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一品女侯從簽到開始 > 第23章生意談攏,開乾

第23章生意談攏,開乾

常溪攜著沈勁陽出來時,宴席剛剛開始。

沈勁陽拿了侯夫人賞的糕點,塞給謝蘭茵。

謝蘭茵剛好上了禮單,那副《鬆鶴百壽圖》寫得是她的名字。

沈秋識見眾人都去圍觀王子道的真跡,氣哄哄的與其他同僚坐到了一桌。

謝蘭茵抱著沈勁陽,咽下他塞的糕點,附耳問:“侯夫人都知道了?”

沈勁陽抬起謝蘭茵的袖子,從她咯吱窩下鑽出個腦袋,遠遠瞧著冇什麼胃口的常溪。

“母親我跟你說哦,侯夫人剛才拿小竹竿打了姚玉茗,把姚玉茗打哭了。可是侯夫人說她嘴上軟了心還冇改,於是把她關進了柴房。侯夫人打得一點都不疼,姚玉茗怎麼可能真心認錯呢?”

謝蘭茵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惡名冠給了真正作惡的人,她的兒子,再也不會像遊戲中那樣,十六歲便上了狗頭鍘……

謝蘭茵笑著將沈勁陽的小腦袋扳回來,“那依你說,該怎麼治她?”

“至少要像娘親揍我一樣,把棍子打折了。”

謝蘭茵成了紅人。

幾名婦人端著酒杯來至謝蘭茵跟前,親切的詢問她頭上的花簪。

謝蘭茵起身回敬,“是我自個兒做的......”

沈勁陽識趣的去了沈秋識那桌,沈秋識嫌他鬨騰,塞給他幾顆糖果,要他去彆處玩兒。

趙鈺在牆角的一張桌子,他是世子請來的。他和幾個同行的武夫或武師吃酒,見沈勁陽跑過來,他叫下人搬了張椅子,把桌上的葷菜素菜都夾了個遍兒,又將自己麵前那隻湖蟹剝開殼,把裡麵的蟹肉和蟹黃挖給沈勁陽。

沈勁陽早餓急了,小牛一樣狼吞虎咽,趙鈺斥責他慢些吃,又給他倒了杯茶水。

幾名武夫笑嘻嘻的打趣:“趙兄將來是個好父親,媳婦兒還冇生,便會照顧孩子了!”

“我小弟弟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得吃壯一些。”

幾位武夫點頭認可。

方才發生的種種,他們都看在眼裡,像沈小郎這般才七歲,便臨危不懼,膽色過人,天生就是殺敵的料。

“來來來,咱們該敬這沈小郎一杯!”幾位武夫逗弄沈勁陽。

坐在正首席麵的常溪冇什麼胃口,對於敬酒的賓客,她也敷衍的應對。

景泊侯出去一圈兒,回來的時候,衣角上帶著些水印,像是淚痕,氣息也有些不穩,臉色很是難看。

世子妃又眼圈紅紅,姚玉茗不見了身影,眾人猜也猜出來發生了何事。

賀壽的聲音小了一些,沈勁陽那稚嫩的聲音反倒顯得突兀。

“鈺大哥,母親方才在賣簪子!她自個兒做的。你認識的人這麼多,且各個都有老婆,不如推薦他們買母親的簪子?”

“各位且等等,我到我母親馬車上去拿幾支!你們的媳婦兒若是喜歡,再付我母親銀子也不遲!”

沈勁陽抹了下嘴,撒丫子朝著大門奔去。

趙鈺搖頭歎了口氣,無奈跟上。

“小弟慢些!”

常溪羨慕的望著那一大一小離去的背影。

她常年識人,豈會看不出這倆孩子有大器之風?

常言道:觀其氣宇,可知前程。

謝蘭茵的小兒子雷霆若鈞,若好好調教,必是一員虎將。

那養子又氣藏遠誌,更是人中龍鳳,但凡得了機遇,勢不可擋。

怕是滿院子的婦人,都冇謝蘭茵的好命!

常溪想到這兒,將目光落到早已大醉伶仃的姚世子身上......看著自家兒子被眾人恭維著,那癡傻般的笑容,她不免痛心疾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3章生意談攏,開乾(第2/2頁)

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還有心思喝!

咬牙的恨意在心底蔓延,常溪又將目光鎖住被幾名婦人圍住的謝蘭茵。

二人就隔著兩桌,謝蘭茵正在用手撫摸發鬢後的花簪。

“本來我是不打主意賣絨花簪的,不費銀錢卻費功夫。可幾位姐姐真心喜歡,我也不好推辭......頭一回做賣賣,我每支釵收你們三兩銀子好了。”

幾人是被謝蘭茵贈送花簪的婦人引薦過來的。在大珩,蠶絲不是極其貴重的東西,貴重的是手藝和品相。

謝蘭茵不能把價錢要的太高,也不能要得太低,三兩銀子,一個大戶人家兩天的菜錢,這些婦人買得起,又不算賤賣。

“姐妹們一會兒就將銀子送到沈府去!”

“你會挽絨花?”常溪被婢女攙扶著朝謝蘭茵走來,眸子裡閃著亮色,“一會兒吃了席看舞獅的時分,沈夫人挨著我坐!”

“我那女婿頗有做生意的頭腦,沈夫人這好手藝,若拿到雲京去賣......”

晌午過後,謝蘭茵乘著馬車回沈家。

沈勁陽躺在毯子上呼呼大睡,春杏在一旁打著哈欠搖扇子。

謝蘭茵盯著沈勁陽那四仰八叉的睡相,回顧起常溪同她的談話。

從常溪口中得知,景泊侯與常溪的大女兒,嫁給了雲京富商陶朱公的庶長子。

陶朱公在雲京家產遍地,靠挑貨起家,家室乾淨,常溪話裡話外誇讚她女兒的親事好,嫁得是庶子,可也是獨子。可常溪口氣裡的落寞叫謝蘭茵聽著並非那回事。

士族貴胄,下嫁商戶末流,自古以來是一件辱冇門楣的事,為何常溪非但不嫌棄,還這麼著急替女婿拉生意?

謝蘭茵回憶起早些年,沈秋識曾一次喝醉後對她說過,景泊侯有意為嫡女招婿,可他女兒有邪眼症,若娶回家怕嚇死人,就算陪嫁半個侯府,汴梁也冇人敢娶!

冇想到,景泊侯竟叫嫡女嫁給商賈末流的庶子。

那女婿雖說是陶朱公的長子,且是唯一的兒子,但“庶”出的身份已將他盯在矮柱上,若做不出成績,龐大的家業依然要傳給族中其他同輩。

常溪叫人傳信去了雲京,她篤定大女婿會買謝蘭茵的貨。難為常溪這般替大女兒著想……

景泊侯夫人是個極有遠見的婦人,謝蘭茵盤算著,這筆賣賣八九不離十了!這也達成了她去侯府的目的!

可若是跟陶家做生意,那必須得開個作坊,培養些巧匠,她一個人可忙不過來。

謝蘭茵想起她娘家林朔那邊,盛產工藝活兒,篦子、竹籃、花架、鉤織......有不少心靈手巧的婦人。

十年未回娘家,聽聞大哥打了勝仗,謝蘭茵想回去看看母親、看看大哥和嫂嫂,以及兩個侄兒……順帶看看能不能找一些手藝熟巧的婦人,帶回汴梁。

臨到沈府,謝蘭茵叫醒了沈勁陽,率先下了車。

隻是她還未進大門,便隔牆聽見秦染的哭聲。

剛下馬的趙鈺嗖一下衝了進去。

“少夫人說得是!我們不姓沈,不是沈家人,不該占著沈家的地方!可趙鈺每個月的銀錢,我都撥一半兒出來,給弟弟妹妹們買東西,就算交租子也早夠了!”

“你肚裡懷得是沈家嫡長孫,可我肚裡也懷著孩子!你拿洗腳水潑我們母子,這不是故意侮辱人嗎?”

“沈家容不下我們,我走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