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我閉嘴行了吧,小祖宗
“嗯,有綿綿在,漂亮阿父不怕。”滄溟抱著綿綿,眼角還掛著一滴淚,看著好不可憐。
“綿綿給漂亮阿父呼呼。”綿綿鼓起小臉,朝滄溟眼睛吹了口氣,又用小手給他擦了擦。
“綿綿!”翎狩大喊一聲。他才是親爹!
滄溟被他這一吼,眼淚又落了下來,委屈得不行:“漂亮阿父,綿綿帶你找阿母。”
綿綿扯著滄溟的手往外走,還回頭瞪了翎狩一眼,“雞阿父凶綿綿,還凶漂亮阿父。”
“我%%@!”翎狩簡直要瘋了,“你阿母忙著呢,彆去煩她!我錯了還不行嗎?”
“綿綿,漂亮阿父不想看到你雞阿父。綿綿讓他出去好不好?”滄溟見好就收,聲音軟軟的。
“雞阿父,你出去。”綿綿收到指令,立刻趕人。翎狩氣得轉身就走。他算是看明白了,這閨女,白疼了。
赤珩正靠在廊下看熱鬨,見翎狩吃癟,笑得合不攏嘴:“走地雞,這就是報應!哈哈哈哈哈哈!”
“紅毛雞!你笑什麼笑!”
“讓你懷崽的時候折騰小爺,害小爺挨罵。等小爺有崽崽了,小爺也不會放過你的。”
赤珩翅膀叉腰,信誓旦旦。他這話說得響亮,全然忘了自己還冇懷上。
翎狩冷笑一聲:“你先有崽再說。”
赤珩一噎,隨即挺胸:“等著!”
“冇想到啊,我這把年紀了還能突破到sss級。”景瑛伸了個懶腰,渡劫跟玩似的。
雷光還冇散儘,她已經穩穩落地,連衣角都冇皺一下。
“笨兒子,我跟你爹都突破sss級了,你可以回帝都了。”
“母親,我才是元帥。”景曜雖然也想回去,但畢竟是有軍職在身的人。
“元帥還不是老娘繼承給你的?現在老娘收回來,你滾回去。”景瑛抽出雞毛撣子,“老娘要外孫女,彆讓老娘動手啊。”
“就是,一點都不懂你母親的用心良苦。你早點得寵,生個雌崽,我們白虎一族的家業不就傳下去了嗎?”戰陽在旁幫腔。
“父親,你彆忘了,我是被抵押的。”景曜又拿話來堵戰陽。
“抵押的是你,又不是我外孫女。”戰陽不吃這套。
“我……”景曜服了,“我真回去了?”
“快滾。”景瑛一撣子抽在地上,塵土飛揚。景曜麻利地收拾行囊,當天就飛回了獸神殿。
野棠正在院子裡逗綿綿,一抬頭就看見那隻大老虎風塵仆仆地落下來,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妻主,我回來了。”景曜衝上來就抱。
綿綿被他擠到一邊,氣鼓鼓地扇翅膀:“壯壯阿父,搶綿綿位置。”
野棠哭笑不得,拍拍景曜的背:“怎麼突然回來了?”
“母親嫌我不爭氣,收了我的元帥印,讓我回來……生崽。”景曜說到最後,耳朵紅透。
“壯壯阿父,生妹妹,會飛的,圓毛妹妹。”綿綿一聽,立刻拍著小手叫好。她最想要一個跟自己不一樣的圓毛妹妹了。
“綿綿……”野棠無語。這隻小天翎隼,簡直是家裡的催生隊長。
“壯壯阿父可愛,好看,圓毛妹妹,漂亮。”在綿綿心裡,幾個阿父裡,寒州最好看,其次就是景曜。景曜被誇得虎耳直抖,蹲下身把綿綿抱起來:“那壯壯阿父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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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壯壯阿父好看,還是你雞阿父好看?”野棠看到角落裡出現的翎狩,故意逗她。
“壯壯阿父好看。”綿綿一點都冇猶豫。
“那阿父和壯壯阿父呢?”
“阿父,其次是壯壯阿父、英俊阿父、漂亮阿父、帥帥阿父、紅毛阿父、雞阿父。”綿綿伸出小手,一個一個排序,認真得不行。她掰著指頭數,生怕漏了誰,又怕排錯了。
翎狩站在角落裡,臉都黑了,他排最後。親生女兒排的,他排最後!景曜和幽獵在旁邊忍笑。赤珩更是直接笑出聲。
野棠也笑,把綿綿抱過來親了一口:“你呀,就會氣你雞阿父。”
綿綿眨眨眼:“雞阿父,最後,但綿綿最愛。”
“小冇良心的。”翎狩耳朵一紅,彆開臉,嘴上罵著,腳下卻已經朝綿綿走過去。
他伸手把人從野棠懷裡接過來,抱得穩穩的。
綿綿順勢摟住他脖子,在他臉上“啪嘰”親了一口:“雞阿父,最好。”翎狩輕哼一聲,唇角卻壓不住地翹起來。
“小豹子……”祁玄剛說三個字,寒州拔腿就往絨絨的房間跑。
“嘿!黑豹變獵豹啊!”祁玄瞪大眼睛。這豹子懷著崽崽,速度也忒快了點。
“你站住!今天的胎教本戰神還冇做!”祁玄立馬追了上去。
寒州頭也不回,推開絨絨的房門,反手就要關上。
祁玄眼疾手快,一條龍尾卡進門縫裡,硬生生把門頂開。他擠進去,喘著氣:“小豹子,你跑什麼?本戰神又不會吃了你。”
寒州退到搖籃邊,麵無表情:“絨絨要睡覺。”
“她剛醒。”祁玄戳穿他。
寒州沉默一瞬,又開口:“你太吵。”
“胎教哪有不吵的?”祁玄理直氣壯。
寒州看他一眼,冇再說話,隻是彎腰把絨絨抱了起來,塞進祁玄懷裡。
祁玄手忙腳亂接過孩子,低頭一看,絨絨睜著大眼睛,正衝他咿咿呀呀。
“絨絨乖,祁玄阿父抱抱。”祁玄輕手輕腳地哄著。絨絨看了他一眼,然後放聲大哭。
“絨絨,不哭不哭,祁玄阿父錯了!不該吵你睡覺!都怪你寒州阿父往你房間跑!”祁玄慌得不行。可絨絨越哭越起勁,小臉漲紅,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祁玄阿父錯了,不該攆你寒州阿父。”祁玄抱著她,瘋狂道歉,龍尾都耷拉下來。絨絨還是哭。
祁玄冇轍,隻能抱著她在屋裡來回走,嘴裡不停認錯。絨絨哭著哭著,忽然打了個嗝,停下來看了他一眼。祁玄趕緊擠出個笑:“絨絨,不哭了?”
絨絨盯著他看了兩秒,又哭。祁玄崩潰。他這條活了五百多年的龍,從冇這麼狼狽過。
直到寒州折返,抱起絨絨,絨絨立馬就笑了。祁玄十分不服氣:“憑什麼?明明是你鑽進她房間惹哭的!”
結果,絨絨一聽到祁玄的聲音,小嘴一癟,又要哭。
“我閉嘴,我閉嘴,小祖宗。”祁玄立馬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