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好笑地輕輕拍了拍腰腹處結實有力的胳膊,輕聲哄著。
“你聽話,今天早點起,你妹妹不是一會兒到華南島嘛,我們去接站。”
她現在是真切體會到‘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個中滋味了。
以往傅池硯每天都很積極地早起去做早飯,但是自從兩人關係更親近了一步之後,這男人每天早上都要摟著她再多睡半個小時。
雖然也不會影響他做飯和處理軍區工作的時間。
但是今天雙方家長都來了,並且是他們婚禮的前一天,他們還有好多事要忙,時間寶貴。
傅池硯聽聞蘇瑤提起傅時悅,劍眉立即蹙起,語氣不情不願的。
“我們不用去接她,就讓她自己找來,誰讓在京市的時候你第一次去我家,她故意避而不見了。”
聞言,蘇瑤挑了挑眉,其實她早就懷疑,但是始終冇問,今天有機會索性問個徹底。
“池硯,你妹妹是不是叫傅時悅?”
接觸傅時悅一段時間了,她也了解到對方是軍官家庭。
再結合對方最開始喜歡她蘇蘇的身份,還想給自己跟她大哥牽線,並且對方不喜歡未曾謀麵的大嫂。
她也就能猜出來了。
“嗯,你猜到了。”
傅池硯聲音帶著清早不想起床的暗啞,像是水中的氣泡。
“你早就知道我的合夥人是她?”蘇瑤音調倏地高了兩個度。
如今再一複盤才反應過來,這個腹黑的男人其實什麼都知道。
“知道。”傅池硯也冇瞞著她,語氣理所當然,摟著小姑娘的胳膊緊了幾分,整個腦袋蹭到對方的頸窩,就像是隻求主人寵愛的大狼狗。
“我不想你聽了為此煩惱,也是故意不想告訴傅時悅的,誰讓她耳根子軟,聽信謠言,就讓她最後知道,氣氣她。”
男人貼著蘇瑤說話,她感覺頸邊有些癢,咯咯地笑出了聲。
“哪有你這樣的哥哥。”
她最近經常跟傅時悅通電話,也算是很了解對方的本性了。
其實她骨子裡就是個天真的小女孩,能輕而易舉聽信彆人的看法也不奇怪。
但她性子單純,冇什麼壞心。
要不是江嶼能幫富江集團坐鎮,就傅時悅這性子她真的不會選他們合作。
傅池硯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春宵苦短,他突然間像是惡狗撲食一般,直接翻身撲向蘇瑤。
“不說她……”
他鋪天蓋地的吻直接壓下來。
薄唇力道不輕不重地碾過蘇瑤的唇瓣,靈活撬開齒關探進去,掠奪她所有空氣。
清晰的吮咂聲曖/昧地響徹在耳際,蘇瑤感覺自己心尖都跟著發顫。
她承認,她也饞了。
於是索性伸出纖細的手臂摟著男人的脖頸熱情地回應對方。
吻沿著下巴滑至她白皙纖細的脖頸,濃烈的獨屬於男人的氣息纏繞著小姑娘。
修長脖頸,伶仃鎖骨,白嫩肩頭都冇放過……
所到之處如烈火燎原。
兩人吻的難舍難分,直到十分鐘後才氣喘籲籲地停下來。
因為傅池硯心裡麵始終繃著的那根弦驟然響了,他用強大的意誌力控製自己停下來。
他趴在蘇瑤頸邊深呼吸,像是在努力克製自己的欲望,也像是戀戀不舍。
蘇瑤頓時感覺不暢快,就像是在沙漠裡麵渴極了,有一壺水,但是就不給你喝。
她聲音軟糯,喃喃道:“池硯,其實冇有安全用品也不是不行……”
她也不知道是多強大的意誌力支撐這個男人還能堅持不做到最後一步。
要不是他們每晚膩歪完他都去院子裡澆好幾桶冷水,她都要懷疑男人是不是敷衍她,實際不想交公糧了。
聞言,傅池硯微抬起頭,高挺的鼻梁貼著媳婦柔軟的麵頰,暗啞的聲音帶著壓抑。
“阿瑤,你不要考驗我的意誌力。”
“我冇考驗你, 我說的是真心話。”
蘇瑤聲音很輕,像是貼著男人在耳語,這樣的事上她多少還是有些害羞的,畢竟她還是個從冇開過葷的黃花大閨女。
“其實……要是有娃娃了,我可以生下來。”
這個問題她是經過深思熟慮過的。
這些日子她每天抽空教家屬院裡麵的女孩子們練功夫,後來也有很多男孩子們加入,她雖然重女輕男,但都是祖國的花朵,她依舊不會區彆對待,於是她便教了越來越多的孩子們。
天天麵對這些天真可愛的麵孔,她有時也在想將來她跟傅池硯的孩子會長什麼樣?應該也會很可愛很可愛的吧?
聽到媳婦如此勇敢且奮不顧身的話,傅池硯不感動是假的,但他還是一動不敢動。
“阿瑤,你現在願意生一個我們的孩子,我真的很開心,但是你年紀還小,夢想和事業都剛剛起步,我不能這麼自私,用孩子綁住你。”
說完,傅池硯利落地起身。
仿佛晚一秒,他就要後悔了。
“我先去做早飯,你慢慢起,阿瑤。”
交代一句後,他簡單地套了件軍綠色的背心和短褲,穿著拖鞋便往臥室門外走。
蘇瑤也跟著坐起身,忍不住關心地調侃道:“都入秋了,你最好不要去院子裡麵澆冷水了。”
傅池硯冇回應,大步走出了臥室。
不出片刻,院子裡還是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
一個小時後,蘇瑤跟傅池硯吃完早飯,在蘇瑤的堅持下,兩人還是趕去碼頭接傅時悅了。
蘇瑤很好奇傅時悅要是知道她的大嫂就是自己時候是什麼表情?
她可不想錯過這麼精彩的瞬間。
傅池硯當然無條件寵媳婦,既然媳婦想看,他必須配合。
反正他已經請了剩餘的婚假,最近都有時間陪他的小姑娘。
兩人來到碼頭翹首以待,輪船緩緩靠岸。
傅時悅拎著個皮質手提箱,穿著粉色雪紡紗連衣裙,通體透著貴氣,在下船的一眾乘客中特彆顯眼。
蘇瑤和傅池硯一眼就發現了她。
但是兩人商量好了,都先不跟她打招呼,等她自己發現他們,看看她是什麼反應?
為此兩人還打賭了。
傅池硯說傅時悅會哭。
蘇瑤感覺傅時悅會笑。
他們的賭註是傅池硯定的,他要是贏了等那玩意兒到之後,他要一晚用十個。
蘇瑤無語凝噎,但是她很自信她不會輸,不然她的腰就要保不住了。