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給老夫狠狠地打!」執法堂外門主事長老劉長風,此刻正端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眼神陰毒地看著被吊在刑架上的徐子謙:
「老夫倒要看看,是你這南蠻商賈的骨頭硬,還是我執法堂的打神鞭硬!」
旁邊,淩霄閣副閣主曹仁正把玩著一把帶血的匕首,獰笑著湊到徐子謙的麵前,用刀背拍了拍徐子謙那張因為劇痛而慘白扭曲的胖臉:
「死胖子,你之前在膳堂不是挺狂的嗎?不是還拿火器威脅本公子嗎?現在怎麼像條死狗一樣了?」
曹仁從袖子裡掏出一張早就寫好的罪狀認罪書,拍在徐子謙的胸口上:
「本公子大發慈悲,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畫個押,承認這顆血眼魔猿古妖丹是顧青雲指使你偷運出聖院的。隻要你把顧青雲咬死成勾結妖族的逆種,本公子保你這條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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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徐子謙艱難地抬起頭,一口混合著碎牙和血水的濃痰,精準無比地淬在了曹仁的臉上!
「我屮你祖宗十八代!」
徐子謙雖然疼得渾身打擺子,但那雙擠在肥肉裡的小眼睛,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凶悍與桀驁:
「曹仁!你個冇屁眼的畜生!你想讓胖爺我出賣師兄?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徐子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狂笑道:「胖爺我這輩子,貪財丶怕死丶愛算計!但我知道,是誰在泥水巷裡把我當兄弟!是誰給了我這大楚探花郎的尊嚴!」
「我師兄是名滿天下的大楚國士!是天下師!就憑你們這群躲在陰溝裡的臭蟲,也想扳倒他?!」
「老子今天就算是死在這黑牢裡,你們也休想從老子嘴裡摳出半個汙蔑師兄的字!!!」
「你找死!!!」曹仁被這口血痰激怒,抹了一把臉,直接奪過旁邊獄卒手裡的打神鞭,瘋狂地朝著徐子謙的身上抽去!
「不簽是吧!我看你能扛到什麼時候!給我打!往死裡打!」
與此同時,聖院內院,一座巨大的階梯法陣教室內。
一位大儒正站在講臺上,用才氣在虛空中勾勒著繁複的墨家微雕陣紋。
顧青雲端坐在最前排,雙目微闔,心猿法眼的暗金光芒在眼底悄然流轉,如饑似渴地吸收著這些陣法知識,在腦海中飛速推演著戰術板托的二代升級方案。
「砰!」講堂後方的大門突然被人撞開。
「顧師!!!出大事了!!!」
燕知秋連滾帶爬地衝進講堂,他跑得鞋都掉了一隻,頭發淩亂,臉色慘白如紙,顧不上講臺上大儒那憤怒的目光,扯著嘶啞的嗓子狂吼:
「徐兄出事了!他被執法堂的人在物流廣場給扣了!淩霄閣栽贓他走私古妖丹!現在已經被戴上絕氣枷鎖,押進黑牢動私刑了!」
聽到絕氣枷鎖和黑牢私刑這幾個字,顧青雲那原本緊閉的雙眸,猛地睜開!
一股恐怖殺氣,伴隨著聖膽的狂暴怒吼,席卷了整個講堂!
講堂內的溫度驟降至冰點,那些原本還在認真聽課的各國天驕,隻覺得喉嚨仿佛被一隻無形的血手給死死掐住,連呼吸都停滯了。
講臺上,那位正沉浸在墨道陣法玄妙境界中的大儒教習,隻覺得後背一涼,仿佛有一柄開天辟地的巨劍抵住了自己的脊梁。
他持筆的手猛然一顫,筆尖那勾勒到一半的乾坤陣紋走形,原本溫潤的才氣狂暴起來,嘭的一聲,整張珍貴的杏壇畫卷化作了一團焦黑的廢紙。
「顧青雲!爾欲何為?!」
大儒教習又驚又怒,回過頭剛要嗬斥,卻在對上顧青雲那雙眼瞳時,生生將後半句話咽回了肚子裡。
「教習,這課,本侯上不成了。」顧青雲聲音沙啞,甚至冇有行禮,單手拎起幾乎脫力的燕知秋,在大禮堂三千天驕驚駭的註視下,留下一道殘影,消失在門外。
「顧師……去執法堂嗎?」燕知秋聲音顫抖,手裡還死死抓著那份加急戰報。
「先回寢室。」顧青雲腳步不停,語氣冷得讓腳下的青石板都結了霜。
……
大漢蜀國邊境,樊城。
暴雨如註,天地間仿佛拉起了一道灰白色的水簾。
在這狂風暴雨之中,滾滾漢水猶如一頭失控的遠古狂龍,發出了震動百裡的恐怖咆哮。
「水淹七軍!!!」
一道猶如九天雷霆般威嚴的暴喝,在翻滾的洪峰之上炸響!
隻見在那滔天濁浪的最高處,立著一尊猶如天神般的偉岸身影。
他身披鸚鵡綠袍,內襯鎖子連環金甲,頜下二尺長須在風雨中狂舞。
一雙臥蠶眉下,丹鳳眼微闔,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無上威壓!
大漢兵家大儒,關羽,關雲長!
關羽手中那柄重達八十二斤的青龍偃月刀猛地向前一揮!
「轟隆隆——!」
原本被才氣死死鎖住的漢水,轟然決堤!
高達數丈的洪峰,攜帶著摧枯拉朽的毀滅之力,直接將駐紮在低窪處的曹魏三十萬精銳大軍連營吞冇!
「救命啊!」
「快跑!漢水決堤了!」
無數身披重甲的曹魏士兵在洪水中猶如絕望的螞蟻般哀嚎。
那曾經在北方平原上不可一世的魏國鐵騎,在這煌煌天地偉力與兵家大陣的結合下,毫無還手之力。
魏國主將於禁,被關羽的親衛水軍生擒活捉,龐德更是被當場斬殺,鮮血染紅了滾滾漢水!
水淹七軍,威震華夏!
這一戰,關羽以大儒之境,將兵家借勢的奧義發揮到了極致,殺得曹魏大軍丟盔棄甲,幾乎打穿了曹操南下的防線!
大魏國都,許都。
銅雀臺內,氣氛壓抑得仿佛要凝固出水來。
「砰!」
一隻名貴的青銅酒樽被狠狠地砸在柱子上,摔得粉碎。
曹操此刻頭發散亂,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地圖上荊州的位置,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於禁被擒!三十萬大軍毀於一旦!」
曹操咬牙切齒,聲音中透著一絲罕見的驚恐:「關羽這匹夫,竟有如此通天徹地的兵家手段!若讓他乘勝追擊,拿下襄樊,許都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