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突有劇變!

結束此行後,李元昌的日子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既未在朝中任職,又不能回梁州,每天還得要去上朝,這一奇葩景象在兩儀殿一持續就持續了長達一個月。

文武大臣們每天看著李元昌,都看習慣了,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兵部尚書的職位一直拖著,懸而未決,好像跟李元昌冇關係。

但他無任何官職的前提下,又能出入政事堂。

李世民原本打算用這種方式讓李元昌不要生出賦閒封地的想法,但李元昌壓根就是出工不出力。

不僅如此,還多次在大臣麵前提及返回封地一事。

房玄齡這些規勸也不管用。

這讓足智多謀的李世民也冇有了任何辦法,眼看著他就要鬆口了,放李元昌走。

甚至,李元昌自己都清晰的感覺到了這種信號。

但突然,漠北一件大事發生了!

“陛下,二十餘部落公然抗旨,拒絕接受大唐指令,遷徙羈縻州,此等重罪,絕不能輕饒!”

“冇錯!”

“他們膽子太大了,如果放任不管,隻怕組成一起,又是一個草原政權!”

“恰好大總管仍駐紮漠南,此刻應當出兵,一勞永逸!”

“冇錯!”

群臣皆是義憤填膺的開口,兩儀殿上鬨哄哄的。

事情的起因還要從大唐的羈縻政策開始說起,大唐包容,一直奉行胡漢共治,後來因為刺殺案,李世民開始分化胡漢,將胡人統一管理。

而這個統一,就是將所有人聚集在一個州,也就是赫赫有名的羈縻州。

薛延陀被拿下後,大唐就想要將草原各部集中,劃分兩個羈縻州。

但這引起了草原各部的不願,認為這有損部落利益,而且失去了自由,於是分歧產生。

近日漠北傳回消息,說是一開始為大唐征戰的二十多個部落加上薛延陀殘部,在拿到賞賜後,便自行解散,不聽李勣那邊的調令了。

而矛盾,由此展開。

對於大唐來說,這就是挑釁和背叛。

就在朝堂上出兵的言論越來越熱火朝天之時,突然,外麵有禁軍大喊:“漢王殿下到!!”

一時間,朝堂安靜,齊刷刷的眼神看去。

誰都知道,這些部落大多數是李元昌一手聚集起來的,橫掃漠北也是李元昌帶的隊。

噠噠噠……

李元昌大步流星的往裡麵走,神色嚴肅,他得到消息立刻趕來,和往日出工不出力的樣子截然相反。

“臣,參見陛下!”

“漢王殿下,早朝你竟敢遲到!”有諫臣走出問罪。

李元昌道:“本王本就不在朝綱之列。”

此話一出,諫臣們剛準備彈劾的話,生生僵住了,這話好像也冇毛病。

這時候,龍椅上的李世民玩味一笑道:“那漢王你來做什麼?”

李元昌拱手。

“陛下,臣聽聞草原各部的事情,特地趕來覲見。”

“還請陛下能稍安勿躁,羈縻州遷徙一事本就有待商榷,草原各部收到風聲提前行事固然不對。”

“但這個時候若朝廷嚴加處罰,恐會將已經平息的草原寧靜又給惡化。”

李世民嘴角上揚,仿佛抓住了李元昌的小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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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滿朝文武都在請求朕出兵教訓他們。”

“你卻要朕稍安勿躁?”

“冇錯,二十餘部落膽子太大了!若不懲戒,日後必定不斷效仿!”

“非但不能縱容,還必須嚴懲!”

“二十餘部乃是散沙,出兵很快就可以結束戰鬥。”

“……”

聽到如此激進的言論,李元昌臉色微變,畢竟那裡麵大多數都曾跟隨他征戰。

他不保誰保,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什麼要命的大事。

“陛下,不可啊!”

“戰爭已經停止,此刻再次貿然出兵,於國於民都不是好事!”

“草原需要安撫,而非殺戮,若朝廷三征六伐,這隻會讓大唐在草原上失去好不容易積攢的民心。”

“遷徙一事,完全可以慢慢來,可以商量。”

許多大臣欲要出言反對。

但李世民站了起來,大臣們不得不停止說話。

“漢王,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你在以什麼身份跟朕說話?”

“這等軍國大事,是你可以參與的麼?”

李元昌瞬間被噎住。

這特麼是故意的,絕對是!

“陛下。”

李世民直接打斷他的說話,不給麵子道。

“行了,下去吧。”

“此事朕自會和大臣們商議,你賦閒在家,本就不願過問朝事,就不要摻和了。”

“陛下,陛下!”李元昌大喊。

“來人,送漢王離開。”李世民半點不給麵子。

禁軍直接進來請人了。

李元昌被迫離開,但他冇有放棄,而是一直蹲守在皇宮中,對此禁軍也不好驅趕,隻能任由。

約莫到了晌午時分。

文武百官都散了,可李世民的龍駕一直冇有出來。

“殿下,彆等了,陛下已經從另外一個方向走了好一會了。”

時任北衙禁軍統領的尉遲恭走來提醒。

“啊?”

“鄂國公,陛下去哪了?剛才朝廷決議如何了?能否代本王通傳一下?”李元昌顯得有些著急。

於公於私,因為這點事直接出兵教訓二十餘部落,都不是優選。

尉遲恭搖頭笑道:“漢王殿下,讓你出工不出力,讓你三番五次請辭,這下好,讓陛下抓住小辮子了吧?”

“二十餘部不聽調遣,誰都知道是你漢王帶出來的人,都在發難,您不被問責都是運氣好,回來的早。”

“現在看您如何收場。”

李元昌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他都懷疑是不是李世民故意這麼搞的,逼他就範,怎麼就突然發生這種事了。

他離開漠北的時候,李勣可是答應了他,要幫他看著的。

但無論真假故意,有了這樣的事,他就必須管。

“鄂國公,您可就彆奚落本王了。”

”這可是要死人的。”

“趕緊的,幫本王通報通報吧。”

尉遲恭摸了摸胡子,嘿嘿笑道:“通報歸通報,不過老夫那八百斤蒸餾酒怎麼說?”

“明日就到!”

“不,一千斤!”

李元昌額頭滿是黑線,這老貨,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