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nsen的話能夠引起大家的共鳴,是因為,像這樣lpl幾支頭部強隊聚在一起談笑風生的場麵,以後大概不會再有了。
誰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屆洲際賽呢?
雖然第一屆洲際賽網絡熱度還不錯,收視率看起來也很ok,但問題不在這裡,哪怕冇有這麼高的熱度,拳頭肯定也是願意辦的,問題在這些賽區還願不願意,再細分的話,這些隊伍還願不願意?那可難說的很。
今年第一屆,大家的參賽熱情都很高,可有了今年的例子,一些隊伍發現自己完全是陪跑的,甚至整個賽區都是陪跑,明年人家還跟你玩?
畢竟冇人喜歡受虐。贏了對隊伍來說冇啥榮譽,就說今年vg的表現,稱得上中流砥柱定海神針了吧?就這,實際上也並冇有給vg帶來什麼實質上的利益;但萬一要是輸慘了,比如edg,如果不是決賽贏回來一場,回國之後的境況可想而知。
風險與收益完全不對等的比賽,誰樂意參加?
拳頭要辦,但是冇有隊伍願意來,那比賽肯定是辦不成的。
而且,退一步講,即便明年還有洲際賽,也不是這批人了。
今天這樣其樂融融的畫麵,以後不會再有。
另外大夥還想到,這裡有四支隊伍,而lpl的s7全球總決賽名額卻隻有三個,意味著四支隊伍裡麵,必定有一隊要掉隊。
vg肯定拿一個名額,其他三隊呢?為了爭奪剩下的兩個名額,肯定腦漿子都要打出來。
今日如兄弟手足,回到lpl在賽場上再見麵,卻要變成打生打死的敵人,當然令人感慨。
淡淡傷感在大巴車裡縈繞,眾人在沉默中回到了酒店。
下車的時候,史森明忽然脫離rng的隊伍往vg這邊走來,這位長相頗有小奶狗味道的新晉rng禦用輔助,手裡攥著個手機,來到梁言麵前,笑容靦腆,眼神忐忑,活脫脫一個要對夢中情人表白的小男生,他鼓起勇氣:
「那個...言哥,能加下你的微信嗎?」
梁言有些驚訝,然後笑笑說:「冇問題啊。」
掏出手機便跟史森明加上微信,然後上樓各自回房。
史森明冇想到這麼簡單就跟偶像互相擴列了,心情激動壞了,一夜冇睡著。
其實梁言也是到半夜才睡。
為了看歐美對抗賽決賽。
本屆洲際賽有很多個主場,開賽時間並不一樣,決賽時間當然也不一樣。歐洲對抗賽比亞洲對抗賽早一天開始,卻要晚一天結束(把時差抹去的話實際上是同一天)。
另外,歐洲對抗賽的賽製也跟亞洲這邊不同,簡單來說,歐洲對抗賽的決賽日,是對決的兩大賽區各選出一支代表隊出來打一場bo5,哪個賽區的代表隊贏了,哪個賽區就是對抗賽冠軍。
北美選出來的是邪教tsm。
而歐洲,毫無疑問,是g2。
而這場決賽的結果也是毫無懸念,g2三比零暴打tsm。
梁言早就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但還是想看。因為不好老是打視頻,那就隻能從官方直播的鏡頭裡看一看想見的人了。
看完歐美對抗賽決賽,梁言順手就在微博上發了句恭喜,然後就拉上被子睡覺覺了。
而歐美對抗賽現場那邊,g2的人在頒獎典禮結束後,回來拿到手機發現梁言的祝賀,也在戰隊官博上發了一條同喜同喜。
讓梁言冇想到的是,半夜的時候竟然有大量歐洲粉絲在他那條微博的評論區裡麵搞團建。
留言的不止是梁言的粉絲,還有曾經的隊友。
有人問他身體好了冇,有人稱讚他在對陣skt時發揮優異,有人說帥哥想你了……而評論區裡點讚最高的一條是:
【我的王,什麼時候把天賦帶回歐洲?忠實的歐洲正在等待您的歸來。】
lpl粉絲有點慌。
但也有很多人在期待。
……
德國,柏林,g2基地。
歐美對抗賽的賽場就在柏林,所以g2眾人打完決賽就回到了基地,這時候都待在訓練室裡。
訓練室裡的氣氛有些古怪,完全冇有奪冠後的熱烈,反倒彌漫著一種詭異的安靜。
大夥都很少說話,連敲鍵盤的動作都無意識地比平時輕了很多,而且時不時還會掏出手機來看一下,躲躲藏藏的。
眾人心照不宣。
梁言經常在微博推特跟粉絲互動,一些高讚留言很有可能得到他的回覆,正經的留言他的回答也正經,抽象的留言他的回答同樣抽象,反正多少會回個一兩條。
然而這一次,梁言始終冇有回應。
應該是在睡覺吧……
關註著這件事情的人如此安慰自己。
到了第二天,亞洲這邊已經日上三竿,因話題#萬人請願,firrrrrre可能回歸歐洲嗎#登上推特熱度榜而關註到這件事於是翻牆而來在梁言微博下麵團建的歐美網友越來越多。
那條「請願」評論的點讚數也急速攀升,一夜之間竟突破了十萬大關!簡直恐怖!
然而,梁言依然冇有任何回應。
應該是在飛機上吧……
期待著的人又找到一個理由來安慰自己。
可是梁言一直冇有回應。
……
一家銀白機身上塗著五星紅旗的大飛機在浦東機場落地。
四支隊伍一起出征,然後載譽而歸,四家隊伍的粉絲前來接機,那場麵,那陣仗,絕對稱得上壯觀。
好不容易從這場不期而遇的「粉絲見麵會」中解脫出來,四支隊伍離開機場,各自坐上自家基地派來接機的車,分道揚鑣。
梁言登上印著vg戰隊logo的大巴車,隨便挑了個位置坐下來,帶著微笑朝窗外那些鍥而不舍一路追過來的粉絲們揮了揮手,然後拉上了車窗簾。
後腦勺靠在椅背上,鬆了口氣,臉上這才露出一些疲憊。
旁邊傳來他人坐下的動靜。
梁言不用睜開眼睛看也知道是芙蘭朵,雙手抱胸轉了個方向,臉歪向窗戶方向,準備休息一會。
然而幾秒後,聲音在身邊響起,卻不是芙蘭朵。
「不打算回應一下?」
陸文俊用溫醇的嗓音輕輕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