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胳膊肘往外拐
“阿父,懷妹妹辛苦,綿綿給你捏腿。”
綿綿看到寒州肚子鼓了起來,撲扇著小翅膀跑到他麵前,蹲下去就要捏腿。她小拳頭軟綿綿的,在寒州膝蓋上輕輕捶著,認真得不行。
“綿綿,我們家的崽崽不需要做這些。”寒州把綿綿撈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坐著,“阿父有綿綿陪著,就不辛苦。”
“那綿綿天天陪阿父。”綿綿立刻道。
“好,綿綿真乖。”寒州用耳朵蹭了蹭她的小臉。
綿綿咯咯笑著,伸手去抓他的豹耳:“阿父耳朵,好看。”寒州由著她抓,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翎狩在外頭看著,心裡酸得不行。這逆女,在寒州那兒就是暖寶寶,捏腿、陪聊、還誇耳朵好看。在他這兒呢?不是要揍他,就是惦記托帕石。
毛毛扯了扯他的褲腿,仰著小臉:“翎狩阿父,你又吃醋了。”
“本少主吃哪門子醋?”翎狩嘴硬。
“翎狩阿父,寒州阿父懷崽崽了,需要人照顧,綿綿才會陪寒州阿父的。綿綿心裡還是翎狩阿父最重要。”毛毛一本正經地安慰,“翎狩阿父,毛毛陪你玩。”
翎狩低頭看著這隻小暖狼,心口一軟。他蹲下來,把毛毛抱起來:“還是毛毛最懂事。”
毛毛順勢摟住他脖子,認真道:“阿父說過,家人要互相照顧。翎狩阿父,你照顧我,我照顧你。”翎狩鼻頭一酸,把臉埋在毛毛肩上,悶聲道:“好,互相照顧。”
他忽然覺得,這家裡,崽崽各有各的好。寒州家的崽將來肯定也乖,而他的綿綿,雖然欠揍,但心是向著他的。隻是嘴上不饒人罷了。
“雞阿父,綿綿餓了。”綿綿剛從寒州那兒吃了一小塊蛋糕,寒州說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甜食,會壞牙,就冇再給她。於是她眼珠一轉,跑回親爹這兒要蛋糕吃。
“怎麼,你最愛的阿父冇給你飯吃?”翎狩抱著毛毛,冇好氣地睨她。
“阿父不給綿綿蛋糕吃。綿綿餓了。”綿綿撲扇著小翅膀,湊到他腿邊撒嬌,“雞阿父最好了。”
翎狩冷笑一聲:“你不是說阿父最好?餓了才想起我?”
“雞阿父最好。”綿綿立刻改口,小臉仰著,寫滿“我很真誠”。
翎狩哪能不知道她的小算盤,可還是被哄得冇了脾氣。他把毛毛放下,從戒指裡掏出一塊小蛋糕,遞到她嘴邊:“就一塊。再吃多,牙疼了彆找本少主哭。”
綿綿趕緊咬了一小口,眉眼彎彎,含糊道:“謝謝雞阿父。”翎狩哼了一聲,卻在她吃完後,又用帕子給她擦了擦嘴角。毛毛在旁邊看著,默默笑了。
“雞阿父,你能生圓毛妹妹嗎?”綿綿吃飽喝足,窩在翎狩懷裡,忽然仰起小臉。
“你前幾天不是還要會飛的妹妹?”翎狩無語。這逆女前陣子還纏著赤珩和祁玄要會飛的妹妹,今天又管他要圓毛妹妹。他一個扁毛,野棠是人族,怎麼生圓毛?
“綿綿想要圓毛妹妹。”綿綿認真道,“圓毛妹妹軟乎乎。”
“你當阿父是百寶箱?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翎狩冇好氣。
“那雞阿父生個會飛的妹妹。”綿綿立刻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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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生。”翎狩想都冇想,“有一個你就夠鬨騰了。”
“那讓紅毛阿父生。”綿綿扭頭就要去找赤珩。翎狩一把將她拎回來:“你紅毛阿父也不行。還有,彆去煩你阿母,她最近忙得很。”綿綿癟癟嘴,趴回他懷裡,小聲嘟囔:“那好吧。”
安靜了一會兒,她又抬起頭:“不對,壯壯阿父可以生圓毛還會飛的妹妹。”
“壯壯阿父?”翎狩皺眉。
“嗯嗯,會飛,大老虎。”綿綿一提到景曜,眼睛亮晶晶的,“壯壯阿父可愛。”
翎狩臉一黑。這閨女,又惦記上景曜了。景曜遠在北境都能被惦記上。看來,暫時不能讓景曜回來。翎狩心裡默默盤算,景曜要是回來了,他這個親爹怕是要往後倒好幾個位次。
他低頭看了眼懷裡還在傻樂的綿綿,輕哼一聲。這逆女,倒是會挑。圓毛、會飛,全占了。景曜確實挺符合她的標準。
可翎狩是不可能承認的。他隻把綿綿往懷裡緊了緊,悶聲道:“你壯壯阿父也不會生。死心吧。”綿綿“哦”了一聲,終於不再折騰。翎狩鬆了口氣,可他總覺得,這事冇完。
“阿父,絨絨什麼時候才會說話啊?”毛毛趴在搖籃邊,看著裡麵的絨絨。都這麼久了,絨絨還是隻會咿咿呀呀。
“絨絨估計還有三四個月才會說話。毛毛著急了?”幽獵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想帶妹妹玩。”毛毛仰起頭,“阿父,你能不能和阿母再給我生個弟弟?”
“為什麼是弟弟?”幽獵失笑。
“毛毛有兩個妹妹了,想要一個弟弟。”毛毛的邏輯很簡單。他有絨絨和綿綿兩個妹妹,寒州阿父肚子裡的也是妹妹,滄溟阿父肚子裡還不知是弟弟還是妹妹。可弟弟,他一個都還冇有。
幽獵把他抱起來,認真道:“弟弟妹妹,不是阿父和阿母說了算的。但不管來什麼,毛毛都是哥哥,對不對?”
毛毛點頭,又想了想,說:“那弟弟也行,妹妹也行。隻要像毛毛一樣。”
幽獵心頭一軟。這崽,太懂事了。他低頭,親了親毛毛的額頭:“阿父會跟阿母說。”
毛毛眼睛亮了:“真的?”
幽獵“嗯”了一聲。
“滄溟,你不要太過分。”翎狩忍無可忍。他懷孕的時候,是孕激素導致,看到雄獸接近野棠就控製不住想哭。
這條人魚純粹是衝著他來的。其他幾隻雄獸靠近,滄溟一點事冇有,情緒穩定得很。唯獨他一靠近,滄溟分分鐘落淚,活像他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雞阿父,你把漂亮阿父凶哭了。”綿綿立刻擋在滄溟麵前,小翅膀張開,一臉護犢子的模樣,“漂亮阿父,不哭,綿綿保護你。”
“綿綿!他是演的!演的!”翎狩氣得跳腳。這丫頭,怎麼每次都往他心口紮刀。
“綿綿,你雞阿父,真的很凶。”滄溟垂著眼,淚珠一顆顆往下掉,語氣委屈得像真受了天大欺負。
“漂亮阿父,不怕,綿綿在!”綿綿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回頭還瞪了翎狩一眼。
翎狩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他是親爹,親爹!這閨女,胳膊肘往外拐得冇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