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凡連忙攙扶起馮衝,問道:“你爸他們呢?”
馮衝道:“爸在三年前就去戰場了。”
“什麼?你爸去戰場?”
齊凡皺眉。
馮衝立馬道:“乾爹,你不用擔心,我爸現在在高平手底下,高平如今也在戰場上,有他的照顧,爸不會有危險的。”
“另外,喜兒也跟過去了,如今喜兒到了煉氣九層,實力很強。”
“他們想要為我們馮家贏取一處修行靈地,以後才能開枝散葉,有修行根基之地。”
齊凡聞言,微微頷首。
有高平照料,他們去戰場也不會是正麵戰場。
另外,一味閉門造車修煉,也的確難有前途。
“對了,乾爹,我帶你去見見媽,還有我兩個中品靈根的孫兒,他們都在!”馮衝開心道。
齊凡跟著馮衝,前去見了李月如。
李月如是真的老了,88歲高齡,完全成了一個老太婆,甚至有些耳聾眼花。
她見到齊凡時,自然喜不自勝,抹著眼淚說擔心馮斌,她怎麼製止,馮斌都執意要上戰場。
還說馮斌最聽齊凡的話,讓齊凡幫忙勸勸。
齊凡隻能口頭答應。
同時,齊凡也給李月如留下調理身體的丹藥。
這能夠讓她身體更好一些,多活些年頭。
但李月如終究是凡人,凡人壽元基本不過百歲。
也就是說,留給李月如的時間不多了。
隨後,馮衝把自己還在馮家的後人全部召集了過來。
馮衝隻有一兒一女,女兒是馮喜,如今煉氣九層,跟著爺爺馮斌在戰場上,不在馮家。
兒子是馮冠,資質奇差,竟然連弱靈根都冇有。
但馮冠跟楊數的二女兒楊月秀結婚成親,二人竟然生下了一對中品靈根的龍鳳胎。
那兄妹二人還是齊凡取的名字,名叫馮根碩跟馮凶。
二人如今也已經到了12歲,乖巧可愛,怯生生的看著齊凡。
除卻馮根碩跟馮凶二人之外,馮冠跟楊月秀還生了兩男兩女,大的9歲,小的1歲。
合著二人冇有靈根後,都鉚勁兒造娃了。
這四個孩子都冇有名字,按照馮斌的意思,還得齊凡來取,如此才有仙緣。
這四個孩子,都冇有測試靈根。
“乾爹,平常我們都叫他們小名,還請乾爹給這四個孩子賜個大名。”
馮衝向齊凡說道。
齊凡絞儘腦汁,想了想然後道:“馮凶是逢凶化吉這一句成語之中取來,後一句還有遇難成祥。”
“所以你這四個孩子依照年齡大小,就叫馮遇、馮難、馮成、馮祥吧!”
馮衝連忙點頭答應,雖然他感覺名字難聽,但當初齊凡信中給自己二孫女取名馮凶,自己極力反對,但父親馮斌非常讚同。
後麵一測靈根,直接中品靈根,他也就服了。
“齊祖祖,馮難這個名字難聽死了!比我馮凶這個名字還難聽呢!”
就在這時,下方的十二歲小女娃馮凶插著小腰,氣鼓鼓說道。
“凶兒,你說什麼呢!你還敢跟你齊祖頂罪,快跪下認錯!”旁邊的馮冠怒不可遏,連忙怒斥道。
馮衝也立馬道:“乾爹,小孩子不懂事。”
馮凶卻堅持道:“我不道歉!我叫馮凶,好些人都笑我呢!我不要弟弟妹妹以後被人嘲笑!”
齊凡聞言,也莞爾一笑。
“馮凶,你倒是挺有擔當的,那你覺得他們四個取什麼名字比較好呀?”
馮凶道:“我……我不知道,不過我哥讀書厲害,他有文化,他來取!”
馮凶立馬推了推旁邊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馮根碩。
馮根碩有些害羞,連忙把小腦袋搖得撥浪鼓似的。
齊凡笑道:“好,馮根碩,你來取。”
馮衝見狀,也立馬道:“根碩,齊祖祖讓你取你就取,男人不能扭扭捏捏!”
“就是,哥,你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兒似的!”馮凶也氣得直接扭馮根碩的耳朵。
馮根碩立馬道:“齊祖祖說的遇難成祥,的確是很好的兆頭,但兩個妹妹叫馮遇、馮難,感覺不太好,不如叫馮玉、馮蘭;兩個弟弟就叫馮成、馮祥。”
齊凡聞言,也頷首道:“不錯,這名字可以,根碩聰明,馮凶也仗義執言,敢為弟弟妹妹發聲,兩個孩子都很不錯。”
“對了,根碩跟馮凶怎麼安排的?”齊凡問道。
馮衝道:“暫時冇有安排,就在家裡麵教導,我爸那邊的意思,要等乾爹您來決定。”
齊凡大概也了解馮斌的心思,擔心跟馮易一樣,太小送出去,以後跟家裡不熟。
齊凡道:“我這裡有兩門功法,契合根碩跟馮凶的靈根,我先交給你,讓他們好好熟悉一下,後續我引導他們修行。”
齊凡拿出兩門從蕭晨那裡抄來的水靈根跟火靈根的功法,這兩門功法都是能練到元嬰境界的頂級功法。
馮衝大喜,連忙給齊凡道謝。
齊凡道:“我先出去一趟。”
“乾爹,等一下!”
馮衝連忙拿來一個儲物戒指道:“乾爹,這是這些年開采靈礦所得靈石,您過目一下。”
齊凡神識一掃,發現儲物戒內有10000多枚靈石,數額巨大。
但對於齊凡而言,這些靈石對他幫助不大。
齊凡拒絕,但馮衝執意要拿給齊凡。
最後,齊凡還是收下了。
他也知道馮衝等人的想法,他們接受自己的恩惠已經夠多,如果靈礦內產出的靈石還歸馮家,那他們太貪得無厭了。
齊凡拿了靈石,準備後續給馮喜一粒築基丹。
齊凡從馮家離去後,快速趕往司馬家族。
如今,雲州各大修仙家族都在征召範圍內,不知道司馬家族情況如何。
齊凡趕到司馬家族後,司馬家族震動,家主司馬晴急匆匆趕來迎接。
齊凡再見司馬晴,昔日在自己麵前寬衣解帶的美貌女子,歲月也在臉上留下痕跡。
但同時,她臉上也多了許多憂慮。
司馬晴見到齊凡,立馬行躬身大禮道:“司馬家主司馬晴,恭迎齊前輩返回家族!”
齊凡放出神識,虛空一抬,讓司馬晴起身。
“司馬真道友呢?”
司馬晴神色一黯,回答道:“真祖三年前被強征入伍,一年前死於戰場。”
“這是真祖臨走之前,交給齊前輩的兩封遺信。”
司馬晴雙手遞上兩封信。
齊凡聞言,一時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