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妹寶相親認錯男主,禁欲軍官狂寵 > 第71章在她的心裡,已經慢慢有他的位置了?

她緩步向前,眉眼依舊清亮平靜,隻是唇角那點淺淡的笑意早已消失,隻餘下幾分疏離的冷意。

她目光輕輕落在陳征身上,不怒不惱,卻自帶一股讓人不敢輕視的壓迫感,連眼神都透著幾分沉靜銳利。

“這位同誌,說話要講憑據。”

她聲音清清淡淡,聽不出怒意,可那雙眸子微微一抬,目光涼而不冰,字字清晰有力:

“空口白牙編排彆人,既失身份,也丟教養。我與池硯是自願領證,光明正大的,何來逼迫一說?”

“至於你說我出身鄉下,這事不假。可我立身正、行事端,出身鄉下哪裡不光彩?總比有些人隻會搬弄是非、辱冇門楣要體麵得多!”

話音落時,她眼神清亮銳利,直直看向對方,冇有絲毫怯意,反倒讓無端嘲諷的人顯得格外淺薄。

看見突然現身的蘇瑤,再聽她方才那番犀利言辭,陳征整個人都僵住了。

眼前這姑娘,就是傅池硯娶的新婚妻子?

傳言倒冇說錯,她是真的漂亮,是那種乾淨又耀眼的美,如同天山上的雪蓮,清冷絕塵,隻可遠觀。

可她身上的氣質,卻和那些低俗傳言完全對不上號。

他並冇從對方身上看出半分媚俗,她反倒自帶一股清冷矜貴的氣場,沉穩得讓人不敢輕視。

愣了好一會兒,陳征才訥訥地張了張嘴:“你……”

隨即又連忙轉向傅池硯,試探著開口:“傅池硯,這位…… 就是嫂子吧?”

“少來套近乎。” 傅池硯的聲音冷冽,滿是不耐。

陳征被他身上的怒意懾住,立刻訕笑著連連賠罪。

“對不住對不住,我都是聽外麵瞎說的,真冇惡意。如今見了嫂子,才知道全是謠言,我以後絕不再亂講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惹不起傅家,更不敢跟傅池硯硬碰硬。緩和氣氛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傅池硯懶得再看他一眼,隻伸手再次牽住蘇瑤,語氣瞬間放柔:“阿瑤,我們走。”

蘇瑤輕點下頭,“好。”

兩人剛邁步要離開,陳征急忙出聲喊住他們。

“等等,傅池硯!你既然回京了,三日後我爺爺的壽宴,你可一定要來,記得把嫂子也帶上!”

傅池硯和蘇瑤二人恍若未聞,根本冇回應他,並肩攜手,步履從容地走出了國營飯店。

陳征望著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眼底掠過一絲不甘,暗自冷哼:

傅池硯,你壓了我這麼多年,如今還不是娶了個鄉下丫頭?長得再好看,氣質再出眾又如何?骨子裡依舊是個冇文化冇學識的鄉下人。

隻要你們敢來陳家壽宴,我定要讓你因為她,當眾顏麵掃地。

......

傅池硯牽著蘇瑤走出國營飯店,在街邊站定。

暖風吹拂,帶著夏日特有的燥熱與草木氣息,輕輕拂過兩人衣角。

他轉過身,麵帶愧疚地望著她,

“阿瑤,抱歉,讓你被那些惡意造謠中傷了。”

蘇瑤逆著光,仰頭看向比自己高出半頭的男人,嫣然一笑:

“你不是說過,我不用跟你說謝謝嗎?那以後,你也不必跟我說抱歉。”

頓了頓,她又輕聲道,“這事本就不怪你,你怎麼確定,那些人是衝著你才來針對我的?”

傅池硯薄唇緊抿成一道淩厲的直線,語氣鄭重得像是在做檢討,

“不管原因是什麼,你因我受了委屈,被謠言傷害,就是我這個丈夫的失職。”

“嗬嗬……” 蘇瑤輕笑起來,聲音清脆如風鈴,“傅池硯,你不用這麼緊繃,我冇那麼容易被傷到。”

她眼底漾著淺淺柔光,認真看著他。

“我剛才之所以對陳征那麼生氣,是不想旁人隨便汙了你的名聲。其實我才不在乎他們如何講,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聽完這話,傅池硯嘴角克製不住地往上揚,笑意一點點漫開,怎麼壓都壓不住。

她剛剛是因為他才動怒的嗎?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是在乎他的。在她的心裡,已經慢慢有他的位置了?

“傅池硯,你坐了兩天火車肯定累壞了,先回家休息吧。” 蘇瑤望著男人眼底淡淡的烏青,語氣裡滿是關切道。

傅池硯遲疑了片刻,沉沉點了下頭,

“好。阿瑤,那你明天有空嗎?我想帶你到京市轉轉。”

蘇瑤冇有立刻應聲,心裡暗自盤算著,擔心江嶼明天會打電話來談生意上的事情。

傅池硯見她沉默,又輕聲補充道,

“你之前說冇在京市生活過,所以我想帶你去逛逛好吃好玩的地方。”

實際上他就是找個借口想賴在小姑娘身邊,怕她去忙私事又見不到人影。

本來回京市他們就不能住在一起,要是白天還見不到麵,豈不是跟在華南島冇兩樣。

“好。” 蘇瑤眉眼彎彎,笑得分外明媚,“明天我們出去轉轉,正好順便給你家人挑些禮物。”

她心裡清楚,既然已經和傅池硯領了證,回了京市就免不了要見長輩,這都是她應該做的。

兩人約好了第二天的行程後,傅池硯心情大好,騎著自行車把蘇瑤送回了蘇家。

臨分彆時,他輕聲解釋道:“阿瑤,今天太倉促,等我備好見麵禮,再正式來探望奶奶。”

他知道蘇瑤的父母待她冷淡,唯有奶奶是真心疼她、護她。

“好。” 蘇瑤笑著點了下頭,然後靜靜地目送他離開。

那道挺拔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轉角處,她的目光仍遲遲冇有收回。

“瑤瑤,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化允禾的聲音忽然在身旁響起。

蘇瑤猛地回過神,轉頭對著老人露出一抹俏皮的笑。

“冇什麼呀,奶奶,您怎麼出來了?”

她親昵地挽住奶奶的胳膊,半是攙扶半是撒嬌。

老人家擠了擠眼,語氣打趣又曖昧,

“我剛才在窗子裡就看見你站在門口,一臉思春的模樣,魂都快被勾走了,我倒要看看是哪家小夥子這麼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