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一族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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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古老的建築位於木葉的中心區域,

背靠火影岩,距離火影大樓也就幾條街的距離。

曾經先後是水戶丶玖辛奈的住所,如今鳴人也被迫搬了進去。

以這座建築為中心,

周圍數公裡的的地下,都埋設著漩渦一族曾經布下的強力結界。

結界唯一的作用,就是用以壓製九尾的力量。

嘎吱。

推開陳舊的木門。

祠堂大廳內,塵土飛揚。

空氣中彌漫著腐朽與灰塵的味道,顯然這裡已經被荒廢了不少時間。

「咳咳……」

香磷捂著口鼻,有些不安的看著屋內陳舊破敗的景象。

以及窗戶外若隱若現,全副武裝的暗部。

這種被無數雙眼睛時刻監視的感覺,讓她想起了曾經在草隱村被當做工具的日子。

「鳴人君,我們真的要住在這裡嗎?」

香磷聲音有些發顫。

「彆擔心,香磷。」

鳴人邁步走進大廳,腳步聲在空蕩的房間裡回蕩。

他隨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卷落滿灰塵的卷軸,輕輕拍了拍,神色平靜:

「從今天開始,我會教查克拉控製並協助你開發潛能。」

「不想被當做隨手丟棄的道具,那就用知識拚命武裝自己。」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裝進腦子裡的東西,才是真正屬於你的。」

香磷看著神色平靜的鳴人,心中的不安奇跡般地消失了。

仿佛隻要在他的身邊,就能將所有的監視與惡意隔絕在外。

她用力點了點頭,眼神逐漸堅定。

「嗯!」

隨後幾天,二人在這個被嚴密監視的鳥籠中,意外地過上了平靜的時光。

第五天。

大門被推開。

一道慵懶的身影提著兩個精致的飯盒走了進來。

卡卡西進屋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勤快打掃衛生的香磷,

以及正坐在卷軸堆裡,拿著一支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的鳴人。

此時的鳴人,完全冇有被軟禁的焦慮或憤怒,反而頗有些怡然自得的學者氣息。

「卡卡西老師。」

鳴人合上了手中的卷軸,露出了標誌性的笑容。

「能在這個時候進來,看來您廢了不少勁吧。」

「啊……是啊,現在想見你一麵還真不容易呢,要層層審批。」

卡卡西將飯盒放下,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

「抱歉啊,鳴人,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冇關係,這裡很安靜,正好有時間將腦中的東西實踐一下。」

鳴人並冇有表現出任何怨恨或不滿,

反而拿著寫滿公式的草稿紙湊到了卡卡西身邊。

「正好您來了,我在研究封印術時有個設想被卡住了,想要請教您一下。」

卡卡西一愣,冇想到被軟禁的鳴人居然這麽好學。

他隨即在鳴人對麵坐下,接過了草稿紙。

「你說說看。」

鳴人指著紙上一段複雜的術式回路,語氣認真:

「老師,常規的封印術大多是堵,將危險的力量死死關在籠子裡。」

「這也太浪費了,所以我想做一個改良術式。」

「改良?」

卡卡西皺眉。

「假設有一股龐大的能量,

雖然已經能勉強調用它,但它的性質太過狂暴,充滿了腐蝕性。」

「一旦流經經絡,就會對身體造成損傷。」

鳴人抬起頭,看向卡卡西,眼中帶著探究:

「我能否利用術式,加一個開關?

改變它的頻率,將其流出的能量分為幾個檔次,從而更好地控製這股能量?」

卡卡西看著麵前這個還不完善的丶以八卦封印為基礎的術式模型,瞳孔微微一縮。

一瞬間,他被鳴人的學習速度震驚了。

這才幾天?

鳴人不僅掌握了超高難度的八卦封印,甚至還在思考它的變種?

而且,以往的忍者學習封印術,都是背誦然後使用。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像鳴人這樣刨根問底,

甚至想要從底層邏輯上完全操控封印機製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

「狂暴丶有腐蝕性……鳴人說的難道是九尾的查克拉嗎?」

他是想將尾獸查克拉變得更加可控?

很快,卡卡西的註意力就被眼前的術式延展性吸引了。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被遮住的左眼。

「如果這個術式的理論成立……我是不是也能用在寫輪眼上?」

「寫輪眼對我來說是一種大功率的負擔,

如果能給它加一個閥門,平時降低消耗,用的時候再全功率輸出……」

這個誘惑太大了。

「你的切入點……非常精準。」

卡卡西瞬間進入了狀態。

師徒二人就這樣在祠堂裡,展開了極高水平的學術探討。

卡卡西絞儘腦汁的加入到研究之中,

將自己對於封印術的理解也全都貢獻了出來。

直到黃昏時分。

「不行……還是差一點。」

卡卡西放下了手中的筆,看著滿地的廢稿,略帶遺憾的歎了口氣。

那種調控頻率的術式,涉及到封印術極其高深的領域。

即使是他,一時半會也冇有辦法。

卡卡西站起身,拿起鳴人給的一疊資料,神色凝重:

「這些我帶回去好好想想。」

「鳴人,這個研究很有價值,不要放棄。」

「那就麻煩您了,卡卡西老師。」

鳴人恭敬地將卡卡西送到了門口。

看著卡卡西離去的背影,鳴人眼中的笑意逐漸收斂。

「連卡卡西老師都覺得棘手麽……

看來咒印中的這股狂暴的能量確實有些麻煩。」

「不過,方向已經找到了,剩下的就是時間問題。」

……

時間逐漸進入深夜。

繁華的木葉街道也陷入了沉睡。

祠堂外的四名暗部依舊儘職儘責地守衛著。

臥室內一片黑暗,隻有床頭櫃上的臺燈散發著些許光芒。

鳴人正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忽然,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鳴人冇有睜眼,隻是對著空無一人的黑暗處淡淡開口:

「既然進來了,就彆躲在黑暗裡了。」

「嗬嗬嗬……」

一陣陰冷的輕笑聲,突兀地在寂靜的大堂內響起。

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的銀發青年,如鬼魅般緩緩出現。

無視了所有的結界與守衛。

「不愧是鳴人君,感知力敏銳得讓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