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顧青雲丶裴元和徐子謙三人對視了一眼,眼底同時爆射出了狂喜的光芒!
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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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人生地不熟丶甚至還被妖神教滲透的敵方大本營裡,一個不能打卻掌握了全服所有數據的活體外掛,簡直比一個大儒還要珍貴一百倍啊!
「好兄弟!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大楚四人寢的親兄弟了!」
徐子謙一把抱住燕知秋,熱情地掏出一錠金子塞進他懷裡:「以後跟著胖爺混,保你頓頓有肉吃!」
入夜,四人合力將這破敗的寢舍打掃乾淨,雖然睡的是硬木板通鋪,但對於大楚三人來說,比起潯陽江畔的腥風血雨,這裡反而多了一絲難得的學院溫情。
燭火搖曳下,燕知秋將一張手繪的聖院勢力分布圖鋪在了破木桌上。
「顧師,裴兄,徐兄。你們今天在執事堂,肯定是得罪人了。那肯定是聖院目前第一大精英社團淩霄閣的下馬威!」
燕知秋壓低了聲音,麵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淩霄閣的背景極大!其閣主據說是某位大儒的親傳弟子,背後更是有主管教務的副院長撐腰!他們行事極其霸道,順之者昌,逆之者亡。你們那本《西遊記》裡大鬨天宮的橋段,暗中觸怒了淩霄閣的許多權貴!」
「而且……」
燕知秋指著地圖上三個血紅色的圈,語氣急促道:
「三日之後,便是聖院專門為咱們這批新生準備的入院大考!」
「這是決定我們未來在聖院資源分配的最關鍵一戰!分為三場:辯經,虛界演武丶問膽!」
「我今天去交接名錄時,聽到淩霄閣的人在暗中放話。」
燕知秋咽了口唾沫,看著顧青雲:
「他們說,要在三日後的辯經和演武場上,讓你大楚鎮南侯,顏麵掃地,連聖院的內院大門都跨不進去!」
聽完燕知秋的情報。
裴元冷哼一聲,正刑尺在桌上一磕:「一群結黨營私的蛀蟲,也敢妄談大考?」
徐子謙則是撥弄著算盤,嘿嘿冷笑:「想讓咱們顏麵掃地?他們怕是不知道師兄在江南是怎麼用大炮洗地的。」
顧青雲端起桌上的粗瓷茶碗,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末。
他抬起頭,那雙眼眸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辯經?演武?」
「很好。」
「我大老遠從楚國跑到這曲阜來,本就是為了把他們那些腐朽的規矩給砸個稀巴爛的。」
「三日之後,大考之上。」
「本侯倒要看看,這所謂的淩霄閣,夠不夠俺老孫那一棒子砸的!」
次日清晨。
黃字四百零四號寢舍內,大楚四人剛剛洗漱完畢。
燕知秋正撅著屁股,將昨晚畫好的聖院勢力分布圖小心翼翼地卷起來,嘴裡還在念念有詞地背誦著各大社團的骨乾名單。
就在這時。
「嗡——!」
一股淩厲的無形鋒芒,突然毫無徵兆地穿透了那扇破舊的木門,直逼寢室內而來!
這股鋒芒未至,屋內的溫度便驟降了十幾度,甚至連燕知秋堆在床頭的幾卷竹簡,都在這股無形的氣機牽引下,發出了哢哢的細微開裂聲!
「好強的劍意!有高手!」
裴元眼神一凜,猶如一頭被驚醒的獵豹,他拔出腰間的墨金正刑尺,橫在身前,將燕知秋護在身後。
「砰!」
破舊的木門被人毫不客氣地一腳踹開。
漫天晨光中,一名腰懸三尺青鋒的青年,懶洋洋地斜倚在門框上。
他手裡提著一個紫紅色的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大口,任由清冽的酒水順著脖頸流下,打濕了衣襟。那雙狹長的眸子裡,透著一股視天下規矩如無物的狂放與桀驁。
「我的天……他怎麼來了?!」
躲在裴元身後的燕知秋,從指縫裡看清了來人的麵容,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壓低聲音急促道:
「顧師!裴兄!這是盛唐國的天驕,李長風!」
「他是盛唐古老傳承龍泉劍道的唯一傳人!以詩入劍,以酒養氣!據說他來聖院之前,曾在唐國邊境,單人一劍,斬了一頭大妖王!是個出了名的戰鬥瘋子!」
聽到燕知秋的這本活體字典的科普,徐子謙立刻把手摸向了裝滿高爆手雷的芥子袋,眼神不善:「怎麼?淩霄閣的狗腿子這麼快就找上門來找茬了?」
「淩霄閣?嗬,一群隻會結黨營私的趨炎附勢之徒,也配使喚我李長風?」
白袍青年嗤笑一聲,隨意地將手中的酒葫蘆一拋,徑直走入這間破敗的黃字號寢舍。
他的目光越過了如臨大敵的裴元和徐子謙,直直地落在了坐在破木桌旁的顧青雲身上。
「你就是寫出《西遊記》的大楚鎮南侯,顧青雲?」
李長風上下打量著顧青雲,眼中閃過一抹見獵心喜:
「我讀了你的書。那句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深得我心!那隻敢打碎南天門的猴子,更是對極了我盛唐劍修的脾氣!」
「不過……」
李長風的眼神陡然變得猶如出鞘的利劍般鋒芒畢露:
「這曲阜聖院裡,會寫文章的酸儒多如牛毛,但真正能站得住腳的,還得是手底下的真章!」
「今日我李長風便來討教討教,看看你這位寫出齊天大聖的天下師,到底有冇有那隻猴子的幾分狂氣,還是隻會躲在鐵甲艦和大炮後麵逞威風!」
「看劍!!!」
冇有任何多餘的廢話,李長風話音未落,他腰間的那柄龍泉古劍便發出了一聲高亢的龍吟!
「錚——!」
劍未出鞘,但李長風並指如劍,淩空一劃!
一股融合了盛唐狂放詩道與龍泉劍意的恐怖劍氣,化作一道長達丈許的青色半月弧光,帶著撕裂一切的霸道,直奔顧青雲的眉心斬去!
這一擊,他雖然壓製了境界冇有下死手,但若是尋常的新科進士,麵對這等劍意,絕對會被嚇得癱軟在地。
「放肆!」裴元大怒,正欲揮尺格擋。
「裴兄,退下。來者是客,怎麼能動粗呢?」
麵對這撲麵而來的恐怖劍氣,顧青雲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他靜靜地坐在那裡,左手端著茶碗,右手食指在木桌上輕輕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