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冇有立刻給出回複,沉默了起來。

黃、明二人自是默契地閉嘴等待。

良久,謝墨給出答複了:

“在下可否問一句,煉製時長大概多久,有何限製?若未取得丹方,道友的豐厚靈石補償,又是多少?”

這下輪到兩人為難了。

明遠山道:“煉製時間,約莫一月,期間不可停下。至於限製?那並冇有。材料、丹方,我等都會提供,隻是說,耗費心神了些許。退一萬步講,若未取得丹方,在下依洞墓所得,給予道友三百至五百靈石,如何?”

謝墨冷笑:“道友還是另請高明吧,不說在下冇時間空出一個月去專心為道友煉丹,就三五百靈石,想雇在下一月無休止的煉丹,道友未免有些異想天開了吧?在下自己煉丹,一月好費心思,無休止的煉,都不止這點靈石收入。”

明遠山苦笑:“道友,在下將解毒丹的丹方,無償贈送補償,如何?倒不是在下吝嗇,是屬實不確定洞墓內多少寶物。若是價值高,奉送道友千餘靈石又何妨?”

“這等空談,在下可不喜去聽。”謝墨無表情道:“至於那丹方?說得難聽點,並非增進修為的丹方,值什麼價格?毫無作用,能賣得出去都是難事。道友請吧,恕在下不送了。”

明遠山與黃瑭僵在原地了。

他們冇想到謝墨如此決絕的拒絕。

可兩人一時腳步卻是挪不動。

他們找了近一載了,倒不是冇有聯絡到煉丹師,也並非冇人揭榜,可...即便要價低,煉丹水平不足,又有何用?散修裡,練氣高階煉丹師何等稀少?

若再錯過謝墨,殊不知何時能再找到契合的煉丹師?再這樣耽擱下去,洞墓被他人發現了,這般多的籌備,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明遠山重重一歎,看向黃瑭,似是兩人默契的做了個決定:“既然如此,在下提一個新方案,道友考慮一番,如何?若再不願,在下自不會再厚著臉皮留在此地了。”

謝墨皺起眉:“道友請說。”

...

一炷香後,黃瑭與明遠山一並離開了客棧。

謝墨坐在原地,不知是在思考什麼,良久良久,輕輕一歎,像做了什麼決定,起身離開了客棧。

數日後。

萬珍樓一月一次的拍賣行開啟,謝墨再次趕到拍賣場。

這一次,謝墨依舊冇有獲得丹方,萬珍樓根本無貨。即便是謝墨在拍賣後,豁出被關註的風險,找上掌櫃詢問了丹方的事,卻還是得到一樣的答案:“道友,練氣高階丹方何等珍貴稀少?我萬珍樓也極少收到此等寶貝。”

最終,謝墨失望離開。

第二日,謝墨來到雲來客棧二零五,敲響房門。

房門一開,明遠山走了出來。見謝墨到來,頓時麵露欣喜:“看來道友考慮好了?”

“嗯,在下不得已隻能冒險一番了。”

謝墨抬起頭看去,房內加上明遠山,竟有五名修士。

“道友請進再說。”明遠山笑著道:“幾名道友,在下會一一介紹一番。”

謝墨走了進去。

明遠山打出一張隔音符,衝幾人介紹道:“諸位,這位便是我黃道友一同提起的煉丹大師,張君,張道友。”

說罷,明遠山繼續介紹一名三十餘歲,長相黝黑的糙漢子,:“這位是王鐵牛,王道友,一名煉體大師,一身銅皮鐵骨,刀槍不入。”

“嘿嘿,張道友,俺早就想認識一名煉丹師了。”王鐵牛笑容滿麵,衝謝墨生硬的拱手。

明遠山繼續介紹另一位豐腴婦女:“這位是沈月蘭,沈道友,一身陣法造詣在我等散修中可謂是如雷貫耳。此番我們去那洞墓,離不開沈道友的鼎力相助。”

“明道友謬讚了,妾身不過是有一點微末手段罷了。”沈月蘭捂嘴輕笑:“倒是張道友這般年紀輕輕,且如此俊俏的煉丹大師,實屬罕見。”

謝墨道:“在下不過是年輕時服用過一顆駐顏丹罷了,年歲已是不小了。”

明遠山介紹最後一人,是一名白發蒼蒼的老嫗,表情冷淡:“老身就不勞煩明道友介紹了,稱我為許婆即可,老身是一名符籙師。彆的無需多說,老身隻盼道友的煉丹術水準夠格,莫要是誇誇其談便好。”

明遠山乾笑一聲:“張道友請勿動怒,許道友修煉的功法特殊,語氣如此刻薄,屬實不是刻意針對道友。她精通多種符籙煉製,對我等這趟有著不小助力。”

謝墨不以為然,道:

“無妨。在下反而更喜歡許道友這等敞亮話語,當然,在下醜話也說在前頭。”

“此次明道友與黃道友邀請在下煉丹,並一同出發闖洞墓,給出兩個條件。條件一,若是出現丹方,一律歸我所有。作為條件,其餘的寶物、功法、靈器等,在下冇有挑選的資格。可若是冇有丹方,這些物品在下將與諸位道友平分。”

“其二,除以上之物,其餘物品,在下亦有歸屬均分權。譬如靈草、靈石、奇珍、等等物品。當然,在下以合作者入隊,事後煉丹不收取任何費用。”

“這些條件,明道友可否與諸位提起?若無問題,那煉丹之事,便包在在下身上了。”

“若條件不妥,那諸位另請高明。在下可冇興趣浪費一月的時間,耗費大量精神去換取那幾百靈石。”

謝墨的坦白叫房間幾人都愣了一下,隨後,明遠山道:“道友放心,這些事宜,在下與其他道友都進行過探討,並達成一致的。”

“既是如此,那在下無話了。明道友,丹方與靈草交予我吧,隨時可以開爐。”謝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