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狠狠的打
掌櫃來到後廚,倚靠在門框上,雙手插進袖筒取暖。
“我說老劉,你和你的幫廚最是熟悉,她生病的這兩日,你有冇有過去瞧瞧?”
大廚老劉前兩年死了婆娘,還帶著三個孩子,不少人給他說媒,可這親事就是成不了。
他的大女兒今年十五了,眼看就要到出嫁的年紀,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爹。
他爹在酒肆裡做廚子,每個月的工錢有一兩。
她擔心她嫁出去,她爹的銀子被人騙了,後麵虐待兩個弟妹。
每次有人上門說親事,都被老劉的大閨女給刁難走了。
掌櫃這兩日看出來,老劉似乎對阿娜紮不一樣,總是借著嘗菜的名頭讓阿娜紮吃好吃飽。
他也不難理解。
阿娜紮雖說年紀不小了,可卻還是個未出閣的大閨女,老劉一個老鰥夫,與阿娜紮每日都在一處做工,如何會不動心。
老劉聽了掌櫃的話,三十多歲的人了,竟然還害羞起來。
“看過了,她冇啥大事,再將養兩日就能來做工了。”
掌櫃一聽,這不就打聽到了嗎。
李楠楓得了阿娜紮的地址,就順著掌櫃的指引來到阿娜紮的院門口。
阿娜紮住的位置在城郊,位置偏僻不說,院門破舊,站在外麵就能順著縫隙看到院內。
院內隻有兩間土坯房,一間低矮的看起來像灶房。
另外一間就是正房。
煙囪冇有煙飄出來,看起來十分冷清。
李楠楓推了推木門,裡麵插著門栓冇推開,他反手敲了兩下,院子裡冇動靜。
阿娜紮病著,也許正在昏睡,怎麼可能有人開門。
李楠楓退後兩步,觀察院牆的高度,到他胸口的位置。
他跑了幾步,到了牆根下,手拄著牆頭,腳底下用力,身子就翻了過去。
跳下院牆之後,他拍掉手上的塵土。
腳跟還冇站穩,就聽到屋內一陣咳嗽聲。
李楠楓的心揪了起來,大跨步的走到屋門前,剛要推門,又怕嚇到屋內的人。
他輕輕拍打房門,屋內的咳嗽聲戛然停止。
阿娜紮的聲音十分警惕,還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咳嗽的厲害,還是嚇的。
“誰?誰在門外?”
李楠楓連忙出聲,“阿娜紮,是我……”
阿娜紮許是聽到自己的名字,便猜出屋外的人是熟人,先是一怔,很快就聽出來這個聲音是誰。
她一時間有些慌亂,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又不知道這個時候見麵該說些什麼。
她暗怪李楠楓不該過來,李楠楓是有家室的人,怎麼能一個人跑到她家裡來。
若是被他的妻子知道了,那個女人心裡該有多難受。
“你還是回去吧。”
李楠楓心裡頭咯噔一下,阿娜紮不想見他。
他腳步退後,又覺得不甘心。
阿娜紮既然不想見他,又為何一個人從北疆跑到京城。
“我就看看你,看過你之後我就走。”
阿娜紮揪著心坐了起來,她比誰都希望李楠楓能夠在她生病的時候陪著她。
她想要站起身來開門,卻又重新坐了回去。
“不必了,過幾日我就回去上工,有話那個時候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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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楠楓搖頭,他隻是想看一眼,手舉起來還要敲門,院門卻被敲響。
門外的人嗓音極好還有些粗獷。
“阿娜紮,你好些了冇有?我給你送藥來了!”
李楠楓雙拳緊握,阿娜紮有人了?
他現在開始懷疑,阿娜紮來到京城,並非是為了他,也許是為了門外的男人也說不定。
他想要質問,又覺得自己冇資格。
他又不是阿娜紮什麼人。
屋內的阿娜紮聽到有人敲門立馬站起身,披上棉襖出來,屋門前空空的,哪裡還有李楠楓的影子。
她失落的垂下肩膀。
院門再次被敲響,“阿娜紮,開門,是我!”
阿娜紮將棉衣穿上袖子,跑過去開門。
院門吱呀一聲打開,她看到院門外的人並未感到開心。
“劉大哥,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說過了,我這裡有藥,不用麻煩你了。”
老劉不以為意的撓了撓頭,“你跟我還客氣啥,我一點都不嫌麻煩,天氣冷,你快回屋躺著,我去給你熬藥。”
他向院子裡走了兩步,“對了,你還冇吃飯吧,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說著話,他將手上的一隻母雞提起來。
阿娜紮想要攔著,老劉已經樂嗬嗬的走去了灶房。
阿娜紮在門口向外探頭,冇看到李楠楓的影子。
她歎了一口氣,剛要關上院門,一隻手伸過來,將院門推開。
阿娜紮嚇了一跳,“你……你們找誰?”
門外的推了她一把,自顧的進門。
阿娜紮本就病著,腳下發軟,險些被推倒,好在她抓著木門冇鬆手。
打頭的姑娘進門後上下打量她,“你就是勾引我爹的狐媚子?難怪我爹這幾日好像丟了魂似的,下了工也不回家,他不給我們做飯,反倒跑過來給你做飯!”
阿娜紮似乎反應過來他們是誰,她連忙解釋,“你們誤會了,我和你們爹不是那種關係,他是大廚,我是幫廚……”
她的話還冇說完,那個姑娘揮手給了她一巴掌:
阿娜紮捂著左臉,眼睛睜得老大,這人怎麼這樣不講理。
話都不讓人說就動手打人。
她本就病著,又平白無故被打,心裡頭委屈湧上來。
眼淚也不受控製的滑落。
“你們憑什麼打人?”
“就憑你勾引我爹”,十二三歲的姑娘掐著腰揚起下巴。
身後的男孩啐了一口,“不要臉,你勾引我爹,想給我們做後娘,呸,你做夢。”
他姐說了,若是他爹娶了後娘,後娘再生個弟弟出來,那他們家的財產就要分給弟弟一半。
阿娜紮被人冤枉,拚命的搖頭,“冇有,我和你爹同在酒肆做工……”
大姑娘不想聽阿娜紮的廢話,他們早就打聽過了,阿娜紮一個人住在這裡,他們為了調查清楚,特意跟蹤他們爹。
她爹下工後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這裡,麵前的女人還在狡辯。
把他們當傻子嗎。
她冇等阿娜紮說完,一把薅住阿娜紮的頭發,“小雲小寶,你們還愣著乾啥?給我打,狠狠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