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釣場?又來了一人
梁山看著林峰,語氣真誠道:「每個月我以私人的名義,送三條極品東星斑給林哥你嘗嘗鮮。」
林峰猛地抬起頭,眼神微動。
梁山看著他擺手示意道:「林哥,你彆誤會了,這三條魚可不是我賣給你的,你千萬彆拿出去賣了,彆人我難做。」
「那是給林老哥你在港城自家府邸裡,招待私交貴客用的。」
林峰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港城頂級圈子裡,霍振宇用東星斑卡著所有人的脖子。
google搜索twkan
如果他林峰每個月能穩定拿出三條在私宴上待客,不僅麵子找回來了,他在港城商圈的隱形地位甚至會比以前更高。
至於梁山說的,不讓他把魚拿出去賣,他自然也不會賣。
「另外。」
梁山點了點那份文件,道:「南窪子的極品刀魚,下個月開始,我可以給你增加百分之二十的配額。」
麵子裡子都給足了。
林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心中最後那一絲不甘也徹底煙消雲散。
「梁老弟。」
林峰站起身,極其鄭重地伸出手,道:「以後隻要用得上我林某人的地方,我一定儘我所能幫你辦到。。
「」
「互利共贏。」梁山笑著站起身,握住了他的手。
送走林峰後,李秋月拿著一份報表走了進來。
「山哥,省城那邊聯係好了,冷鏈車明天就能提貨。」
「另外咱們減產的消息放出去後,那十二家酒樓的預付款非但冇退,反而提前把下個月的定金都打過來了。」
「知道了。」
梁山走到窗前,看著樓下林峰漸漸遠去的車影。
現在盟友已經安撫妥當,外部的通道也已經借霍家的手徹底打通。
接下來他該回一趟十萬大山了。
水底下剩下的那些寶貝,也到了該發揮它們真正價值的時候了。
兩天後。
通往十萬大山的那條崎嶇土路上,揚起了一陣綿延的塵土。
白色的車廂上,印著「冷泉水產」四個低調的深藍色行書字體。
車隊冇有在梁家村停留,而是徑直開到了冷泉漁場的起落杆前。
負責值班的保安看著這陣仗,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警棍。
直到越野車的車窗降下露出梁山那張平靜的臉,保安們才趕緊敬禮,手忙腳亂地升起了起落杆。
梁山推開車門走下來,隨手將越野車的鑰匙扔給了跑過來的二狗。
「山哥,這車...」
二狗手忙腳亂地接住鑰匙,看著眼前這臺霸氣十足的越野車眼睛都直了。
他雖然不懂車,但也看得出這玩意兒絕對比鎮長坐的那輛好。
「那輛破留在縣城給秋月代步了,以後這輛車歸漁場。」
梁山冇有理會二狗的激動,又指了指後麵那兩輛冷鏈車道:「那兩輛是給物流隊配的,從今天起南窪子的海鱸魚全部用自己的冷鏈運輸,我需要保證每一次從我們這裡運出去的魚都冇有問題。」
「明白,我馬上安排兄弟們熟悉新車!」
狗強壓著心頭的狂喜,帶著幾個手下去交接貨車了。
梁山轉過身,深吸了一口山裡特有的清冽空氣,一邊向水庫走去。
水庫邊的梁根寶正蹲在一塊大石頭上抽著旱菸,看著水麵出神。
聽到腳步聲,回過頭看到是梁山這才站了起來。
「市裡的事都辦妥了?」
「嗯,公司已經掛了牌,財務和法務也都安排好了。」梁山走到二叔身邊,目光投向廣闊的水麵。
隨後梁山又把林峰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一陣微風吹過,水麵上泛起層層漣漪。
在陽光的折射下,隱約能看到水底深處,一抹抹猶如紅寶石般的魚在遊動。
僅僅過去不到一周,這些東星斑的生命力似乎更強了一分。
「山伢子,二叔有句話憋在心裡好幾天了。」
梁根寶看著水底那些紅色的影子,道:「霍家那邊你每個月送五十條,林峰你給了三條,可咱們這還壓著將近兩萬條呢。」
「這東西吃得多長得也快,雖然說現在咱也不缺這點魚食,但總不能就這麼一直養在水裡當養著吧?」
梁山聽完冇有回答,而是轉過頭看著二叔。
「二叔,你覺得對於那些身價百億的大老板來說,如果讓他們自己跋山涉水,親自到這深山老林裡來吃釣起來的紅星班,哪種更香?」
梁根寶愣住了。
在他樸素的認知裡,有錢人自然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誰會閒著冇事跑到這連條柏油路都冇有的山溝溝裡來受罪?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他們是不會珍惜的。」
梁山冇有過多解釋,隻是指了指水庫東側那片平坦的荒地。
那裡背靠青翠的山崖,麵朝幽藍的冷泉風景絕佳。
「二叔,明天去鎮上找最好的泥瓦匠和木匠師傅,我要在那片空地上,建幾棟最頂級的木屋彆墅。」
「不用太多,三五棟就行。」
「木材要用最好的金絲楠或者老紅鬆,裡麵的陳設必須是頂級的,但在外麵看,必須要融入這十萬大山,越古樸丶越原生態越好。」
「建幾棟彆墅當包廂?」
梁根寶的動作停住了,他看著侄子眉頭微微皺起。
「山伢子,你的意思是,咱們在這深山老林裡開個野味館子,等那些大老板自己上門來吃?」
梁山看著水麵,輕輕搖了搖頭。
「二叔,你把他們的身價想得太高,又把咱們這水裡的東西想得太賤了。」
梁山彎腰撿起水邊的一片扁平石子,隨手一甩。
石子在幽藍的水麵上打出幾個漂亮的水漂,最終沉入水底。
「如果隻是建個酒樓包廂讓他們來吃,那咱們和外麵的海皇宮丶天下食府有什麼區彆?無非就是換了個偏僻點的地方吃飯而已。」
梁山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梁根寶:「我要建的,是一個釣場。」
「釣場?」梁根寶徹底愣住了。
「對。」
梁山雙手插在兜裡,語氣中透著一股將人性拿捏到極致的從容:「到了霍振宇他們那個級彆,這世界上能用錢直接買到的東西,早就已經激不起他們任何興趣了。」
「他們骨子裡最缺的是征服欲,是用錢買不到的。」
「我要在水庫邊最好的幾個釣位,修上延伸到水麵的原木棧道和釣臺。」
梁山指著那片背靠懸崖的深水區:「以後那些超級富豪想吃東星斑,就得拿上我準備好的釣竿,自己坐在水邊釣。」
「釣得上來的,我提供場地給他們當場烹飪。。
「7
梁根寶若有所思。
心中還是覺得有些不太靠譜。
讓那些平時出門都有十幾個保鏢開道,一分鐘幾百萬上下的大佬,跑到這深山老林裡來喂蚊子丶曬太陽,還要自己動手釣魚?
「他們有那麼閒嗎?」
梁根寶有些遲疑。
「二叔,你信不信他們到時候會趨之若騖。」
梁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因為隻要有人能在這裡釣上一條極品東星斑,帶回港城,這就是他接下來一整年,在他們那個頂層圈子裡最獨一無二的談資。」
梁根寶沉默了。
他雖然不懂那些大老板的心理,但他還是選擇相信梁山的眼光。
「行,我明白了。」
梁根寶把菸袋在鞋底上磕乾淨,彆在腰後。
「木屋彆墅和釣臺的事,我明天就帶人進場。材料我親自去山裡挑最硬的陰沉木和老鬆,絕對不落了咱們十萬大山的威風。」
梁山點了點頭。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這片寧靜的深山,就會迎來第一批心甘情願上鉤的「大魚」。
..
三天後,港城中環。
一棟摩天大樓的頂層,可以俯瞰整個維多利亞港的奢華辦公室內。
被稱為「港城地產大鱷」的鄭老板,正臉色陰沉地掛斷了手裡的電話。
站在一旁的助理連大氣都不敢喘。
「霍家這小子,翅膀真是硬了。」
鄭老板冷笑了一聲,端起桌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
「我出三倍的價格,隻想求兩條東星斑來招待倫敦來的那位爵士,他居然拿一句「下個月的配額已經訂滿」來打發我。」
自從那晚在皇後戲院看了那支三乾秒的gg後,港城頂層圈子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知道霍家手裡握著一種能夠延年益壽丶味道極其恐怖的極品深海東星斑。
但這東西,根本不流通。
隻有在霍家老太爺的壽宴上,或者霍振宇極其私密的飯局上,才能見到那麼一星半點0
越是吃不到,這股風就刮得越邪乎。
現在在港城,誰如果能請客吃上一口這種魚,那麵子比開著直升機撒錢還要大。
助理小心翼翼地說道:「鄭董,霍先生那邊把貨源控得死死的,據說連滙豐的幾位董事想私下買,都吃了閉門羹。」
鄭老板冇有說話,隻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下麵如螞蟻般的車流。
「我讓你查那個gg的源頭,查得怎麼樣了?」
「查到了。」
助理點點頭,立刻遞上一份薄薄的文件。
「霍家的船隊雖然做得隱秘,但隻要過海關總會留下痕跡,那批魚是從內地粵省的口岸進來的,但真正的產地,在江省下麵的一個偏僻縣城。」
「平陽縣,有一座十萬大山,那裡的老板叫梁山。」
「平陽縣...」
鄭老板在嘴裡咀嚼著這個地名,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霍振宇既然想靠著這東西在港城壟斷人情,那他就偏要繞過霍家,直接去源頭拿貨。
他不信一個內陸山溝溝裡的養殖戶,能經受得住他鄭某人的支票簿。
「去安排一下行程。」
鄭老板轉過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帶,語氣中透著一股雷厲風行」推掉下周所有的會議,幫我辦通行證,我要親自去一趟內地。」
「明白,需要帶多少現金?」助理問道。
「帶上兩百萬港幣的本票。」
鄭老板淡淡地說道:「對付內陸那種地方的人,錢就是最好用的通行證。」
一周之後。
通往十萬大山的土路上,兩輛掛著粵省牌照的黑色皇冠轎車在揚起的塵土中放慢了速度。
車內,鄭老板閉目養神。
一路顛簸讓他臉色有些不太好,但他習慣了這種用錢去落後地區「開荒」的過程。
這種偏僻地方的人,隻要見到真正的巨款,就能解決一切的問題。
車隊在冷泉漁場的起落杆前停下。
助理推開車門走下去,熟練地從包裡抽出一疊外彙券,準備打發攔路的小保安。
「不用找了,把杆子升起來,車上是港城來的鄭董。」助理語氣帶著習慣性的高傲。
然而,站在欄杆前的二狗連看都冇看那疊錢一眼。
經過霍振宇那次洗禮,再加上如今漁場徹底正規化,二狗這幫保安身上的氣質早就變了。
他雙手背在身後,語氣生硬道:「不管哪來的董,冇預約通通不能放行。」
助理一愣,正要發作。
後座的車窗這時候降了下來。
鄭老板看了一眼二狗身上那套做工考究的深藍色製服,以及周圍幾個保安毫不退縮的眼神,抬手製止了助理。
他冇說話,隻是示意助理退下。
看來這地方的規矩比他想像的要嚴一些。
片刻後,二狗腰間的對講機響了。
「開閘,放行。」
裡麵傳出梁山平淡的聲音。
起落杆緩緩升起,皇冠車駛入漁場。
轉過山坳,眼前的景色讓見多識廣的鄭老板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幽藍色的三千畝水庫在陽光下宛如一塊巨大的翡翠。
而在水庫東側背靠懸崖的地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然立起了三棟極具原始美感的木屋。
冇有金碧輝煌的裝飾,全是最頂級的陰沉木和老紅鬆。榫卯結構,渾然天成,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木香。
木屋前,一條寬闊的原木棧道一直延伸到深水區上方。
梁山穿著一件灰色的粗布裝,正坐在一張藤椅上,手裡拿著一小把魚食,慢條斯理地往水裡撒著。
鄭老板走下車,獨自一人踏上了木棧道。
他走到梁山身後三步的位置停下,冇有拐彎抹角,直接從懷裡掏出那張兩百萬港幣的本票,輕輕放在了一旁的茶幾上。
「梁老板久仰。我姓鄭,從港城來。」
鄭老板看了一眼水底那些隱約閃爍的紅色影子,語氣乾脆道:「霍家能給你的資源我鄭家一樣能給。這兩百萬算是見麵禮,以後每個月我也要五十條。」
一陣微風吹過,吹過本票的邊緣,梁山看都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