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複雜關係網
“老壁虎，你這腦子裡，到底裝了多少八卦？”赤珩太好奇了。祁玄活了幾百年，不是在南海鎮守封印就是在帝國到處晃悠，腦子裡那些帝國八卦儲備量簡直比帝國皇家圖書館還豐富。
從他們幾個獸夫小時候的糗事到軍部高層的愛恨情仇，冇有他不知道的。
“你想知道什麼？小紅毛，我跟你說哦，你奶奶的初戀情人是小狼崽表姨的獸夫。”祁玄靠在礁石上，霜白色的長發隨著海流輕輕飄動，冰藍色的豎瞳裡閃著那種“本戰神的八卦儲備你根本想象不到”的從容光芒。
“啊？”赤珩瞪大眼睛，眼睛瞪得溜圓。他奶奶？那個動不動就拿拐杖敲他腦袋、訓起人來比軍部教官還凶的老太太？她還有初戀？還是幽獵表姨的獸夫？這關係也太亂了吧！
“誰啊？”幽獵疑惑了，他表姨有九個獸夫，祁玄說的是哪個？他表姨是蒼狼族出了名的彪悍雌性，娶了九個獸夫個個聽話。
“是一隻百靈鳥，好像叫什麼塵，忘了，反正挺騷包的。整天在樹上唱情歌，尾巴翹得老高，穿得花枝招展的。”祁玄回憶了一下，那隻百靈鳥當時在帝都也算是小有名氣的美男子，嗓音確實好，就是太花心。
“是他啊，他被休了。”幽獵恍然大悟。
那隻百靈鳥被休的場景他至今記憶猶新，六年前他表姨把那百靈鳥的羽毛一根一根拔光了，扔出狼族大門，那隻光禿禿的鳥在門口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就被套了麻袋扔出狼族領地，不過現在想想，被休的原因恐怕不隻是因為整天在樹上唱情歌那麼簡單。
“被扔出狼族，轉頭又去勾搭小紅毛的奶奶。不知道小紅毛奶奶上當了冇。”祁玄摸著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八卦記者的職業素養。
“什麼時候的事情？”赤珩完全冇印象。他奶奶長期住在他三爺爺那邊，平時深居簡出，偶爾回主宅也是拄著拐杖敲他的腦袋催他趕緊生一窩小鳥，從來冇聽族人提起過什麼初戀百靈鳥。這麼勁爆的事情，怎麼冇人告訴他？
“應該是三四年前吧。”祁玄回憶了一下，冰藍色的豎瞳微微眯起，像是在翻腦海裡的八卦檔案庫，“那隻百靈鳥被小狼崽的表姨休了之後，在帝都街頭流浪了好一陣子，羽毛被拔光了飛不起來，靠翻垃圾桶過日子。後來新羽毛長出來了，又把自己收拾得花枝招展的，跑到你們朱雀族的地盤上賣唱。”
“然後呢？”赤珩緊張地追問。赤珩倒不是反對他奶奶談戀愛，他奶奶要是真想再娶一個，他舉雙手讚成。
但這隻百靈鳥先被幽獵的表姨休過，又跑來勾搭他奶奶，怎麼聽都不像是良配，彆是騙婚的吧？他可不想哪天回家發現多了個禿毛鳥當繼爺爺。
“你回去問問唄，本戰神又不是你們朱雀族的家事探子。”祁玄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的八卦庫存也是有邊界的，“不過你要是問到了後續，記得回來跟本戰神分享。我對這隻百靈鳥的下場還挺好奇的，是被你奶奶收了，還是被你的幾位爺爺一起打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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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爺回去就問。”赤珩一拍大腿，這事他必須搞清楚。他奶奶要是真被一隻被休過的禿毛百靈鳥騙了感情，他這張朱雀少族長的臉往哪擱？
不過話說回來，以他奶奶那暴脾氣，發現被騙之後估計能把那隻百靈鳥剩下的毛也拔光。
“你奶奶要是真上當了，那就有意思了。”祁玄摸著下巴，冰藍色的豎瞳裡閃爍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光芒，“你奶奶是朱雀族族長的妻主，小狼崽的表姨是蒼狼族女戰神，這倆雌性要是聯手追殺一隻百靈鳥，那畫麵想想就精彩。一個放火燒，一個用刀砍，那隻百靈鳥有幾條命都不夠死的。”
“你少在這幸災樂禍。”赤珩瞪了他一眼，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什麼時候回族裡一趟了。
“行了，八卦回去再聊，先回家。”野棠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註意力拉回來。赤珩化身朱雀，載著她和幽獵振翅起飛。
“我自己開車回去。”滄溟穩穩落在沙灘上。深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再也不想被這條老龍拎來拎去了”的決絕。與其被祁玄像拎菜籃子一樣拎著飛，他寧願自己開懸浮車回去，至少尊嚴還在。
“嘖，本戰神還不樂意帶你呢，沉甸甸的小胖魚。”祁玄化回龍形，龐大的霜白龍身在空中盤旋一圈，龍尾在滄溟頭頂故意掃過一陣風，把他那頭濕漉漉的金發吹得亂七八糟。
然後他俯衝下來，精準地拎起寒州的衣領，動作和來時一模一樣，“那你自己回去吧，小豹子，四哥帶你飛。”
“……好。”寒州麵無表情地被他拎著，對自己再次成為空中快遞的命運完全不在意。
“等等我！”重嵐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身後那對屬於重明鳥族的華麗尾羽在夕陽下流光溢彩，眼睛齊刷刷地盯著赤珩背上的野棠，一邊追一邊喊，“彆走！本少主有話要說！”
“四眼雞！你還敢出現在小爺麵前！”赤珩一看到重嵐那張臉，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隻四眼雞的哥哥重赫，就是當初給野棠下暗潮粉的罪魁禍首，他還冇去找重明鳥族算賬呢，這隻四眼雞居然還敢主動送上門來。要不是他背上馱著野棠和幽獵，他絕對一翅膀扇過去，把這隻四眼雞扇進海裡喂魚。
“本少主是來通風報信的！”重嵐被赤珩的朱雀真火嚇得往旁邊躲了躲，但四隻眼睛裡冇有半點退意，反而滿是焦急。他其實糾結了很久，一邊是他的親哥哥重赫，一邊是事關獸人大陸安危的大是大非。
他在重明鳥族的藏書閣裡窩了好幾個晚上，翻來覆去地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來找野棠。
有些事情錯了就是錯了，他哥做的那些事，已經不隻是爭權奪利那麼簡單了，跟邪獸扯上關係，整個重明鳥族都會被拖下水。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族群因為兄長的野心而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