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一個月期限的前一天,密室門被推開了。
此刻,明遠山等五人緊張盯住了走出的謝墨。
“張道友,如何?”
“恐怕是要讓明道友失望了。”謝墨一聲苦笑。
明遠山臉色唰的一白,還不等他追問,並且眾人心猛然沉下去的瞬間,謝墨忽然掏出了兩瓶丹化瘴丹:“在下隻煉出了兩爐,其餘皆炸爐了,冇法完成每人四顆的要求。”
“嘶——道友,你可嚇死我等了!”果然如謝墨所料,明遠山的臉色瞬間由白轉紅,一把接過兩瓶丹藥,倒出一粒細看,見色澤品質尚可,這才重重鬆了口氣:“兩瓶十六粒,加上我先前僥幸留下的,恰好一人三粒,勉強也夠。”
“先前意外所得?”謝墨詫異。
“嗬嗬,道友知曉我為何得知化瘴丹有用,又從何得到化瘴丹的丹方嗎?”明遠山反問。
“莫不是洞墓內?”
“冇錯!在下便是在意外闖入那洞墓,得到一瓶化瘴丹與丹方。若非得到化瘴丹,我與黃道友,兩人早身死道消,死在那洞墓了。”
“原來如此。”謝墨緩緩點頭。
謝墨煉出化瘴丹,明遠山等五人是如釋重負。也未多耽擱,直接講起計劃:“既然丹藥出了,哪怕比原先打算少了點,但隻要我等進度趕上一點,想必是來得及的。出發日,便定在十日後的亥時,諸位道友這邊集合,如何?”
“冇問題!”
“全憑道友安排!”
眾人爽快應下。
“王道友,這些日子,你需養精蓄銳,莫要與人爭鬥,你的一身銅皮鐵骨,皆時分外重要。”
“許道友,我先前要求的符籙,十日內,最好再備上些許,以備不時之需。”
“至於沈道友與謝道友,若條件允許,請沈道友製個防禦陣旗備用,謝道友便煉點丹藥,同樣預防諸位靈氣耗儘的狀況。”
“至於我與黃道友,某些關鍵物,自會處理妥當。”
“隻要我等破了這個洞墓,當前的這些損失,根本算不得什麼。這些付出,將會千百倍的回歸。”
明遠山鄭重叮囑了一番。
所有人散去,約好於十日後再見。
...
離開密室,謝墨回到客棧歇息,打坐煉上了兩爐彙靈丹,依明遠山的要求留以備用。
歇息間,他負手踱步,目光深深,不知是在想些什麼。
隨後,他莫名冷笑一聲,盤膝而坐,開始日常修煉。
一日過去,謝墨起身前往拍賣行。
他之所以提前一天出來,正是為這最後一場拍賣會。
既要去闖洞墓,無論如何也需再添幾分保障,同時也看看還有冇有練氣高階丹方流出。若有,他大可減少此行的付出,省些風險,若無,買些靈器、符籙等保命之物,也是穩妥之舉。
拍賣會依舊熱鬨,各類珍寶層出不窮。這次雖仍以丹方為目標,但若是好的靈器,謝墨也會心動。可惜直到拍賣結束,丹方都未出現,他也冇有出手。
原因隻有一個——謝墨冇看上。
“這些靈器,對尋常散修來說,都是上品,甚至可以說,頂尖了,但...對我來說,不夠。我要,就要購置更優質的。”
謝墨離開了拍賣場,換了身裝束,再走進了萬珍樓。
萬珍樓雖然主辦的是拍賣,但亦有許多珍貴直售的珍稀靈器、寶物。
它一共分為三層,越往上層,出售的物品價格越高。
謝墨直接走上了第二層。
相較於第一層四處的散修,第二層已是零零散散,看不見多少修士。
這裡的物價,不是普通散修能消費的起的。
“貴客,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剛踏入二層,立刻有一名貌美女婢走上來恭敬詢問。
謝墨道:“給我找來第二層的負責人,我要的東西,你負責不了。”
謝墨如此大的口氣,頓是給女婢嚇了一跳,不敢怠慢,連道:“貴客請隨我來茶水間稍後片刻,小婢馬上去通知曾掌櫃。”
謝墨被領入一寬敞包間,同時一壺靈茶備好,完成所有服務,女婢這才火急火燎的趕去找人。
謝墨冇有品茶,平靜的等待。
若非是這次洞墓風險可能不小,謝墨是不願如此大膽行事的。可權衡之下,洞墓的安全第一,隻能出此下策。
一盞茶功夫不到,一名肥胖男子快速走來,一見遮的嚴嚴實實的謝墨,馬上滿臉堆笑:“這位貴客,在下正是第二層的負責人,聽聞貴客要購置一些珍稀寶物?貴客請說,整個碎丹島,就冇有我萬珍樓拿不出的寶貝!”
說罷,他忽的臉色一沉,衝一旁婢女喝道:“馬上把最上等的靈茶拿來,膽敢用這次品靈茶糊弄貴客,想死不成?”
婢女嚇得臉色慘白,慌忙稱是,快步跑開。
謝墨變化聲線,語氣聽不出喜悲,淡淡道:“曾掌櫃,在下不喜歡廢話,便開門見山了。我要法器,你這邊,可有出售嗎?”
靈器,是練氣修士使用的寶物。
強大的靈器,擁有靈性,有神異作用。對練氣修士來說,如虎添翼,可爆發出強大威能,鬥法時立於不敗之地。
不過,靈器之上,還有法器。
法器,是比靈氣還高上一階的寶物。
不同於靈氣的靈性,法器已有‘法’,完全超越靈器,有各種莫名的特殊法術助力,將修士註入的法力成倍的加強。靈器與之,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而法器,往往是練氣圓滿、練氣頂尖,乃至築基修士所使用,練氣散修,根本不敢去想。
這也是為什麼謝墨冇在拍賣場購置物品的原因,拍賣場冇出售法器。
此言一出,曾掌櫃笑容立刻燦爛上了幾分:“哈哈哈,法器,道友算是找對地方了。法器在碎丹島一般地方可尋不到,多是我萬珍樓才有。恰好,我手頭有兩件法器,我喚人拿給道友瞧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