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今天的木葉,沉浸在一片歡快的氛圍中。

小販的叫賣聲丶烤肉的香氣,

與遊客的歡笑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

為了觀看這場彙聚了各國精英的中忍考試決賽,

不止是火之國丶風之國的權貴高層,

就連周邊諸國的要員丶富商也紛紛受邀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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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衣著華貴,高高坐在視野最好的看臺上,搖著摺扇,談笑風生。

在他們的眼中,下方的競技場不是什麽神聖的忍者決鬥。

反倒更像是一個巨大的鬥獸場。

「聽說了嗎?這次宇智波家的遺孤也會上場。」

「嗬,希望那個小鬼能爭氣一些,我可是下了重註的。」

他們傲慢地俯瞰著下方,期待著即將上演的血腥表演。

那些年輕的忍者們彼此廝殺爭鬥,

在他們的眼中不過是用來下註的賽馬,是說笑的談資。

最多,不過是展示國力與肌肉的工具,僅此而已。

……

選手休息室內。

與外界那仿佛要掀翻屋頂的喧囂截然不同,這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鳴人獨自一人坐在角落,雙目微閉。

他並不像他人一樣閉目養神或者抓緊提煉查克拉,而是打開了論壇界麵。

鳴人在一周前發布了一條求助帖,

現在已經積攢了大量的回覆,樓蓋得極高。

【求助:關於我正準備推翻舊秩序的建議】

【描述:各位前輩好,我正準備處決這個世界的統治階級,大家有什麽好的經驗或建議?】

1樓【不殺之劍】:

「推翻舊秩序未必要流血。

年輕人,殺戮一旦開始,就很難停下。

血腥味太重,隻會招致新的仇恨。

如果可以,請儘量隻針對首惡,不要波及無辜。」

【建議已收錄:不傷平民】

【任務要求:在接下來的動亂中,確保木葉平民傷亡率為0。】

【任務獎勵:b級寶箱】

2樓【葬送的赤瞳】:

「天真!腐敗的根源往往來自於那些身居高位卻屍位素餐的人。

樓主,既然你要動手,務必要斬草除根!」

【建議已收錄:斬草除根】

【任務要求:找到這個勢力中隱藏最深,最黑暗的掌權者,並將其擊殺】

【任務獎勵:a級寶箱】

3樓【魯路修】:

「比起簡單的殺戮,我更建議你摧毀他們的象徵。

處決他們的同時,摧毀他們的信仰,這比殺死他們的肉體更有效。」

【建議已收錄:崩塌的象徵】

【任務要求:在肉體消滅之前,先粉碎舊統治者的合法性與威信,讓世人目睹舊時代的崩塌。】

【任務獎勵:b級寶箱】

……

8樓【艾爾迪亞的進擊者】:

「如果你想要獲得真正的自由,那就把阻擋你的人全部驅逐!隻要他們站在舊世界那一邊,就是敵人!不要猶豫,戰鬥!」

【建議已收錄:一個不留】

【任務要求:對敵對陣營予以殲滅,消滅一切試圖阻擋變革的武裝力量】

【任務獎勵:a級寶箱】

……

21樓【賽博搖滾手】:

「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來說,彆廢話,直接來一場大爆炸!讓他們在火海裡懺悔!」

【建議已收錄:盛大的煙火】

【任務要求:冇有什麽比爆炸更能宣告時代的結束,請製造一場足以震撼全場丶讓所有人銘記的巨大爆炸】

【任務獎勵:b級寶箱】

……

「不波及無辜嗎……那是強者的餘裕。」

「不過對於那些吸血的蟲豸,確實冇有活下去的必要。」

當鳴人看到【根除毒瘤】的任務時,

腦海中浮現出大蛇丸給出的資料裡,那個渾身繃帶丶躲在陰暗地下的老人。

隨後又看了看【盛大的煙火】,想到根部的地下基地。

鳴人嘴角微微上揚。

「正好,一鍋端了。」

他關掉論壇,睜開雙眼。

「各位考生,入場了!」

隨著主考官不知火玄間的一聲高喊,休息室的大門被打開。

刺眼的陽光瞬間湧入。

隨之而來的,

是巨大的環形競技場內,觀眾們如海嘯般湧來的歡呼聲。

考生們魚貫而出。

鳴人走在隊伍最後,雙手插兜,步伐從容。

當他踏入會場的瞬間,

冇有看向對手,也冇有看向觀眾。

而是微微抬頭,目光越過眾多人群,徑直看向那片裝飾奢華的貴族看臺。

看著那些正在談笑風生的大人物,

鳴人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儘情歡呼吧,這是最後的慶典了。」

高臺上,正在抽菸的三代火影不知為何,忽然感到背脊一陣發涼。

……

考試場地中央。

不知火玄間吊著千本,目光掃過剩下的考生,懶洋洋拿出了一份名單:

「在比賽開始前,說明一下。」

「鑒於藥師兜等三人因為某些特殊原因,已經放棄考試資格。」

「所以對戰表有所變動。」

他冇有過多解釋原因,直接看向手中的紙條,聲音提高了幾分:

「第一場……」

「漩渦鳴人vs日向寧次!」

「請考試雙方留在場上,其餘人退至休息區。」

眾人散去。

偌大的場地中,隻剩下鳴人與寧次兩人對峙。

寧次身穿白色道服,標誌性的白眼冷漠地註視著鳴人。

接著緩緩擺出柔拳起手式,一臉冷傲:

「漩渦鳴人……雖然你也是首席畢業生,被稱作所謂的天才。」

「但在我的這雙眼睛麵前,你的一切努力都毫無意義。」

寧次語氣冰冷且篤定,仿佛在宣判一個既定的事實:

「你的命運在遇到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那就是敗北。」

麵對這番宿命論的開場白,鳴人臉上笑容不變。

「寧次學長,你似乎對命運這個詞有著某種病態的執著啊。」

鳴人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傳入到了寧次的耳朵。

「因為自己被關在被稱為命運的籠子裡,

所以就覺得全世界的人都應該和你一樣,跪在地上接受命運的安排嗎?」

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

像是在用一個俯視的視角看一個迷路的孩子:

「真是……弱者的思維。」

寧次眼神一凜,額角的青筋瞬間暴起:

「既然你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