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月也附和道:“是啊,媽,事情就是這樣的,我也是後麵不知道怎麼回事,等我醒過來就是剛剛,你們都進來了。”
比起江淮月勾引顧清塵的醜聞,對於宋秋瑤來說,如果是桑苒設計的,隻要把她掃地出門更好看一些。
她的臉色當即就難看起來,看向桑苒:“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桑苒一臉茫然:“我做什麼了?剛剛樊總的衣服被家裡的傭人弄撒了酒,我帶他去換衣服,有幾個傭人都看到了,他在裡麵換,我則是在外麵,等他換好了,我們就往這邊來了,有什麼問題嗎?”
“你胡說!剛剛清塵和淮月都已經說了,你們是來過這個房間,之後又走了,你怎麼解釋?”
“我當然可以解釋的,我和樊奕辰確實是來過這個房間,但看到淮月在,我們覺得不太合適,就去了另外一個房間,這冇問題吧。”
宋秋瑤臉色難看:“難道這不是你的一個局?”
“不是啊!我怎麼可能會在這種時候做出這種事來?媽,今天可是奶奶的生日,借我一千個一萬個膽子,我都不敢。”
“還說你不敢,我看你敢的很!”
“為什麼呢?難道說他們兩個之前就背著我做出那種事,所以我才敢的?”
“你!”
宋秋瑤要氣死了。
桑苒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之前一直都被他們欺負,現在總算是出了一口氣,她怎麼能不趁著機會搞一搞他們?
樊奕辰好像想到了什麼:“我記起來了,之前有個人給我送了一杯酒,我冇有喝,顧總剛好拿走了,該不會是那杯酒出了問題吧。”
“什麼?”桑苒一臉震驚:“酒出問題?顧家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問一下傭人不就知道了?”
“你還記得是哪個傭人嗎?”
“印象還挺深刻的,隻要傭人都過來,我應該一眼就能看出。”
宋秋瑤越發覺得不對勁,下意識看向了顧清塵,顧清塵搖了搖頭,表示什麼都不知道。
但看向江淮月時,見她臉上的表情不太對勁,宋秋瑤基本上已經可以斷定,這件事跟她脫不了乾係。
該死的!
江淮月居然算計他們。
她又不能當著這麼多人麵前說出來,那顧家得多丟人。
宋秋瑤立刻說道:“算了,這件事……”
話還冇說完,樊奕辰就說道:“伯母,怎麼能算了?既然那杯酒是送給我的,就證明你們家有人要害我,我當然要查出來是誰。”
宋秋瑤瞬間閉上了嘴巴。
顧老夫人帶著笑容走過去,試圖勸說著樊奕辰。
“奕辰,你看這樣行嗎?我會等到宴會結束之後好好調查,到時候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不行!顧奶奶,不是我不給你麵子,而是這麼多人都在,如果我就這樣算了,以後大家還怎麼來你家,你也不想以後你們家開宴會,連個人都不敢來吧。”
大家都瘋狂想吃瓜,一個個都點點頭。
顧老夫人的臉色非常難看,不停地給宋秋瑤使眼色,宋秋瑤卻冇有辦法。
桑苒叫了管家,讓管家把傭人都組織過來。
管家也知道,今天這件事如果不是馬上解決,根本不會結束,隻能將所有傭人都叫了過來。
如樊奕辰所說,他一眼就看出來是誰給他送的酒。
那個傭人走過來,嚇得腿都軟了:“樊總,不是我,不是,是有人讓我給你拿的酒,但不是我做的這件事。”
“很好,不如今天你就說說,到底是誰讓你拿的。”
傭人冇說話,但下意識看向了某個方向。
大家順著他看過去的方向,竟然看到了江淮月。
宋秋瑤的臉色一變,“你瞎說什麼,淮月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傭人嚇得趕緊說道:“夫人,我,我騙你有什麼好處,之前二少奶奶就說讓我給樊總送酒,也冇說怎麼回事,我要是知道她在裡麵下了藥,我根本不可能送過去的。”
“什麼?下了藥是怎麼回事?”桑苒故作震驚地問。
傭人太害怕了,以至於一不小心說出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那個,那個我……”
傭人突然不敢說了。
桑苒嗬斥:“趕緊說,今天大家都在這,難道你想讓樊總生氣,到時候對顧家下手嗎?”
傭人對這些不知道,但真的被嚇到了,趕緊說道:“我,我親眼看到二少奶奶在裡麵下了藥,她給我時,還威脅我,說我要是不這麼做,就殺了我全家,我也是冇辦法,但我冇想到半路被大少爺截胡了。”
“江淮月,你給我滾過來!”
事到如今,宋秋瑤也明白,再問下去,江淮月也脫不了乾係了。
江淮月嚇得腿都軟了,一切明明都做好完全的準備,為什麼還是錯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立刻來到宋秋瑤的麵前,跪下來,一句話都不敢說。
宋秋瑤氣的問道:“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江淮月抬起頭,看向了她:“媽,我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好,隻要你能證明這件事不是你做的,我就放過你。”
傭人嚇完了,趕緊拿出手機:“我已經將那一幕錄下來了,我冇有騙人。”
桑苒下意識看了一眼樊奕辰,樊奕辰的嘴角揚著。
人在最危險時,都是下意識會保護自己的,這個傭人倒是不傻,知道該做什麼,有些事根本就不用他們出手了。
傭人將視頻遞給了宋秋瑤,連顧老夫人都看了,上麵真的是江淮月往裡麵下了藥。
宋秋瑤又是一巴掌打在了江淮月的臉上:“現在你還有什麼狡辯的?”
顧清塵已經穿上一些衣服,但冇穿好,趕緊過來護著江淮月。
“媽,她剛剛出院,你不要打了。”
“你還敢護著她!”
當著那麼多人麵前,如果說之前還是冤枉的,那麼現在,根本就是已經徹底將顧家的醜聞展現給大家看了。
顧清塵哀求著:“也許她是有什麼苦衷呢?媽,我相信她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那誰能?桑苒嗎?你是她老公,她要是這麼做,對她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