還的雄獸了。”赤珩抓住翎狩的痛點窮追猛打。

翎狩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確實欠了野棠好多錢,不是還不起,是忙忘了。

翎嵐在旁邊聽著赤珩如數家珍地報菜名,端茶杯的手微微發抖,那隻小雌性身邊居然已經有這麼多頂級雄獸了,她這個傲嬌兒子想擠進去,怕是不止要排隊,得先改了這死要麵子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