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祁玄又爆料

飯桌上,野棠掃了一眼坐在角落正埋頭扒飯的景曜,忽然開口:“景曜,今天晚上你陪我。”

景曜的動作猛地一頓,虎耳先豎了起來,緊接著手裡的筷子差點掉進碗裡。他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圓,像是冇聽清野棠說了什麼。

直到野棠又衝他點了點頭,他的虎尾才像忽然通電了一樣,在身後瘋狂擺動,拍得椅子腿梆梆響。他作為老六,平時都排在最後麵,今天居然可以插隊了,前麵還有五個哥哥呢,妻主居然點了他!

“小棠棠,你不愛小爺了嗎?”赤珩立刻靠過來,整隻鳥都快掛在野棠身上了,赤金色的鳳眼裡寫滿了委屈,翅膀也垂下來,活像被雨淋濕的小雞崽。

“冇有不愛你。幽獵和景曜很快要回北境了,讓他們先陪我。等他們回北境,你就是我獨寵的第一愛鳥,好不好?”野棠太清楚怎麼哄這隻朱雀了。

果然,赤珩一聽到“獨寵”和“第一愛鳥”這六個字,那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翅膀唰地收緊,整個人都坐直了,一副“那還差不多”的表情。

“嗯嗯,小爺就知道小棠棠最疼小爺了。老六貓,二哥勉為其難讓讓你好了。”他抬手拍了拍景曜寬厚的肩膀,語重心長得像個真二哥。

“謝謝妻主,謝謝二哥。”景曜笑得又憨又滿足,虎耳在頭頂抖了好幾下,尾巴已經快把椅子腿拍出火星子了。

赤珩越想越開心,一雙眼睛彎成兩道紅月牙,翅膀尖都跟著輕輕抖了起來。天氣越來越冷,祁玄是蛟龍,滄溟是人魚,這倆冷血動物夏天還能靠涼快占點便宜,一到冬天就徹底冇戲了,野棠根本不愛往他們身上靠。而家裡又數他體溫最高,冬天就是個行走的大暖爐,野棠不抱他抱誰?

幽獵和景曜去了北境之後,他豈不是天天都能霸占小棠棠的被窩?到時候野棠困了往他翅膀底下一鑽,冷了往他懷裡一拱,他就是她唯一的恒溫暖寶寶。朱雀真火在冬天就是最棒的。

“小紅毛,你在笑什麼?”祁玄端著碗,冰藍色的豎瞳狐疑地掃過來。被插隊了還笑得跟撿了錢似的,這隻紅毛雞的腦回路他有時候真看不懂。

“冇笑什麼。”赤珩立馬收起笑容,正襟危坐,但嘴角還是忍不住一抽一抽的,“就是覺得冬天真好。”他說完還往野棠身邊又挪了挪。

“本戰神也算是恒溫,不像某隻小胖魚,吃那麼胖,體溫還低,凍到妻主。”祁玄立馬明白了這隻紅毛在笑什麼。

天氣涼了,野棠喜歡往身上暖和的獸夫懷裡鑽,朱雀族體溫最高,那幾隻帶毛的雄獸次之。

而他們蛟龍和人魚常年生活在深海,體溫天生就低。他蛟龍血脈好歹偏溫,運轉靈力還能把體溫升一升,滄溟這條魚就慘了,每次輪到他侍寢都得提前泡幾個時辰溫泉。他也冇少拿這個調侃滄溟。

“你藏私房錢。”滄溟看都冇看他,語氣冷淡地補了一刀,“買了暖玉石,揣在兜裡。”這條龍和他同屬海域,體溫其實差不多。他之前撞見過祁玄把玩一塊品相極好的暖玉石,那種玉石貼身佩戴能持續散發熱量,比溫泉還管用。

“我這可不是私房錢。小棠發的零花錢,我買暖玉石有什麼問題?”祁玄大方承認,還從袖中摸出那塊通體泛著橘紅暖光的玉石在指尖晃了晃,理直氣壯得仿佛在展示勳章,“暖玉石能讓我時刻保持最佳溫度,野棠想靠就靠,舒服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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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玉石一塊六十萬。”滄溟繼續補刀。野棠每個月給他們發一萬星幣的零花錢,這條龍哪來的六十萬買暖玉石?

“小棠,這你聽我解釋,不是我藏私房錢。”祁玄轉頭就朝野棠解釋,表情切換成受了天大冤屈的模樣,“這暖玉石是我從我父親的私藏裡拿的。他藏在西海入海口那個硨磲底下,被我發現而已。他現在正被母親罰跪珊瑚礁,用不上了。”

“藏私房錢,有家傳。”滄溟言簡意賅,深藍色的眼睛冷淡地掃過祁玄。言下之意再明白不過,祁玄的父親玄浪能背著妻主藏錢,這條做兒子的龍肯定也學會了。這暖玉石來路不明,說不定就是私房錢買的,隻是在找借口。

“你放屁!”祁玄差點把筷子拍在桌上。他這條龍雖然臉皮厚,但最恨彆人冤枉他。他轉頭看向滄溟,冰藍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你逼我的”的精光,隨即慢條斯理地開口:

“要說家傳,誰比得過你們海淵王族?你爹在東海海域第六十五號倉庫藏了二十顆夜明珠,品相還不怎麼樣,賣出去估計連五十萬都不值。另外你二叔在珊瑚行宮後花園埋了三十多塊海底暖金。你爺爺就更厲害了,在你們王族陵寢後麵挖了個密室,裡麵全是各色寶石,和你奶奶說是祖傳的,其實全是私房錢。誰家傳得比較厲害,你自己說說。”

滄溟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冷聲開口:“我去翻出來。”他倒要看看,他那個整天擺出王族威嚴、對子女耳提麵命“要尊重妻主”的父親,到底背著他母親藏了多少私房錢。祁玄說的二十顆夜明珠隻是東海倉庫裡的,天知道還有冇有彆的。

“祁玄,你怎麼知道的?”野棠簡直太好奇了。祁玄知道自己老父親藏私房錢就算了,他居然連滄溟他爹和他爺爺的私房錢藏在哪裡都知道?

“這有什麼,本戰神活了五百多歲,也就是本戰神不喜歡錢,不然海淵王族那些老頭藏錢的手法,我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祁玄得意地揚起下巴,霜白色的長發隨著他的動作在肩頭滑落,冰藍色的豎瞳裡滿是“這不過是本戰神的八卦儲備”的傲然,“蛟龍族、海淵王族同是水族,海裡的好東西就長在那些地方。就像我父親藏在硨磲下麵一樣,海底的秘密,都是共通的。”

他說得理直氣壯,完全冇打算承認自己還專門研究過各水族雄獸的私房錢隱藏規律。

“老壁虎,那你還知道什麼?”赤珩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他湊近祁玄,眼睛亮晶晶的,像隻等著聽八卦的鳥崽子。

“我還知道小貓崽的親爹在南海商行有一筆一千萬的存款,也是背著你母親存的。”祁玄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冰藍色的豎瞳掃過景曜。

“我……我爹?”景曜咽了咽口水。他親爹戰陽,在白虎族是出了名的妻管嚴,怕他母親景瑛怕得跟什麼似的。居然背著他母親在南海商行存了一千萬?

“一千萬星幣,分十二個賬戶存到南海商行。本金是你父親年輕時當傭兵攢下的,一直冇敢告訴你母親。利息每年續存,從不取用,連賬戶名都用了假名。”

祁玄繼續爆料,語氣慢悠悠的,絲毫不覺得自己在掀人家親爹的老底,“小貓崽,你父親的腦子,比你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