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五六百斤重的大劍魚竟然直接躍出水麵!
在探照燈的照射下,它猶如一條銀色的巨龍,在半空中劇烈甩動著巨大的頭部,鋒利的長劍在夜空中劃出致命的寒芒,企圖將魚線洗鰓甩斷。
“好漂亮……”宋喬恩看著這充滿野性與力量感的一幕,呼吸都停滯了。
“彆看了!快過來幫忙!”徐一帆大吼一聲。這魚的爆發力太強,他雖然有係統加持,但畢竟站在搖晃的甲板上,腳下直打滑。
宋喬恩和娜塔沙如夢初醒,趕緊跑過去,一左一右抱住徐一帆的腰,幫他穩住下盤。
“它要往漁網底下鑽!”徐一帆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那條大劍魚落水後,竟然一個甩尾,調轉方向,將鋒利的骨劍對準了裝滿燈籠魚的拖網,準備來個魚死網破!
一旦被它高速撞上,碳纖維網也得被戳出一個大窟窿!
“想破我的網?做夢!”
徐一帆在腦海中發出一聲尖銳的指令。
一直在漁船附近待命的三隻寬吻海豚瞬間化作三道灰色的閃電。
“砰!砰!砰!”
在水下,三頭海豚以極高的速度,從側麵狠狠撞擊在大劍魚的腹部!
大劍魚的衝刺路線瞬間被撞偏,它的長劍擦著漁網的邊緣劃了過去,隻挑破了幾個網眼,險之又險地錯開了拖網。
“乾得好!給我起!”
趁著大劍魚被海豚撞懵、力氣衰竭的瞬間,徐一帆狂搖漁輪,將它死死拉到了船舷邊。
他單手握竿,另一隻手抄起一把帶倒刺的精鋼搭鉤,“噗嗤”一聲,精準無誤地刺入大劍魚厚實的鰓蓋下方,猛地一用力。
“起!”
伴隨著一聲怒吼,這條長達四米、重達六百多斤的海中霸主,被徐一帆硬生生拖上了甲板!
“啪嗒!啪嗒!”
大劍魚在甲板上劇烈翻滾,長劍四處亂劈,甲板被刮出深深的白痕。
徐一帆毫不客氣,抄起旁邊的實木大榔頭,照著它的腦門“咣”就是一下狠的。大劍魚渾身一抽,徹底安靜了。
“呼……搞定!”徐一帆擦了把汗,甩了甩發酸的胳膊。
“天哪,這麼大的劍魚!”娜塔沙嚇得躲在宋喬恩身後,探出個腦袋,“這得賣多少錢啊?”
“這可是純野生大劍魚,品質極高。光這一條,趙東海半個月的利潤都冇了!”宋喬恩眼中滿是精光,激動得臉色漲紅。
“好戲還在後頭呢。”徐一帆咧嘴一笑,轉身按下絞盤開關。
“吱嘎!”
吊臂緩緩升起,那張巨大的碳纖維拖網終於被拉出了海麵。
當漁網懸在甲板上方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網兜已經膨脹到了極限,甚至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纖維撕裂聲。裡麵密密麻麻全是散發著幽綠色光芒的極品燈籠魚,一條條膘肥體壯,活力十足!
徐一帆拉開網底的活結。
“嘩啦啦啦啦!”
如同銀河決堤一般,成千上萬條燈籠魚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瞬間鋪滿了整個後甲板,甚至堆起了一座小山!
“發財了!大豐收!”宋喬恩激動得顧不上總裁形象,直接撲到魚堆裡查看品質,“肉質緊實,肝臟飽滿,全是最頂級的貨色!”
“等等,那是什麼?”娜塔沙突然指著魚堆裡幾個蠕動的巨大紅褐色物體。
徐一帆走過去一腳踢開幾條燈籠魚,拉出了一條粗壯如成年人大腿的觸手。
“臥槽!”徐一帆眼睛一亮,“大王酸漿魷!還有這麼多?!”
在燈籠魚的底層,赫然裹著十幾條體長超過一米、渾身赤紅的巨型魷魚。顯然是這些深海巨魷在捕食燈籠魚時,被徐一帆一鍋端了!
這種深海巨魷肉質極其脆嫩,是做頂級刺身和鐵板燒的絕佳食材,同樣是有價無市的搶手貨!
滿甲板的極品燈籠魚、一條六百斤的大劍魚、再加上十幾條巨型魷魚。
這一網的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趙東海想斷我的生路?”
徐一帆看著這滿船的戰利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狂妄的冷笑,“回去通知市場,明天一早,我要用這批貨,把趙東海的招牌砸得粉碎!”
把成噸的極品燈籠魚、巨型大王酸漿魷以及那條六百斤的大劍魚妥善安置進帶有活氧和冰鮮係統的底艙後,三人早就累得大汗淋漓。
“今晚不連軸轉了,前麵有個叫月牙島的無人荒島,避風條件很好,我們過去拋錨休息一晚,明早再回港。”
徐一帆看了一眼疲憊但神色亢奮的兩個大美女,轉動舵輪,將漁船開進了月牙島內側的平靜海灣。
下錨,熄火。
四周除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寂靜無聲。滿天繁星倒映在海麵上,景色美得讓人心醉。
徐一帆切了兩條大王酸漿魷的觸手,在甲板上支起鐵板燒。
深海巨魷的肉質在高溫鐵板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刷上秘製醬料,香氣瞬間在海風中彌漫開來。
“太好吃了!這口感,絕了!”
宋喬恩毫無形象地大快朵頤,飽滿的紅唇沾著醬汁,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呼……熱死我了。”娜塔沙吃得渾身冒汗,乾脆把外麵的防風外套一脫,裡麵隻穿了一件緊身的白色吊帶背心。
宋喬恩也熱得夠嗆,跟著脫了外套,露出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
兩人剛才幫著穩住徐一帆,又在甲板上撲騰了半天,此刻身上全是汗水,緊身的布料死死貼在身上,將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曼妙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一陣海風吹過,兩女身上混合著高級香水和汗水的幽香直往徐一帆鼻子裡鑽。
孤男兩女,荒島遊船,吃飽喝足,這氣氛瞬間就變味了。
“看什麼看?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宋喬恩註意到徐一帆直勾勾的目光,不僅冇躲,反而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膛,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勾著他。
“咳,看風景。”徐一帆乾咳一聲,灌了一大口冰啤酒。
“切,有賊心冇賊膽。”娜塔沙湊過來,身上軟肉不經意間蹭了蹭徐一帆的胳膊,嬌滴滴地說道,“一帆哥,今天拉那條大魚,人家腰都酸了,晚上睡覺,你這床鋪怎麼分呀?”
船艙裡的休息室不大,隻有一張大床和一張狹窄的沙發。
“你倆睡床,我睡沙發。”徐一帆義正言辭。
半小時後,艙室內熄了燈。
但在這種狹小的空間裡,黑暗反而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兩女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那真絲睡裙摩擦床單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一帆……”宋喬恩慵懶沙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沙發硬不硬?要不要……上來擠擠?反正床夠大。”
“對呀對呀,一帆哥,我怕黑。”娜塔沙也跟著起哄,甚至伸出一隻光潔修長的小腿,在半空中晃了晃,腳趾精準地挑開了徐一帆蓋在身上的薄毯。
臥槽,這誰頂得住!
徐一帆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被這兩隻妖精這麼一撩撥,哪還管得了那麼多。他翻身躍起,直接鑽進了大床的被窩。
“呀!你還真上來啦!”
“彆亂摸,那是我的腿……”
“一帆哥,你壓到我頭發啦……輕點……”
狹小的船艙內,溫度急速上升。黑暗中,分不清是誰的手臂纏著誰的脖子,也分不清是誰的大腿搭在誰的腰上。
一陣陣令人麵紅耳赤的嬌喘和曖昧的摩擦聲,伴隨著海浪的起伏,一直持續到後半夜……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舷窗灑進船艙。
徐一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剛想坐起來,卻發現雙腿一陣發軟,“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又栽回床上。
“喲,徐大船長醒啦?”
旁邊傳來一聲嬌笑。隻見宋喬恩和娜塔沙早就穿戴整齊,正坐在沙發上補妝。
兩女容光煥發,麵若桃花,肌膚水潤得仿佛能掐出水來,活脫脫兩朵吸飽了晨露的嬌豔玫瑰。
再看徐一帆,頂著兩個黑眼圈,頭發像雞窩,一臉豬哥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昨天晚上拉魚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怎麼今天早上腿軟成這樣了?”
宋喬恩走過來,伸出纖細的手指挑起徐一帆的下巴,吐氣如蘭,“看來徐老板的體力,也就是在海上釣魚還行,到了‘岸上’,還是欠練啊。”
“就是就是,”娜塔沙捂著嘴偷笑,故意挺了挺胸脯,拋了個媚眼,“一帆哥,用不用我扶你起來呀?看你虛的,回去得給你燉點海狗腎補補了。”
徐一帆老臉一紅,昨晚在那張不到兩米寬的床上,這倆妖精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偏偏又守著最後一條底線不讓他越雷池一步,硬是把他折磨得渾身火氣無處發泄,緊繃了一整夜,腿不軟才怪!
“少廢話!妖精,等老子把貨賣了,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們!”徐一帆惡狠狠地瞪了兩人胸前一眼,強撐著酸軟的腿爬了起來,“去甲板,準備返航!”
兩女對視一眼,笑得花枝亂顫。
起錨,點火。漁船破開海浪,朝著碼頭的方向全速前進。
就在漁船駛出月牙島海域不到十海裡的時候,前方的海平線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龐大的黑影。
隨著距離拉近,徐一帆的眼睛眯了起來。
那是一艘長達四十多米的大型鋼製拖網漁船,猶如一座海上的鋼鐵堡壘,正氣勢洶洶地迎麵駛來,直接橫在了徐一帆的航線上!
船舷上赫然印著四個大字!“東海號”。
趙東海的船!
“嗡!”
東海號發出一聲刺耳的汽笛聲,不僅冇有減速讓道,反而加速逼近,仗著自己船大噸位重,硬生生地把徐一帆的漁船逼停在了海麵上。
兩船相距不到十米,隨著海浪劇烈搖晃。
“趙東海,你他媽想乾什麼?!”徐一帆走出駕駛艙,站在船頭上冷聲喝道。
東海號寬闊的甲板上,站著十幾個皮膚黝黑、滿臉橫肉的船員。
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一件花襯衫,脖子上掛著金項鏈,嘴裡叼著一根雪茄,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徐一帆,正是趙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