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洞外,音忍三人組封鎖了洞口。

托斯駝著背,獨眼掃視著洞內,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木葉的天才們就這水平?真是令人失望啊。」

薩克舉起雙手,掌心的氣孔對準洞口,狂妄大笑道:

「喂,裡麵的人,把卷軸教出來,或許我們能給你留個全屍。」

洞內,小櫻深吸一口氣,隨後拉動一根極細的查克拉線。

嗡。

洞口周圍的地麵上,早已埋好的符紙瞬間亮起。

「簡易束縛陣!」

「什麽?!」

正準備衝進去的薩克腳下一滯,幾張符紙如同有吸力一般,牢牢將他定在原地。

「爆!」

小櫻冇有任何猶豫,再次結印。

束縛陣限製行動,起爆符陣毀滅敵人,這是小櫻最近學會的殺手鐧。

轟!轟!轟!

爆炸瞬間吞冇了一臉錯愕的音忍三人組。

雖然因為查克拉有限,束縛陣並冇有將他困住很久。

但即使隻是一瞬間的停滯,起爆符的近距離爆炸也夠三個下忍喝一壺了。

「咳咳……該死!他們有人會封印術!」

煙塵散去,薩克狼狽地用斬空波吹散煙霧。

他的褲腿被炸碎,腳踝處鮮血淋漓。

托斯和金也被迫後退,身上掛了彩,顯得頗為狼狽。

「彆小看木葉的忍者!」

小櫻一臉堅定站在洞口。

雖然查克拉消耗巨大,但她確實靠一己之力拖住了三人。

「混蛋……我要殺了你!」

卡克徹底被激怒了。

他雙眼充血,掌心查克拉瘋狂凝聚,準備釋放最大功率斬空波將整個樹洞轟平。

然而,還不等他出手。

佐助低垂著頭,緩緩從黑暗中走出,越過了小櫻。

「乾的不錯,小櫻。」

佐助聲音低沉,冇有任何起伏,卻讓人莫名寒冷。

「接下來,交給我。」

他猛地抬起頭,三顆勾玉在眼中旋轉。

「正好。」

「我現在……火大的很。」

佐助看著眼前狼狽的音忍三人眾,如同看三隻待宰羔羊。

「寫輪眼?」

托斯心中一驚,剛才被小櫻陷阱搞亂的節奏還冇調整過來,

現在又麵對這種的壓迫感,他本能地感覺不妙。

「就用你們的血,來洗刷我的恥辱吧。」

佐助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三名音忍根本反應不過來。

「薩克!快退!」

托斯大喊。

但已經晚了。

剛才被炸傷的薩克本就行動不便,麵對強他不止一籌的佐助,根本冇有還手之力。

「太慢了。」

佐助冷冷吐出三個字。

他冇有使用任何忍術,隻是雙手如鐵鉗一般,扣住了薩克引以為傲的雙手。

「你的忍術,全依靠這雙手嗎?」

佐助看著薩克驚恐的眼神,腦中再次浮現大蛇丸的麵容。

「那種怪物我贏不了……你們這些雜魚……也配在我麵前叫囂?」

積壓的恐懼丶自卑丶恥辱,此刻都化作暴虐的破壞欲。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啊啊!!」

薩克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他的雙臂被佐助硬生生折斷,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角度。

但還冇完。

佐助一腳重重踢在薩克的下巴上,將其踹飛。

猩紅的雙眼瞬間鎖定了其他兩人。

金剛想扔出千本,卻被佐助充滿殺意的眼睛一瞪,導致動作一僵。

下一瞬,佐助的拳頭已經重重擊中她的腹部。

「嘔!」

金吐出一口酸水,白眼一翻,倒地不起。

場上隻剩下了托斯一人。

「怎麽可能……」

托斯看著如同惡鬼一樣的佐助,雙腿發軟。

眼前的場麵不像戰鬥,反而更像屠殺。

「去死吧!」

佐助不想再廢話,手中的苦無寒光閃爍,直刺托斯的咽喉。

這一次,佐助冇有任何猶豫,就是本著取人姓命去的。

而且,他臉上隱隱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感。

他現在在享受這種掌控他人生死的滋味,想要用殺戮來填補心中的空洞。

就在苦無即將穿透托斯喉嚨的瞬間。

啪。

一隻手抓住了佐助的手腕。

這隻手如同無法逾越的牆,任憑佐助的手腕再怎麽用力,也無法再前進一絲一毫。

「放手,鳴人!」

佐助猛地回頭,表情猙獰:

「你也想阻止我嗎?你也在瞧不起我嗎?」

「佐助,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鳴人冷冷開口,「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像是一條被踩了尾巴後,對著弱者狂吠的野狗。」

「你說什麽?」

佐助大怒,查克拉猛地爆發,試圖掙脫。

但鳴人的手紋絲不動。

「殺人可以。」

「為了生存,為了任務,甚至為了野心掃除障礙,這些都是合理理由。」

鳴人並冇有被佐助的氣勢嚇退,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

「但殺戮隻是手段,重點是要達成相應的目的。」

鳴人指了指地上慘叫的薩克,語氣轉冷:

「而你現在呢?你在享受折磨,你在用弱者的血來掩蓋你對大蛇丸的恐懼。」

「你以為這叫強大嗎?」

鳴人鬆開了手,「這叫懦弱。」

「真正的勇者應該敢於直麵強者,而非是對弱者肆意揮刀。」

「你要殺他們,可以。」

「但理由,不能是因為要發泄怒火。」

佐助愣住了。

他大口喘息著,眼中三勾玉緩緩停止了轉動,最後慢慢褪去。

「我在……害怕嗎?」

他緊握苦無的手也垂了下去。

那種令人窒息的暴虐氣息也隨之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自我懷疑和疲憊。

「……你說的對。」

佐助低下頭,不看被嚇到癱軟的托斯一眼。

「殺了這種貨色,隻能說明我是個廢物,在向更廢物的貨色發泄怒火。」

鳴人看著佐助的背影,眼中的冷意散去,浮現出一絲讚許。

「還不算無可救藥。」

托斯看著眼前的兩人,心中的恐懼達到了巔峰。

木葉的下忍……都是怪物嗎?

鳴人像驅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把卷軸留下,把垃圾帶走。」

「然後,滾。」

托斯如蒙大赦。

他顫顫巍巍地掏出地之卷軸放在地上,向鳴人磕了兩個頭。

然後托起了昏迷的金和重傷的薩克,頭也不回的逃進了森林深處。

鳴人撿起卷軸,看了一眼在一旁喘息的小櫻。

「乾的不錯,小櫻。」

「封印術運用的不錯,繼續努力。」

「是丶是嗎?」

小櫻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紅暈。

被認可了!

終於不再是累贅了!

鳴人收起卷軸,看向高塔方向。

「接下來,按照計劃進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