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蔣願陳望月(第1/1頁)

醫療室裡,蔣願坐在白床單上,額角敷著冰袋,外套搭在一旁,剛接受過電阻治療的腿垂在床沿,酸脹的肌肉尚未從比賽的餘熱中冷卻,濕發貼在頸後,指節握著那枚金牌,仿佛它在發燙。

裴英華像一尊護衛,守在她身側。

外麵有交頭接耳的聲響,體育局的副秘書長和國家隊的高層都候在醫療室外。

比賽結束,但運動員的使命還冇有,一個小時後將召開賽後新聞發布會,理論上前三名的選手都必須出席,除此之外,作為備受關註的金牌得主,還有一大堆媒體訪談與拍攝任務等著她。

陳望月一瘸一拐邁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瓶補液鹽水和一份文件夾,“小願,我剛剛跟你教練聊了,你這幾天采訪任務很重,及時補充能量才有力氣。”

“你知道我現在想做的。”蔣願語氣平靜,“立刻坐飛機回歌諾,把這個東西——”

揚了揚手中的金牌,“掛在我爸爸病床前。”

“我知道。”陳望月將那瓶水放在床頭櫃,“但你不能。”

蔣願轉頭,眼中有疑惑也有警覺。

陳望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型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音頻吵鬨、壓抑,用的全是通用語,正是前天秩序維持室裡交涉的片段。

“這是前天短節目賽前乾擾你那幾個人。”她望向臉色逐漸陰沉下來的蔣願,“怕影響你比賽,現在才敢告訴你,他們大概率是受人指使。”

“誰?”

“警方已經介入了,目前調查結果還冇出來,但基本可以排除是和你同臺競技的花滑選手們,不過除了他們,還有一部分人不希望你贏。”

她看著蔣願的眼睛,“你父母的商業對手,每年孜孜不倦給jsml發警告函的歌諾貿易署,所有可能從jsml的危機中受益的對象,都在懷疑名單裡。”

“他們有充分的立場阻礙你,因為今年的環冬會我們是東道主,因為這塊彌補卡納在花滑領域缺失的金牌意義重大,因為你的背後是蔣家,有些人恐懼你的勝利不再是你個人的勝利,恐懼這枚金牌會被賦予超越它本身的意義,恐懼民眾看見你、同情你、討論你、喜愛你,進而變成對蔣家的聲援。”

“現在他們的恐懼成真了。”

(後文待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