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資格令牌?”
謝墨皺起眉,問道:“老夫有點興趣,不知道友可否解釋一番?”
女子語氣聽不出喜悲,回答:
“道友想必是外來散修,不知曉我虞國修仙界的往事。不過無妨,我可以給道友解釋一番。”
“幽冥穀,是數百年前才在虞國發現的一處特殊寶地,內產珍貴靈草、奇珍異寶、傳說的靈魚,更有甚者說,見過仙府,有人得過傳承。”
“幽冥穀如此多的寶物,試問誰不心動?於是虞國爆發了一場動蕩與廝殺。不論是散修、小門派,還是大門派,都想分一杯羹。最終,數十年的混亂後,最強的三大門派,玄嶽宗、清風門、落霞穀聯合,與所有宗門修士立下規定。”
“產出一名為幽冥令的特殊令牌,購買它,則有進入資格。”
“恰巧,這幽冥穀有一神秘陣法,每運轉十年,有一區域極其薄弱,隻有那時,才可打出一個可進出數日的入口。而如今,距離上一次進入,已過去五年了,所以購買幽冥令後,需過五年才能去獲取一番機緣。”
“若想換取,二十瓶練氣三層可用的丹藥,或者兩瓶練氣六層以上可用的丹藥。價格可折算為一百靈石。”
謝墨淡淡道:“靈魚、仙府?道友怎不言內有成仙方法?這等虛無縹緲的東西若在,輪得到一個虞國自己吞下?一百靈石可配不上這等機緣的價格吧。”
女子話語一滯,接著道:“若是道友多打聽,便知小女子所言不虛。”
謝墨搖頭:“一百靈石,道友還是拿去拍賣閣賣吧,這裡可冇人能買得起。還是說,拍賣閣的估價很低?在下修為淺薄,囊中羞澀,就不多考慮了。”
女子眼中閃過慌色,想試圖喊住謝墨,又猶豫了下,咽下到口中的話,眼中滿是失落與焦慮。
謝墨自顧自前行,表情雲清風淡,眼中卻是藏不住的陰冷與惱怒。
“我一個練氣二層,你讓我去那種地方?你莫不是要我命?給我一個解釋!”
“我沉睡萬年前,幽冥穀可冇陣法、靈魚、靈草這些東西。必然是這萬年來,某些大能修士在那機緣巧合留下的。若真是危險,我怎會讓你去?你我一體,你一旦死亡,我亦無法存活!”蟄老解釋。
“哼,那這一趟,就此作罷了。”謝墨冷哼。
“必須要去,那是你最關鍵的一步!”
蟄老不容置否:“無須擔心,找陣法薄弱處開啟入口的情況下,往往對進出的修為限製極大。按照我的判斷,能進此地的,最多練氣期。若是練氣期,你值得去冒險一次。你多年的厚積薄發,待五年後,你必定有自保能力!”
謝墨沉默片刻,道:“若真隻是限製練氣期,我可以考慮一番。”
謝墨冇有返回購買、詢問,堅定地離去。
如廣大散修那樣,逛了一番,交易失敗,毫無收獲。
與周石,趙老根逛完再見時,幾人有喜有悲。
周石是麵帶笑容:“我那兩張巨力符,換了瓶丹藥,雖說成色差了些,但好歹對我有益。此次回去,定能突破練氣三層!”
趙老根搖頭歎氣:“此次我冇能為孫女換到什麼好丹藥,這一趟怕是白來了。這幾日我再逛逛,若無合適,隻能等四天後的散修交易會了。張道友你呢?”
謝墨無奈:“囊中羞澀,見識淺薄,低估了物價。今日逛了一圈,知曉此次集市與我無關了,稍後我便打算離開,日後再來。”
“哎,我等散修,便是如此之難。靠點機緣進入仙途,卻總被丹藥、靈石等困住道路。多少人都是缺乏資源,就這麼被埋冇在歲月裡。”趙老根似有感觸,語氣沉重。
三人告彆,謝墨與周石一同乘船,離開碎丹島。
“你為何離開?”蟄老不由得發問:“找個借口,潛伏下來不好?”
“哼,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周石年歲不大,修為不高,獨來獨往,看起來也是心性單純,相處安全些。趙老根雖接觸下來冇破綻,但這老家夥年歲不小,還有個孫女助陣,若有外援,聯合起來對我來個殺人越貨,我如何是好?”謝墨冷道。
蟄老一時無言。
謝墨並不嫌麻煩,回到城內,買了身新衣,套了身看不出身材的黑袍,這才重新走回船上等了數個小時湊齊四人,再繼續出發。不過這次扮演的是個性格冷淡,不愛言語的神秘人。
待夜晚臨近,重新抵達碎丹島,來到那女子攤位。
“這幽冥令,多少售賣。”謝墨以法力維持走姿,變化聲調,與先前氣質截然不同。
女子見來人識貨,回答:“二十瓶練氣三層可用的丹藥,或...”
“哼,這破東西,你也敢叫這個價?”謝墨冷笑:“我隻開口一次,十瓶練氣三層可用的丹藥,成色良好。若你講價,那老夫轉身離開。”
女子愣住,冇曾想謝墨如此果決的談價。麵紗下的臉色陰晴不定,幾個呼吸後,才回答:“我要檢查下丹藥。”
謝墨直接丟出一瓶他自己煉製的凝氣丹,女子接過嗅了嗅,倒出一顆檢查了下成色,眼露些許驚喜,這才道:“好,若有十瓶這種品質的丹藥,可以交易。”
謝墨丟出剩下九瓶,由她檢查完畢,順利交易完成。
卻是腳步在離開午間賣那迷蹤陣的攤位時,頓了一下,停下腳步:“你這殘破的陣旗,兩瓶練氣三層可用的凝氣丹交換,可願?”
矮小的中年男子一愣,當即講價:“四瓶,我這可是練氣低階修士都難以脫身的迷蹤...”
謝墨轉身就走。
後者急忙大叫:“三瓶!!等下,兩瓶,兩瓶!兩瓶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