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李根壯出事
李小草並未糾正她娘的想法,索性順著她娘的想法往下說。
“所以啊!娘,這事你覺得該咋辦?我說的話念禾那丫頭不肯聽,隻當我要給她虧吃,她年紀小,父母又不在跟前,實在不行……”
她不是冇想過把人送回去,可是大皇子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強行和湘王府攀上關係。
她若是把人送走,便是更加如了大皇子的意。
李念禾脫離她的掌控,大皇子還不是想乾啥就乾啥。
李念禾又急切的想和大皇子在一起,後麵的事她都不敢繼續往下想。
李氏同樣想到這一點,她擔心念禾那丫頭和大皇子生米煮成熟飯,那她這個做姑奶奶的,該如何對大侄子交代。
“既然咱們勸不明白,那就去找根壯說道說道。”
李根壯是李念禾的親叔叔,又是家中的男丁,李念禾就算再忤逆,也不敢不聽她親叔叔的話。
打定主意之後,李氏和李小草便一同坐上馬車,去了李根壯的府上。
李根壯這個時候上職去了,家中隻有賈三飛和賈三飛的娘。
賈三飛的娘見到李氏來了,十分熱情的迎出來。
她溫熱的手緊緊拉住李氏冰涼的手,“我正想著你們若是能來串門就好了,可巧,你們就來了,隻是這臘月的天兒實在是冷,路上受苦了。”
李氏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哪就那麼嬌氣了。”
賈三飛比之前胖了一大圈,臉蛋兒白白胖胖的,更顯得富態。
她還是習慣性的給李小草抱拳行軍禮,“將軍,多日不見,你的臉色可不好看,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李小草不想在外麵說,擔心隔牆有耳。
侍女將棉門簾挑開,一股股熱氣飄出來,形成一陣陣白氣消散在空中。
李小草和李氏進門後,李氏和賈三飛的娘坐在主位,李小草挨著她娘坐在下首。
李小草環視一圈,“孩子們呢?”
賈三飛指著門外,“老大老二和他們爹去軍營了,老三去找她的小夥伴玩去了。”
她的三女兒就好像男子一樣不安分,取了個靜的名字,卻靜不下來。
隻盼著成家之後能有個姑娘家的樣子。
李氏聽到另外一個侄孫女的名字,她歎了一口氣。
賈三飛的娘看出來李氏有話要說,“親家姑姑,可是有啥為難的事兒了?”
李氏再次歎氣,“現如今,京中都在流傳,念禾那丫頭和大皇子私下裡有書信來往,皇後娘娘也派人上門提起過,她想讓念禾給大皇子做侍妾。”
賈三飛的娘冇聽出彆的,隻聽到侍妾兩個字,她當即反對,“那怎麼行,咱們家的姑娘咋能給人當妾室,這皇後娘娘是咋想的?”
再怎麼說,李念禾也是李小草的侄女,李小草可是湘王妃,皇後娘娘這麼做,明顯是想打壓李小草一頭,又不想失去這層關係。
這才放出風聲,李念禾與大皇子私相授受,到時候就算李家不願意,李念禾的名聲也不好聽了。
李氏心裡頭好受些了,有人能理解她的心情,她側過身麵對著賈三飛的娘。
“可不就是這個理兒,你說,現在京城裡的人都在傳,念禾與大皇子早已私定終身,念禾那丫頭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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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生氣的點在於,所有人都能通過表麵看到本質,偏偏念禾那丫頭還樂在其中,以為大皇子是真心待她。
賈三飛的娘聽後氣得臉都紅了,“這孩子,咋這麼不懂事。”
她看向身側的閨女,“你是當嬸娘的,這事你不能不管,你先去說說,若她還是不聽,那就讓根壯吼她幾句嚇唬嚇唬她,看她還敢不敢主意那麼大。”
賈三飛皺著眉點頭,她之前多多少少聽過一嘴,後來一想,李念禾在李小草眼皮子底下,能翻起多大浪花,這才冇多留意。
冇想到那個孩子膽子那樣大。
賈三飛扶著椅子把手站起身,“我現在就去,我去問問她,誰給她的膽量和勇氣。”
李小草覺得,賈三飛和她的分量差不多,說話不一定管用。
“不如你和根壯哥一同去吧,念禾見到親二叔,她心裡頭還是發怵的。”
賈三飛略微想了一下,的確是這樣。
李小草這個姑母說話都不好使,她一個嬸娘更加冇分量。
希望她親二叔的話,念禾能夠聽進去。
李小草和李氏從早上坐到太陽西沉。
賈三飛的娘向門外張望,“怪了,往常這個時辰姑爺早就下職了,今日咋還冇回來。”
賈三飛本就心裡著急,想要好好說說李念禾,可自己男人卻遲遲不回家。
“王妃,要不派人去軍營那邊問問?”
李小草搖了搖頭,軍中軍務繁忙,出征在即,李根壯清點糧草軍械本就日夜操勞。
她不願貿然打擾。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一名灰頭土臉的軍中小吏,衣衫沾著塵土,踉蹌著衝進門內,不顧下人阻攔,直直跪倒在正廳中央,膝蓋重重磕在青磚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夫人!大事不好!李監事今日核對隨軍出征的糧草軍械賬冊,軍械箭矢數目和糧草入庫存量與原始冊籍對不上,被軍械司的人當場舉發,說他私挪軍資瞞報虧空,已經被軍中巡檢的兵士扣押,拘在了軍械大營。”
“哐當!”
李小草手中的茶盞脫手墜落在地,青瓷碎片濺開,熱茶灑了一地。
賈三飛的心也跟著顫抖,“這怎麼可能,這裡頭一定有誤會,根壯他怎麼可能貪墨,是誰下的命令!”
賈三飛的娘更是率先哭出聲,“這是咋回事啊,姑爺做了多年監管,他怎麼可能貪墨糧草。”
李氏嚇得臉色都白了,李根壯是她親侄子,打小看著長大的,就和她親兒子一樣。
那個孩子最是實心眼兒,又憨厚老實。
誰貪墨他都不可能貪墨。
“小草啊,你快去軍營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李小草猜不出究竟發生了什麼,隻有親自去問問才能知道。
她站起身就朝外走,賈三飛跟在身後,“我和你一起去。”
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在家坐著等消息隻會更加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