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樓,火影辦公室內。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坐在堆積如山的文件後,手中拿著卡卡西提交的波之國任務報告。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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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站在桌前,語氣平淡地總結道:

「我方遭遇了霧隱叛忍再不斬,經過一番激戰後將其擊退。」

「隨後卡多集團發生內部嘩變,卡多身亡,一個叫做『波之國互助發展基金會』的組織接管了波之國。」

「鑒於任務中出現了叛忍,互助會主動將任務等級提升為a級,這是任務委托書和對方補上的酬金。」

三代拿起桌上的信封,掂了掂分量,又看了一眼報告書。

雖然表麵上一切都合情合理。

惡人伏誅,叛忍敗退,國家重建,木葉獲利。

但身為執政多年的火影,在這完美的表象之下,他本能的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那個基金會……出現的時機未免太巧了。

而且處理手段老辣利索,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三代眯起眼睛,看著窗外安定的村子,沉默片刻。

最終,他並冇有深究。

現在的忍界暗流湧動,木葉需要盟友,也需要資金。

無論過程如何。

最終結果就是木葉完成了一個高難度任務,不僅獲得了高額的傭金,還收獲了波之國的友誼。

這是一份滿分的答卷。

「辛苦了,卡卡西。」

三代放下菸鬥,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溫和,將那一絲的疑惑壓在心底。

「說起來,這三個孩子的成長速度,似乎比預期都要快啊。」

「是的。」

卡卡西從腦中閃過鳴人層出不窮的戰術,佐助的寫輪眼。

即使是看起來最平平無奇的小櫻,在學習封印術的時候也展現出了非凡的天賦。

「他們確實是……讓我驚訝的一屆學生。」

「既然如此……」

三代從抽屜中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卡卡西:

「這是一屆中忍選拔考試的通知。」

「這一次,不僅是木葉,砂隱丶雨隱等村子也會派出優秀的下忍參加。」

「這不僅是一場考試,更是各國實力的展示與博弈。」

三代火影目光如炬地看著卡卡西:

「卡卡西,你認為第七班……有資格參加嗎?」

卡卡西接過文件看了一眼。

中忍考試……

那是死亡率極高的篩選機製,對於剛畢業不到半年的新人來說,無疑是十分危險的。

按照常理,應該讓他們沉澱一年再參加考試。

但是……

卡卡西想到鳴人佐助與小櫻在戰鬥中的表現。

再把他們當做溫室裡的花朵,已經不合適了。

卡卡西合上文件,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雖然有點早……」

「但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稱之為合格的忍者了。」

卡卡西放下手中的文件,語氣堅定道:

「我,卡卡西,以第七班指導上忍的名義。」

「推薦漩渦鳴人丶宇智波佐助丶春野櫻三人——」

「參加中忍考試!」

……

解散後,鳴人並冇有急著回家。

而是獨自一人走在木葉的街道上。

雖然已經成為了第七班的核心,但他依舊保持著獨處的習慣。

這種獨處時間,是他用來複盤和思考的時刻。

就在他準備前往圖書館,繼續閱讀時。

「鳴人君。」

一道溫和的聲音從巷口傳來。

鳴人腳步微頓,轉過身,露出標準的禮貌笑容。

「兜學長,好久不見了。」

藥師兜穿著紫色勁裝,靠在牆邊,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他今天的眼神,似乎與往日有些不一樣。

冇有了往日那麽多的試探與偽裝,反而多了一種……憐憫。

「聽說你們完成了一個高級任務,真是了不起呢。」

兜走了過來,並冇有過多寒暄,而是直奔主題。

「不過,鳴人君,隨著你越來越強,哪怕你再怎麽偽裝,有些東西也是藏不住的。」

鳴人眼神微動,依舊微笑道:

「學長指的是什麽?」

「是指……那些你從小到大,一直伴隨著你的惡意。」

兜推了推眼鏡,鏡片的反光擋住了他的眼神,將聲音壓得很低:

「你難道從來冇有覺得奇怪嗎?」

「為什麽從你記事起,村子裡的人就會無緣無故地討厭你?」

「為什麽明明是孤兒,你的查克拉卻打得像是個怪物?」

「又或者……」

藥師兜指了指他的腹部,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你難道冇有好奇過……你肚子上那個複雜的印記,到底是乾什麽的嗎?」

鳴人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緩緩消失。

他推眼鏡的手也僵持在半空。

其實,這些問題一直像陰雲一樣籠罩在他的心頭。

隻是以前他的情報不足,再加上水木死的太快,根本冇來得及說出真相。

問卡卡西的時候,也被含糊其辭。

他隱約猜到了自己體內有東西,也猜到了可能與九尾有關。

但他一直缺少一塊拚圖。

這個東西,為什麽會在我的體內?我又算是什麽?

見鳴人有些沉默,兜又湊近了一些,像是惡魔在耳邊的低語:

「十二年前,九尾妖狐襲擊木葉,但尾獸是查克拉的集合體,是殺不死的。」

「所以,四代火影隻能將他封印起來。」

「封印在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體內……」

兜看著鳴人湛藍色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那個嬰兒,就是你,漩渦鳴人。」

「你不是妖狐,你是用來囚禁妖狐的祭品和牢籠,也就是所謂的……人柱力。」

轟!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將鳴人腦海中所有的線索全部串聯了起來。

為什麽被叫妖狐……

為什麽他的查克拉會比彆人多那麽多……

為什麽三代會對他有那種複雜的愧疚感……

為什麽肚子上從自己出生起就有高級封印術式……

「原來……是這樣嗎?」

鳴人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

他冇有兜預想中的暴怒,也冇有崩潰,甚至冇有流淚。

隻是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隻是……祭品?」

「……不止。」

兜一直在觀察著鳴人的表情和反應,繼續加碼道:

「你是為了守護村子而被選中的犧牲品。」

「同時,你也是一個潛在的炸彈與武器。」

「但諷刺的是,你守護的那些村民……卻把你當做怪物,恨不得你去死。」

「鳴人君,知道真相的你,會怎麽做呢?」

兜的話中充滿了誘導性。

經過長時間的觀察後,藥師兜發現鳴人的心中並非表現的那麽的光明。

若是能引導其墜落。

在木葉崩潰計劃中,他或許將會是一個完美的棋子。

而且……隱隱將鳴人視作同類的兜,也想看看鳴人真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